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被锁庵堂三年,满朝跪求公主原谅 > 第221章 这一生,我只会是‘你\’的妻
    “萧瑾,若不是你在朕身边,有段日子了。朕还真觉得,你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了。”

    燕帝轻笑出声,只是那笑,冷得摄人。

    “你会喜欢夏雨绵?她看似进退有度,其实处处逼迫夏清和。”

    “旁人看不透,你也没有发现?”

    “怕是你舍不得夏清和为妾,所以到朕这里,演戏吧?”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透出了阴沉的味道。

    “陛下,臣是真心爱慕公主。”

    萧瑾抬起头,俊美的脸上收敛起笑意,是难得的认真。

    “您也无需如此说,臣相信,公主定然不曾伤害过清和!”

    “即使伤害了,也是她应该的。”

    “谁让她,占了公主的位子。”

    清冷的声音,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恼恨。

    燕帝挑了挑眉,还真的不确定,萧瑾是怎么想的了。

    难道,他是真的喜欢夏雨绵?

    燕帝不信,但是要搪塞,似乎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静默了几秒,他出声说道:“你是个阉人,不会真的损了雨绵的贞洁。”

    “先娶了吧,日后朕会为她做打算。”

    既然萧瑾不想娶,那他就一定让萧瑾娶。

    至于所谓的爱慕……

    呵,亲外甥女,他都不在乎,何况是一个替身?

    “陛下……”

    “好了,你就回去准备当你的新郎官,朕会和太后定下合适的日子。能娶得心头好,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萧瑾沉默半晌:“谢主隆恩。”

    走出御书房,他眯了眯眼睛,眼神里并没有被拒绝的恼恨,反而弥漫着淡淡的笑意。

    既然所有人都将夏雨绵送到他手里,那么他就不能辜负这番好意。

    ……

    夏清和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

    春末夏初,阳光还算不上炽烈,反倒是凉风吹得她有些发凉。

    可她就是躺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前面的桂花树。

    其实她对桂花没有太多的想法。

    只是每次见到这棵树,她都能想到那个清晨。

    她推开门,看到萧瑾一身红衣站立在此,从眼角眉梢到发丝,都透着清冷。

    偏偏看到她时,眼神里有着无法忽略的眸光。

    闭上眼,她忍不住苦笑。

    当时他不惜一切地要留下她,现在她竟然要将他送给别人。

    怎么努力来努力去,好像她做的每件事,结果都是在伤害他?

    “娘子,怎么在这里?”

    头顶突然落下阴影,下一秒,她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身上怎么这么凉?”

    她感觉到萧瑾要抱她,伸手阻止:“你手臂还有伤口。”

    “不碍事。”

    “你不在意,我在意!”

    夏清和感觉到他已经将她懒腰抱起时,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抬眼看向他的眼神,说不出的凄厉。

    他轻声叹了一口气,抬手拨开她额间碎发,语气温柔。

    “那娘子与为夫回屋?这里风冷,娘子身子骨弱。若是受了风寒,为夫会心疼的。”

    明明三年庵堂,她都极少生病,到了他口中就成了一个较弱之人。

    而这疼惜的言语和姿态,又一点点融化她的心。

    等她发现时,早已泥足深陷,再也无法脱身。

    “好,我跟你回屋。”她应了一声,扯着他的右臂起身。

    他自然地环抱着她,眼眸里的笑意和宠溺,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高大的男人,娇小的女人。

    标准的小鸟依人,说不出的般配。

    可夏清和的心里却透着说不出的酸涩,即使她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表达,那种情绪还是显现了出来。

    “娘子,”他安抚地揉着她的脑袋,嗓音温和,“别担心,为夫会处理好一切的。”

    外人眼中满手血捏,杀孽过重的萧瑾,在她身边,却是温柔如水。

    她好似一柄刀鞘,能将充斥汹涌杀意的他,收入鞘中,敛藏杀意。

    “我……”

    单单说了一个字,她就哑了嗓子。

    她不想如此脆弱,更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但是,只要想到他要娶夏清和,她的心脏就好像千万根钢针扎过一般的疼。

    就连呼吸,都成了折磨。

    每一次的呼气吸气,都透着甜腻的血腥味,让她痛不欲生。

    “我知道,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夏清和忍不住抱住他,脸埋在他怀中,想汲取他的温暖,又像是要和他融为一体。

    萧瑾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轻轻地拍着背脊。

    “我向你保证,你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你是我的妻,从我看到的第一眼,你就跑不掉了。”

    含笑的嗓音里透着笃定,还有骨子里隐而不宣的张狂和霸道。

    之前,她或许会因为这样的说辞不满,现在她却希望,他说的都是真的。

    “可你们的婚事……”

    “即使花轿抬进门,也不会影响你是我妻子的事实。”

    夏清和攥着他胸前衣服的手一紧,原本想抬起的头,就那么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