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被锁庵堂三年,满朝跪求公主原谅 > 第44章 今晚你陪我
    夏清和顾不得心头翻涌起的各种情绪,立即打开手里的奏折。

    但是第一句话,就让她双手颤抖不已。

    【庄家无状,该满门抄斩!】

    冰冷冷的字句,无声地控诉着庄家的罪状。

    而上面的字迹,是属于严凌枫的。

    他不让她去御书房,担心触怒燕帝,说是另想办法帮助庄家……

    她选择相信的一切都是谎言。

    “庄家和严家的先祖,都是大燕的开国功臣,相交也还不错。”

    “只是随着四方平定,太祖开始论功行赏,同为武将身份的他们,难免会有比较,也会有摩擦。”

    “几代下来,别人是世交,他们就是世仇了。”

    “不过是庄家这代家主低调,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可是现在庄家出事,严家还真的是落井下石的好手。”

    燕临风的声音很好听,落在夏清和的心中却是刮骨钢刀。

    一步错,步步错。

    她竟然错信严凌枫至此,他但凡对她有一点点真心,怎么会上书这样的奏折,欲置庄家于死地。

    至于他火中搭救……

    更像是精心策划的苦肉计,就像问燕临风购买玉佩一般。

    明知店铺是死对头的,还是去了,为的是什么?

    夏清和突然很想笑,笑她有眼无珠,笑她荒唐愚蠢。

    手死死地攥着手里的奏折,直到纸页破裂声响起,她才恢复几许清明,唯有声音沙哑。

    “世子与严凌枫向来不和,既然今日他要迫害庄家,世子不会置之不理吧?”

    “那是当然。何况就算我不管,萧瑾也不会视而不见。”

    他说着,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看:“我还真没有想到,你对他的影响有这么大。”

    萧瑾?

    回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夏清和的脸颊还有些发烫。

    她屏气凝神,不许胡思乱想,现在情况紧急。

    “世子说笑了,我和他已经订婚……”

    “别拿那种事情敷衍我,你和严凌枫也订过婚,他帮你什么了?关键是,他亲你。你说,是因为他没碰过女人,还是因为你是特殊的?”

    这样的问题太过露骨,夏清和这个年纪还是无法从容面对。

    她哑声坐在那里,半个字都说不出。

    燕临风看着她羞窘的神色,笑意更深:“我猜,是你与众不同。”

    夏清和张嘴想否认,马车停下,他缓缓开口:“到了,回去吧。”

    想好的话又咽了回去。

    人实在是太过复杂的东西。

    相交多年的严凌枫,都让她猜不透,何况是相识不过十日的萧瑾?

    不过无论如何,明天就是第十天。

    所有的一切都要在明天尘埃落定,她也要彻底远离这个布满谎言的地方。

    燕临风看着夏清和的背影,突然很想快点赶回去看看,萧瑾到底会如何对付那个送进去的女人。

    ……

    清风楼。

    萧瑾眉色阴沉地坐在桌边,手中拿着酒壶,一杯杯灌着闷酒。

    直到门被推开,红缨走了进来。

    她眉眼如画,气质出众,配上纤秾合度的身材,出现在哪里,都会被人一眼看到。

    “你怎么来了?”

    他皱起眉,眼神里透着几分不满。

    “他们说你心情不好,让我过来陪你。”

    红缨是红楼的头牌,卖艺不卖身。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她一心爱慕萧瑾。

    纵然他是个残废,也不嫌弃半分,不知道羡煞多少人,也让众多人对萧瑾的怨恨又深了几分。

    她走到他身边,白皙的手指握住他的腕子:“别喝了,一个人喝闷酒伤身。不如,我唱曲给你听?”

    俊男的男人没有挣脱,抬眼看向她,嗓音不若往日清洌。

    “红缨。”

    红缨看着他这个样子,笑得更加柔和:“怎么了?”

    他身上透着紧绷的危险感,却又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你喜欢我,是吗?”

    饶是红缨常年待在秦楼楚馆,被他如墨一般深邃的眼眸盯着,一张俏脸也染上绯色。

    但是她还是快速点了头,声音低却很清晰:“是,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在你身边侍奉终身。”

    “好。”

    薄唇吐出一个字,将人拉到怀里,嗓音低沉说道:“今晚你陪我。”

    他说这话完全陈述的语调,没有丝毫情绪起伏,甚至没有半点情感在内。

    但这话落在红缨耳中,就带上了侮辱意味。

    实在是她在红楼听过太过这样的话,形成了本能的防备。

    尤其是眼前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情绪陡然激动起来。

    “在你眼里,我是一个女支女,可以任人亵玩?”

    萧瑾眉头皱起,今日的他实在没有心情说这些无关的话题。

    不过几年的情谊,他还是淡声开口:“即使你卖艺不卖身,也改变不了你不是良家子的身份。红缨,不需要在这个问题上看得如此重。旁人的嘴,你堵不上。”

    他的语调很淡漠,透着高高在上的凉薄,居高临下地嘲笑她想从烂泥中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