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死遁五年,被初恋陛下抓回来 > 第96章 扎人
    冷白手指拿过空的茶盏放置端盘,元策望着仰起娇腼发愣的女娘,美眸终于平静下来,嫣红的唇瓣因着水滋润更加娇艳欲滴。

    男人领会其意,温声询问:“还要吗?”

    赵若薇点头,靠在胸膛的脑袋晃了晃,后脑半干的发丝被温热的胸膛捂热。

    元策侧眼朝青德看去,后者退下很快又端了满满茶盏过来,身后跟着宫婢捎上茶壶。

    果然女娘喝过一盏还要饮,夏皇低声劝着“夜深,不宜过多饮水。”。

    可女娘不依不饶,攥紧男人腰腹下软肉,不顾及力道狠狠掐着,直到茶盏再次送到唇边,柔夷掐着力气才缓和下来。

    彻底烘干长发须得好些时辰,男人只穿寝衣,抱着女娘将她哄睡。

    比起从前实在不好哄,总是突然惊醒,揽着劲瘦腰身的柔夷掐在上面,听到男人温声细语安抚才慢慢放下来,娇腼靠在温热的胸膛,再慢慢入睡。

    几番下来,男人窄腰处留下一块块的青痕,均是女娘用指甲抠出来的。

    索性遮在衣袍内,外人看不出,可脖颈处打出的红印子迟迟不消,上回女娘气急咬在俊美脸庞的牙印隔日才结痂。

    明晃晃伤在脸上,实在没法子遮掩,可把侍奉陛下穿衣束冠的青德急得到处想办法,连传唤擦药的医士也没妥善的谏言。

    顶着牙印上朝,整整三日才消下去。

    夏皇正襟危坐,不苟言笑,仍然是冷漠的神色,下面朝臣就是看见了,也当作眼瞎,不敢妄加非议。

    青德见陛下脖颈发红,忙去拿上回医士留下还未用完的膏药,将其涂在上面。

    元策垂眸看着枕在腿上安睡的女娘,并未阻拦青德上药的手。

    苦涩的药气传来,细眉蹙起,美眸忽地睁开,竟是没睡去。

    素白的手腕自被褥伸出,打落青德上药,嫣红的唇瓣嘟囔着,“难闻死了。”

    她似是哪里难受,难以就寝,仅细微的气息动静就能惹怒,抬起细肩,娇躯翻过坐在男人身上,用衣袖去擦胸膛跟脖颈处淡色膏药。

    “不要这些东西。”女娘烦躁出声,娇软的声音带着生气,手下用力蹭得脖颈更红了,肩窝红肿的咬痕也更加严重。

    青德忍不住出声,触及陛下冷眸,当即噤声。

    “不喜就不涂了。”元策拿过湿润的帕子,将脖颈和胸膛的膏药全部擦掉,又怕残存药气,连带着擦了两遍。

    美眸呆望着红印子,这才慢慢垂下娇腼,大掌扶着柔肩,低声哄着,女娘这才躺进被褥中,闭上美眸。

    宫人逐渐退散,殿内寂静。

    元策没让熄灯,仍由灯烛燃至天明,怀里女娘手脚紧紧缠着他,不肯松开,就连娇腼也要贴在温热的胸膛。

    似乎很怕男人突然离去。

    明日还要上早朝,因着女娘洗过长发耽误不少时辰,元策刚刚睡下不久,就被低呜的细音惊醒,怀中女娘竟在梦中哭泣。

    深眸变得晦暗,大掌轻轻摸着纤弱的脊背,压低嗓音哼着女娘熟悉的曲调。

    过了会,赵若薇才止住哭腔,眼尾残余的泪珠被修长的手指轻轻抹去。

    外面月光未散,临上朝还有半时辰,元策又被惊醒,漆黑的眼眸带着血丝看向女娘,美眸睁得圆润,细眉蹙起,面含急切。

    元策支起宽肩,长臂揽过娇躯,刚睡醒的嗓音嘶哑着,“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忽又想起什么,薄唇凑近白玉似的耳垂,“是要更衣了?”

    说罢,男人抬起俊美的脸庞看着美眸,女娘难为情的点头,柔嫩的手指捏着被褥下劲瘦的腰肌。

    元策起身,将厚重的软毯裹住女娘,将人抱起来,没有传唤起夜的宫人,脚掌踩着金丝鞋履,行至隔间,将女娘放下,低眉拆解系带。

    听着声响,等女娘完事,又递上干净帕子给她。

    赵若薇红着脸,伸出柔夷由着大掌倒出温水清洗,等做完一切,元策又弯身将人高高抱起回去。

    女娘乖巧靠在温热的胸膛,刚刚洗过的柔夷带着冷意,放在男人后脖处,不一会就捂热了。

    看着枕在臂弯的女娘彻底睡去,男人才缓缓闭上眼。

    再醒来时已到了上朝的时辰,不用殿外青德提醒,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已能唤醒他。

    他慢慢抽出被女娘压得发麻的膝腿,大掌抬着娇腼,小心收回长臂,深眸时刻望着女娘,生怕将她惊醒。

    索性元策动作轻,套过玄色里衣便出去了,剩下繁琐的朝服都在外殿由宫婢侍奉穿衣。

    赵若薇醒来时,床榻外侧只余轻微的凹陷,鼻尖浅浅龙涎香,没看见元策,心下莫名的烦躁。

    娇腼耷拉着,眼尾春色妩媚,微微抬动小腿,脚踝处锁链已经摘下,就在昨夜女娘低头之时。

    候在寝殿的宫婢见床帐摇晃,忙起身朝前去,隐约看到里面身影,便知贵妃醒来。

    赵若薇沉默不言,由着宫人侍奉穿衣梳妆,短短七日她瘦了很多,也不是不给用膳,相反是女娘多次抬手打翻碗碟,仿佛长满尖刺的刺猬冲男人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