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被逐出宗门后我名满修真界 > 第218章 还不如打一架
    “嘎~”

    “嘎~”

    粗噶的叫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林月恒上扬的嘴角撇了下去,眼神如刀看向一旁的树杈子上站着的乌鸦。

    眯了眯眼。

    乌羽抖了一抖,还是不怕死地飞了过去,停在她的肩头。

    司空明期听到响动也转头看了过来。

    讶异看向她肩头的乌鸦,问道:“你养的吗?”

    林月恒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司空明期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抚了抚乌羽后背上的羽毛,微笑道:“怎么想养乌鸦了。”

    林月恒眼睛一花,从来没见他笑过这么多次。

    跟乌羽这破鸟笑那么好看做什么。

    偏头挡了他的视线,另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嘴角含笑看着他,道:“养着玩儿的,饿了吗?我把它拔了毛烤给你吃呀。”

    乌羽:!!!!

    司空明期一怔,眸中笑意更甚,收回了手,温声道:“我不吃。”

    乌羽松了口气。

    心里一阵委屈,它是来报信的,主人还吓它。

    凑近林月恒的耳朵嘀嘀咕咕一阵,不敢停留,振翅飞走。

    林月恒听完乌羽传给她的消息,表情一滞,看着身侧的司空明期,手握得更紧了些。

    空气中似乎远远有灵气波动,林月恒朝那方看了一眼。

    转头喊了一声,“期期。”

    这一声,含着无限缱绻,带着不舍的情意。

    司空明期心尖微微发热,看向她有些忧郁的眼睛,心里一软,道:“怎么了?”

    林月恒伸手揽住他的腰,如同之前在星辰谷一般,撞进他的怀里。

    头枕在他肩头,鼻尖萦绕的是他身上那股熟悉又好闻的香味,眼眶发酸。

    司空明期瞳孔放大,只短暂怔了一下,伸手回搂住她,感受到怀里的温热的身体,脑袋埋进她脖间。

    听见她响在耳边的声音轻如吐气,语气是从未听过的认真,道:“期期,我喜欢你,很喜欢。”

    司空明期搂得更紧了些,低低嗯了一声。

    “我也喜欢你。”

    泪水湿润在眼角,林月恒扯出一抹苦笑,恋恋不舍离开他的怀抱。

    司空明期不解看向她,眼神有些不满,似在问她为何不抱了。

    林月恒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内心酸涩,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的眉心,“闭眼。”

    司空明期不解,还是乖乖闭了眼。

    长睫覆盖,遮住了比夜色更深邃的眼眸。

    林月恒眼角滑落一滴泪,嘴角泛起苦涩又满足的笑。

    放在他眉心的指尖一动,一缕黑气从他额间钻入她的手指里。

    司空明期眉头微蹙,脑子有些混乱。

    林月恒收回手指,挣开被他握在掌心的手,站起来转身朝旁边走了几步,抬手拂掉滑落的那滴泪,将碎发别到耳后。

    掩下眼底的不甘与落寞,再睁眼,已经无半点波澜。

    收整好心情,转身看了一眼几步开外还坐在树下神色迷茫的司空明期。

    灵气越来越近,林月恒转身闪现,离开了这里。

    不过眨眼,下一刻,此地已经凭空出现两个人。

    一身暗紫衣袍,身上裹着薄怒,在看到坐在树下的司空明期那刻,所有怒气化作担忧走了过去。

    “明期?如何?可有受伤?”

    司空明期迷茫抬眼看去,有些不可置信道:“师尊?”

    岳修永点头,“是为师。”

    伸手抚上他的头顶,灵气自掌心融入他的身体里,探查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松了一口气。

    俞随承也围在他身边,焦急道:“明期,可知是谁抓了你?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司空明期脑子有些混乱,站起身,不由自主朝四处看了看,又收回了眼神。

    他也不知他在看什么,只觉得,刚刚他好像不是一个人,突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岳修永道:“你被魔修抓走后,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想了半晌,头疼欲裂。

    “我记得,那个魔修抓了我,将我带到了一个屋子里,他抬手施了个法,我好像就没意识了,再醒来,就看到了师尊。”

    只是,好像做了一个梦。

    脑中记忆有些模糊,随着头脑越来越清明,记忆也越来越清晰。

    他似乎是做了一个梦。

    梦到他还在青罗城,还和……

    想到这点,司空明期脸色更加难看。

    什么鬼梦!

    俞随承一阵后怕,“没事就好,我听凌翎说你被魔修抓走,吓得赶紧通知了师尊。”

    司空明期躬腰行礼道:“让师尊操心,是徒儿的不是。”

    岳修永摆摆手道:“你没事就好,先回去吧,此事为师会查清楚。”

    ————

    南仪城大街上。

    中元节将至,夜晚路上行人少了许多。

    林月恒独自一人走在回客栈的街道上,脸上的泪怎么也擦不完。

    吸着鼻子,无声流泪。

    心里难受又烦闷。

    哭了这么久,也该停了,为何眼泪就是流个不停,真丢人。

    一路哭回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