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被逐出宗门后我名满修真界 > 第216章 送你个礼物
    “不好了,救命啊,呜呜呜……”

    楼底下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打断了屋内沉闷悲伤的氛围。

    褚宴恍若不闻,并不关心别的事。

    赤华放下他搂住的手,轻声道:“我去看看。”

    褚宴不愿与她分开半刻,撑着起身道:“我陪你。”

    “嗯。”

    两人搀扶着推门出了屋子。

    大堂中,凌翎站在俞随承面前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俞师兄,司空师兄被魔修抓走了!”

    一句话如同冷水泼入滚烫的油锅一般炸裂开来。

    俞随承急得站了起来,“怎么回事,说清楚。”

    凌翎抹了眼泪道:“我们就是在街上碰到的魔修,那个人修为太高了,我和司空师兄根本打不过他,他抓了司空师兄就跑了。”

    俞随承心跳都要吓停了,“跑哪儿去了?”

    “我不知道,我追不上,那个魔修太厉害了,呜呜。”

    俞随承没空理哭得不能自已的凌翎,提剑就出了门去找。

    凌翎一路小跑哭哭啼啼跟着他。

    大堂中也没有别的什么人,都出去查探魔修去了。

    赤华听闻这个消息也十分惊讶,“我去告诉司长老。”

    褚宴点点头,跟她一起去。

    没想到司天清却并不在客栈,也出去查探了。

    客栈中如今只剩下她、褚宴和虞翡。

    虞翡要看着她的安危,没打算去找人,只传音告诉了司天清。

    俞随承跟着凌翎一起到了司空明期被带走的地方,四处查探了许久,都不见他的踪迹,甚至一点儿线索也没有。

    从凌翎断断续续的哭声中知道那魔修似乎并不好对付,明期没打几个回合就被抓了。

    俞随承有些着急,明期虽修为只化神期,可是身上法宝符箓不少,不至于那么轻易被抓。

    除非对方比他修为高出许多,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魔修手段凶残,他失踪越久越危险,想了想,当机立断,传音回灵清宗给师尊!

    ————

    房间内。

    林月恒还趴在桌边无聊翻着话本儿。

    也不知她看进去了没有,许久才翻开一页,眼皮都要张不开。

    乌羽站在一旁架子上,尽量降低存在感。

    主人心情不好,它可不能上去触霉头。

    原执和池奚推门走了进来。

    林月恒抬手打了个无力的招呼。

    原执在一旁坐下,池奚垂手立在一旁。

    林月恒问道:“有姬吴的消息了吗?”

    池奚回道:“还没查到,最近都很太平。”

    “哦。”

    又无聊拨弄着书页,她其实没有什么想看的,只是不动着好似脑子都不会转一般,整个人闷闷不乐,也不知道在烦躁什么。

    原执道:“有个礼物送你。”

    林月恒兴致缺缺,“什么?”

    “去看了就知道了。”

    林月恒好奇看着他道:“大哥也会卖关子了?”

    原执浅浅一笑道:“就放在隔壁,去吧。”

    入住之时,因原执喜欢安静,林月恒将这间小客栈都包了下来。

    客栈中也并未入住别的人。

    看着原执神秘的样子,还有池奚在一旁仰着头有些骄傲的模样,心里的好奇虫子也被勾了出来。

    他俩是看她心情不好,专门给她准备惊喜礼物去了?

    林月恒瞬间被打了鸡血,站起了身,笑道:“那我先多谢大哥了,小妹这就去看看。”

    原执第一次给她送礼,这情绪价值必须要给足。

    一定要表现出十分满意,这样才有下一次的礼物。

    林月恒出了房间,整了整裙摆,高高兴兴满含期待跟着池奚朝隔壁房间走去。

    池奚有些极力掩饰住的得意,却傲娇着未曾开口。

    林月恒多灵的眼睛,立马明白这礼物肯定是原执安排池奚去挑的。

    不由夸赞揶揄道:“多谢池奚大人了,劳烦您百忙之中还为我想着呢。”

    池奚嘴角几乎要压不住,道:“君上客气了,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下次有事你开口,咱们这么熟了,可是要亲如一家人。”

    “多谢君上。”

    眼前这新晋君上,虽然脾气性格有些怪异,但是实力是在的,为人随和,比其他三魔君好相处些。

    池奚推开门,伸手朝里,“君上请自己过目吧,属下不打扰了。”

    林月恒探头看了一眼屋内,桌上只摆放了一只茶壶,四周围着四只茶杯,却没有看到摆放什么装礼物的盒子。

    不由问道:“在哪儿呢?”

    池奚道:“床上。”

    床……床上?

    什么礼物要放床上?

    池奚见她笑容微僵,补充道:“绝对是君上喜欢的礼物。”

    林月恒眉头一跳,这钢铁直男知道她喜欢什么吗?

    别送些辣眼睛的礼物,她还要靠演技装喜欢。

    本来就烦。

    试探性迈进脚步,慢慢往床边移动,池奚等她走进去后,贴心关好了门。

    林月恒探着头往床边走,隔着放下的幔帐,她似乎看到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