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被逐出宗门后我名满修真界 > 第116章 别人的瓜比自己的瓜好吃
    或许这瓜实在太过可口,谢沉音一路上就没停过对林月恒的打趣。

    “五师妹,之前还开玩笑说你若能将传言中你勾搭的男人都收入囊中,你肯定名震修真界。”

    “如今已经收服了两个,可喜可贺。”

    “再接再励,师兄看好你。”

    ……

    叽叽喳喳,幸灾乐祸。

    林月恒听着就烦:“我就一只鬼,能翻出什么浪来?你没听说过人鬼殊途?”

    谢沉音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你不是有了复活的办法?”

    “那只是传言,不一定能成。”

    她就一个魂儿,没有肉身,谁知道鱼妇兽能不能复活她。

    谢沉音道:“这也无所谓,我看褚宴和司空明期都不介意你只有魂魄。”

    林月恒烦躁得很,今天发生的一切跟做噩梦一样。

    褚宴那个冰山怪突变痴情男,看她的眼神都要腻死人,现在想想都是一身鸡皮疙瘩。

    摇摇头:“二师兄,别说这个了,烦。”

    谢沉音笑道:“这有什么好烦的?是他们追着你,又不是你追着他们。”

    “你看我有主动权吗?我现在都怕看到褚宴。”

    “怕什么,不过一个男人罢了。”

    林月恒:“你不也是男人?”

    谢沉音道:“是啊,所以我知道,男人没什么好怕的,尤其是喜欢你的男人。”

    这话说的。

    “二师兄,你受过感情的伤?”

    “受过。”

    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林月恒瞬间就不烦了。

    自己的瓜先放一边,朋友的瓜必须吃个清楚明白!

    “二师兄,谁呀?那个伤你的女人?”

    谢沉音淡定道:“你不认识。”

    “说嘛说嘛。”

    “不说。”

    林月恒被吊得难受:“咱们都这么熟了,我的事你一清二楚,你的你不跟我说,是不是不拿我当亲师妹?”

    谢沉音觑她一眼:“没什么好说的,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过去了就没必要再提了。”

    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二师兄这一点做得十分到位。

    高度拔到这儿了,再追问就是她不懂事了。

    无语望天。

    惊了!

    天空怎么又不明亮了?

    “二师兄,是我眼花了吗?天上怎么又有黑气了?”

    谢沉音抬头看了一眼:“你没眼花。”

    林月恒恨得想死!

    到!底!有!完!没!完!

    “哪儿来的?这黑气究竟是哪儿来的?”

    一跃飞上空中,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里在搞鬼!

    浅浅淡淡的缕缕黑雾升起,弥漫在整个青罗城。

    只一处颜色稍微浓郁一点,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之前黑气深一些,看不出来哪处打眼。

    如今黑气一淡,哪里略深便不难看出来了。

    羊头山。

    ……

    飘到羊头山,林月恒和谢沉音分头查找黑气源头。

    既然羊头山黑雾颜色深一些,那么这里,肯定就是源头了。

    到了羊头山,满山草木,再细找就要费点儿神了。

    像是冥冥之中的指引,没转多久,她就看到了“源头。”

    飘飘然往天上去的一缕缕黑气。

    羊头山也搜过那么多次,以前怎么没发现?

    这下都跑出来了。

    如今她的魂魄站在地面,地面上也漫延着淡淡的缕缕黑气,只绕过她。

    吸收了天空上的黑气之后,她好像能更清晰地感应到黑气了。

    脚步走向那源头,林月恒不由自主伸出手去触碰。

    在接触到那黑气前,还是犹豫住了手。

    还是先摇人。

    正准备去找二师兄,忽然身后一阵劲风袭来。

    林月恒直接被扑倒。

    还没看清扑她的人是谁,就被近在咫尺的黑气源头拉了进去。

    随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条件反射抓紧了身前人的衣服。

    头上耳熟的低沉声音传来:“别怕。”

    林月恒脸一下垮了下来。

    背时遭瘟的褚宴!

    怒道:“你推我干嘛?”

    两人还紧紧抓住在黑洞转圈圈,褚宴回她:“我看见黑气在攻击你,所以把你推开。”

    林月恒一愣,这还错怪他了?

    “真的?”

    可是黑气明明怕她的呀。

    “嗯,真的。”

    褚宴说得十分诚恳,让人不得不信。

    身体跟着转,脑子也不清醒。

    可是黑气为什么突然攻击她了?

    “啊~~”

    还没等她想清楚,就眼前一亮,从旋转的黑洞里出来了,和褚宴一起掉落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

    姿势十分暧昧。

    褚宴护着她的头,做了她的肉垫。

    林月恒正好摔在他身上。

    麻利爬起来,本来虚幻的魂魄看起来更加浅淡。

    “那个,我是鬼,摔下来没事的。”

    要命了!

    她和褚宴什么时候发展成这样了?

    摔落这莫名其妙的地方就算了,还摔他身上,要不要这么狗血?

    褚宴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粘着的草屑:“我不想见你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