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嫌我假千金?转身嫁京圈大佬被宠翻! > 第168章 玫瑰亲启——燃,绝笔
    【致我从海里捡起的小玫瑰:

    眠眠,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了。

    你的节目我看了,原来离开我身边的你,可以过得这么开心,我很欣慰。

    也很后悔...

    后悔没有早点送你回到家人身边,后悔摆在我眼前有那么多条路,却偏偏选了一条最难走的。

    但如果能重来一次,我想我还是会偷这几年的时光吧。

    我的生命起于一场不被祝福的强制,二十多年的湿冷生涯让我急切地渴望温暖。

    是你的到来让我的生命里有了阳光,有了欢笑。

    我偏执地想要将这份温暖留在身边,甚至不惜用上了手段。

    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

    我的生命缘起不由我做主,但结束我想能够自己做决定。

    眠眠,看在我死了的份上,我可以一直一直当岁岁的爹地吗?

    反正我也看不见你有没有答应了,我就当你答应我了。

    如果你答应我了,那么节目结束后,请你在玫瑰别墅再住三天,我会送你一份你想要的礼物。

    乖,别怕,我人都死了,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了。

    你乖乖在别墅住三天,就当送我最后一程。

    三天后,你就带着岁岁和他走吧,虽然不想祝福你和他长长久久,但我希望你能够幸福。

    如果你的幸福是他,那我希望他可以长命百岁,护你一生无忧。

    眠眠,若有来生,可不可以我先遇见你。

    眠眠,想说声我爱你,又怕你会因此不高兴。

    那就谢谢你,谢谢你曾在我的生命里停留。

    祝愿你和岁岁,岁岁平安。

    燃——绝笔】

    镜头下,苏眠眼泪一颗颗砸在信纸上,手里几张薄薄的纸张,却宛如千斤重。

    她的状态吓到了其他人,墨禹洲已经在第一时间走到了她身边。

    信纸上的内容,他也看见了。

    陆悠燃竟然死了!

    难怪今早杨洛送来的消息是找不到他。

    墨禹洲揽住苏眠的肩头,心里不是滋味。

    他之所以没有弄死陆悠燃,就是因为人活着,苏眠才不会心存愧疚。

    一旦死了,那就永远活在了她的心里。

    只是看苏眠此刻伤心的程度,他顾不上心里的酸涩,弯腰将她抱起对赵中华吩咐道:

    “你先帮我看着岁岁,我们出去一下。”

    赵中华连忙应下,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错事。

    为什么苏眠随便拿一封信,就会哭成这副模样?

    信里是什么?又是谁寄来的?

    他想到节目开拍前来找他的那个男人,心里惴惴不安起来。

    但节目上不止苏眠这一组嘉宾,还有其他人,他只能暂时按捺住心思,开始cue其他嘉宾活络场子。

    墨禹洲抱着苏眠一路上了后院的玫瑰田,他坐在苏眠昨天给他说的那张秋千上,苏眠仍旧趴在他的怀里低低啜泣着。

    墨禹洲安安静静地抱着她,大掌一下下轻抚着她纤薄的后背,心里一片酸涩。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阵清风吹来浓郁的玫瑰香,苏眠才渐渐平复了下来。

    她从墨禹洲的怀里抬起头,一双漂亮的猫眸湿漉漉红彤彤的,瞧着可怜极了。

    她手里还攥着那几张信纸,看向墨禹洲时有些欲言又止。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她想在这里再住三天的事。

    对于陆悠燃,她是复杂的。

    但死者为大,她想全了他的这个心愿。

    “墨禹洲...”

    “我们在这里多留几天吧,正好玫瑰开得正艳,不看可惜了。”

    她才刚张了口,墨禹洲便先她一步,抬手轻刮着她哭红的鼻头说了出来。

    苏眠刚憋住的眼泪又匆匆滚了下来,她攀着墨禹洲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墨禹洲,谢谢你。”

    墨禹洲眉心一簇,抬起她的脸低头咬了上去。

    苏眠唇瓣传来刺痛,但她没吭声,忍着疼任由他轻咬。

    砰砰跳动的心跳声中,传来男人低低的一声叹息。

    墨禹洲松了牙齿,又轻柔安抚地用唇瓣蹭了下苏眠被咬疼的地方。

    他退开身子,眸光沉沉盯着她。

    “眠眠,我不想你跟我这么客气,我想要你有什么话都毫无顾忌毫无负担地跟我说。

    哪怕是不开心了,也可以打我骂我,表达自己真实的情感。

    就像刚刚疼了,你就可以甩我一巴掌,而不是因为觉得对我有什么劳什子的愧疚,便忍着。”

    他揉了把苏眠的头发,将她顺滑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我们是夫妻一体,只要你不说要离开我的话,什么我都会依你。”

    苏眠瘪了瘪嘴,温热的泪水又不争气地砸了下来,她抬手去抹,却越抹越多。

    墨禹洲认命地将她重新揽进怀里,淳厚的嗓音带动着胸腔的震颤,传进苏眠耳中。

    “再给你十分钟时间为他难过,过了这个时限,你的眼泪只能用在床上。”

    “噗嗤”一声,苏眠轻捶了下他的胸膛,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