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嫌我假千金?转身嫁京圈大佬被宠翻! > 第17章 对不起,爷爷给了我五个亿
    此时,站在外面的墨禹洲在心里把苏星辞骂了个狗血淋头,没事把房间隔音做这么好干什么?

    钱多得没地方花吗?害他一句都听不到!

    在他贴着门缝干着和他外形身份极为不符的事时,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没给他一个调整姿势的机会,就这样以听墙角的姿势闯入苏眠的眼中。

    “噗嗤”一声,苏眠乐了,还真被爷爷说中了。

    墨禹洲不自在地理理笔挺的衣襟,有些担忧地在她身上扫视一圈。

    见她没事后,低声问道:

    “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苏眠眼珠一转,轻咬红唇一脸地纠结,最后鼓起勇气抱歉地说道:

    “墨禹洲,对不起,爷爷给我五个亿...”

    “什,什么?你答应了?”

    墨禹洲眼前一黑,眼底有受伤又有失望。

    整个意气风发的人瞬间变得颓丧,看向苏眠时,眼里的光都没了。

    这可把苏眠吓坏了,她就是小小的开个玩笑,没想到墨禹洲竟是这么在意。

    想到男人前前后后为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苏眠忙缴械投降,老老实实交代。

    “我没答应,我跟爷爷说,你就算是个穷光蛋我也要你。”

    惊吓和庆幸的迅速反差让墨禹洲一下没回过神来,反应了良久才无奈地捏了捏苏眠的脸蛋,松口气道:

    “调皮,你要吓死我了。”

    “不怕不怕啊,摸摸头,吓不着。”

    苏眠抬手温柔地摸着墨禹洲的脑袋,门口保镖的眼睛都要瞪成铜铃了。

    天,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会不会被老板灭口啊。

    在保镖两眼一闭等待宣判时,两位主人公早已进了病房,虚掩的房门里传出祖孙三人和谐的笑声。

    而与此同时,帝城一处豪华小区里。

    墨擎澜黑着一张脸怒斥手下,“怎么会找不到?!帝城就这么大,他能把人藏哪里去!”

    穿着西装的保镖垂着头战战兢兢地答道:

    “我们的人跟着杨洛兜兜转转几圈...不小心跟丢了。”

    “废物!”

    墨擎澜烦躁地踹了一脚地上的人,没头绪地在书房走来走去。

    那两个人要是不死,那他在墨禹洲那里就清白不了。

    只要想到昨晚那几个人的惨相,墨擎澜便再也坐不住,命令保镖继续找后,换上衣服急匆匆出了门。

    一路直冲墨家老宅。

    墨老爷子有三个儿子,大儿子也就是墨禹洲的父亲英年早逝,二儿子三儿子都已各自成家。

    但是秉着老人在不分家的传统,他们是一起住在老宅的。

    孙辈基本在外住,有事情了才会回来,但几房长辈,都必须住在老宅。

    墨家老宅属于二房的别墅里,二楼书房房门紧闭。

    墨擎澜对面坐着一对中年夫妇,眉眼和墨擎澜有几分相似。

    “爸,爷爷那边有消息吗?他是不是已经去医院闹了?结果怎么样?”

    墨擎澜一连三问,脸上表情焦急中带着点迫切。

    只要老爷子不接受那个女人,等他和墨禹洲之间生出嫌隙,那么他们二房在老爷子那里,总能出头。

    墨峰眉头常年蹙着,闻言推了推眼镜道:

    “医院那边还没消息,只听说老爷子去的时候很生气,应当没什么变故的。”

    墨擎澜心里还是没底,镜片下的眸子轻转,对一旁的妇人道:

    “妈,大哥娶了老婆,我们理应去看望看望,你这几天抽空带点补品去看看吧。”

    “去看她做什么,她一个晚辈不先来看我,凭什么让我先去看她。”

    赵芝兰撇了撇嘴,整个人穿得珠光宝气的,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人有钱。

    娇生惯养出来的大小姐一生没吃过没钱的苦,娘家赵家在帝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中上层富豪。

    但上天给你开了一扇门后,总会关你一扇窗。

    赵芝兰空有野心,却是个不怎么聪明的人,前半生靠父母耳提面命,后半生全靠老公儿子指点迷津。

    墨擎澜拧眉,好声解释道:“妈,让你去看她,又不是真的去关心,你去帮我打听打听那女人这次受伤的消息。”

    “哦。”

    赵芝兰这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墨峰在一旁看得没脾气,谁让当初赵家给得多呢。

    并且赵芝兰又为他生了两儿一女,其他地方差点就差点吧,好在大儿子懂事聪慧。

    打发了赵芝兰下楼去看晚上吃什么,父子俩在书房又聊了些最近的进展。

    ...

    苏眠住院的几天,没有一天是真正静养的,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前来探望。

    她也从而把墨禹洲身边的亲朋挨个认了一遍。

    只是让她疑惑的一点,是为什么这些天没人提起墨禹洲的母亲,她的婆婆。

    就连一看就假惺惺的二婶都来了一次,虽然一直在打听她的伤,但好歹是来了。

    按理说她的婆婆就算是来赶她走,也该出现的时候了。

    可直到她出院的那天,都没有见到传闻中的墨家大夫人。

    苏眠不好去问墨禹洲,便把心里的好奇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