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李忘昔与往昔之旅 > 第420章 看不到脸啊…
    一字一句,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古颜处于屏幕中胖嘟嘟的俏脸早就狰狞地毫无美感了!

    她丝毫没注意自己父母的无言,没注意到自己父母的“矜持”大多都因为她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一道身影。

    “我是李忘昔的人……”

    “一天是…就一辈子都是……”

    “跟你们没有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用几乎喘不上气的腔调说完这段话,古颜泪水混着汗水滴落,气喘吁吁的摸了一把脸。

    除了呼吸声,再无其他杂音。

    正当她疑惑为何父母不语之际。

    鼻尖忽然嗅到一股熟悉的檀香。

    不待反应,一只手便落到头顶。

    底色冷冰冰,但却无比温柔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

    “嗯,你一时是我的人,一辈子就是我的人了。”

    “!”

    猛然转身,李忘昔正在身后站着。

    “很意外吗?”李忘昔笑着看向站在门口的幽一。

    意思很明显。

    是幽一打开的门。

    古颜半哭半笑,使劲摇了摇头。

    没有再多的话了,她的笑很快便被委屈所占据,眼泪瞬间涌出,抽泣着扑进了李忘昔怀里。

    说到底,她还是展示出了脆弱,还是略显凄凉的哭着扑进了李忘昔怀里。

    但这时候古颜已经不在乎了…

    尽管这不符合她内心高傲的想法。

    …

    轻拍着她的背,李忘昔把温柔都了给她。

    剩下那些冰冷,自然也有人接收。

    从桌上拿起手机,互相望着、打量着对方。

    以前只在资料里见过古颜的父母,如今一见,只能说比资料里写的还要无耻。

    “贤婿,哈、哈哈…我们这不是…想闺女了……你看看,本来聊的好好的,月月突然就想不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问到哪个伤心处了。”

    “我这当父亲的肯定是心疼闺女啊!就寻思是不是李家这二房不好做啊?这…人之常情嘛……”

    “贤婿,我得说两句,我家月月虽然是老二,但也不能受委屈不是?”

    看着他这般没话找话、推卸责任、道德绑架、攀亲带故、阴阳怪气、无耻至极的样子。

    都能想象出他在面对无权无势无钱之人时的嘴脸。

    对古颜就一口一个“那姓李的”,对李忘昔就一口一个“贤婿”,前后对比岂止差了一星半点?

    势利眼、伪君子,还在背后搞小动作。

    真当李忘昔什么都不知道?

    拜托,家里上次添置家具,特地为调皮捣蛋的九月在公共区域装了监控。

    就为了在九月把桌上的紫砂茶具打碎后能有抓包的证据。

    九月这种生物,自己盆里的水是尿,马桶里的水是陈酿,桌上杯子里的水堪比国窖!

    自从装了监控,九月就再也没打碎过杯子了。

    本以为无用,却没想到正好让李忘昔看了个零零总总。

    “说完了?”李忘昔不屑的撇撇嘴,眼中仍残留的杀气像利刃般划过他们的脸颊。

    古颜的父亲如同那胡屠户,哪还有对古颜时的那股嚣张劲?

    面对李忘昔的质问,要不是他自诩自己为丈人,他都想点头哈腰几下。

    原因很简单。

    仅仅一个眼神射过,他便发现古颜说的一字不差。

    李忘昔是什么人,他还真了解不深。

    就光那危险的眼神和神秘的气质,就让他不敢造次。

    这样他哪还敢有取巧的心思?

    什么让女儿回去继续联姻?

    能认回女儿就是最大的胜利了!

    李忘昔听过他之前的话,结合现在的样子自然能推断出几分真意。

    正想开口挑衅一下他们,这时古颜却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襟,小声道:“别理他们……”

    “……好。听你的。”

    古颜的父母不知道古颜说了什么,但听到了这句“听你的”。

    这就代表着古颜确实没被轻视,而是被尊重的。

    他们喜色连连。

    刚想说什么…

    结果。

    咚。

    视频通话直接被李忘昔掐断了。

    古颜听到声音后才缓缓抬起了头。

    “……李忘昔。”

    “嗯,我在呢。”李忘昔捧起她的脸,用拇指帮她擦着眼泪。

    “对不起……”古颜别过头,别扭道。

    “不要说对不起,说爱你。”李忘昔打趣道。

    “哼…想得美。”古颜转过头,虽然情绪还是不高,但明显感觉好多了:“平白无故就想让我说…你的面子怎么这么大啊…”

    “平白无故?”李忘昔笑了,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了下去!

    好烫……

    因为哭过,所以她的脸上格外热。

    嘴唇也是…

    像是在发泄,古颜一个劲的撕咬,用力把自己贴在李忘昔身上。

    没多久…

    古颜满嘴是血,整个人骑在了李忘昔腰上。

    在椅子上对视着,将嘴角的血舔掉。

    “属小狗的?第二次了啊。”李忘昔抿了抿嘴唇。

    痛感清晰传到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