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心两眼儿一瞪,满是不解。
发春?
小姐是想说发昏吧!
乔晚瞅着小丫头迷迷糊糊的模样,也反应过来。
一巴掌拍在自个儿脑门儿上。
“走走走,我们逛街去!”
“女孩子不能经常皱眉头哦,会长皱纹的!”
“啊!”
乐心两手捧着小圆脸儿揉了揉,快步跟上!
两人溜达着走在大街上。
初春的时节,微风中带着一丝清凉。
可还没走完一条街,乔晚便觉得胸口憋闷。
“小姐,你怎么了?”
乐心担心地将她扶到一旁,掏出手帕擦着她额头细密的汗珠。
乔晚开始还能站着,后面却只能将身子半靠在墙上才能勉强不倒下。
怎么回事?按理说这么舒服的天儿,为啥自己跟喘不动气儿似的。
“乐心,这天儿闷得厉害,往年也这样么?”
她记忆里面,大金国从来没有这么奇怪的天气!
“小姐,奴婢也没记得之前有这种天儿。”
此时正是中午,以往这个时间街上都是人来人往的。
可现在除了零星几个买东西的,就没有别人儿!
而且,她也开始出现胸闷的症状,早晨出门还不觉得,现在隐隐也有些不舒服。
“走,我们去找师傅!”
两人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着走到白府。
白明朗见小徒弟又来了,当即有些紧张。
左看看右看看,生怕丫头又受了欺负。
“师傅,我们两人都觉得胸闷得慌,麻烦帮忙看看吧!”
白明朗赶紧让丫鬟将人扶到书房的软榻上,这才搭上脉。
“老师,小师妹怎么了?”
乔晚循着声音望去,沈从打书房的另一头儿快步走了过来。
“沈大人也在啊!”
“是师兄!”
沈从板着脸强调。
“沈师兄好!”
“先别说话!”
白明朗神色凝重,半晌儿才缓和下来。
“你身子有些虚,没有大碍!最近少操心,多休息!”
乔晚仍旧有些不安。
“师傅,师兄,我今天早晨还没觉得,可刚才在街上走了一会儿就突然感觉胸闷气短的。”
“总觉得外面的空气很是厚重,让人憋得慌!”
“以前也有这么奇怪的天儿么?”
沈从从外面刚来不久,明白乔晚的意思。
可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
白明朗也说没有。
尽管得到两人肯定的答复,可乔晚却仍旧觉得这天儿闷得反常。
刚才自己在大街上休息的时候,眼看着成群的蚂蚁搬家。
燕子贴地飞行,甚至一个不小心,都能撞人身上。
“丫头,你可能是最近太过操劳了!”
白老爷子有些心疼,五官都要皱到一起了。
刚才沈从将那日宫里的事情跟自己说了,很多是乔晚没有告知的细节。
没想到丫头的继妹这般无耻,心肠歹毒!
乔晚笑着拍了拍老爷子的肩膀。
“你徒弟我福大命大,没事儿的!”
“说起来,那日还要谢谢沈师兄帮忙!”
有御医的师兄,神医的师傅。
简直不要太安心好么!
“小师妹哪里的话,我也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你那妹妹实在欺人太甚!”
沈从在宫里多年,大小脏事儿也见过不少。
但像乔家这样窝里栽赃陷害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这乔侍郎也是眼盲心瞎,怪不得一降再降。
“就是!”
乔晚攥起两个小拳头比划着,一副要把他们揍扁的模样逗得两人哈哈大笑。
乔晚跟乐心身体无碍,两人便道谢出了白府。
她怀里揣着一份药材单子,步履匆匆的。
天降异象,还得赶紧布置才行!
沈从站在师傅的身后,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目光和煦。
“师傅,我终于知道为何你要收她为徒了!”
自己原本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惊得差点儿咬掉舌头。
师傅这么大年纪,按理说是颐养天年的岁数。
可竟然收了一个绝嗣、被宫里退回的秀女当徒弟。
直到后来的桂花村疫病,再到那日她的惊世才绝。
他才明白,师傅才是慧眼识珠啊!
“呵呵,估摸着,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活个三五年,说不定到时候你师妹的医术已经在我之上了!”
沈从望着老师老怀安慰的侧脸,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门外,一位身材高挑、身穿浅蓝色缎袍的男子,手捧着一碗温热的莲子羹,缓缓退了下去。
乔晚没有回府,转而又回到了瑾宅。
“牛哥,牛哥!”
宅子里面的人都知道这是未来的皇子妃,加上乔晚性子活泼开朗,为人谦和有礼,大家都很喜欢她。
连带着李茂等人,也被善待。
牛二从单独的小院儿探出半个身子。
“姑娘怎么了?”
他们可不敢跟乔晚一样,四处乱溜达。
这里可是三皇子的府邸,皇帝的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