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等人简单的收拾一下,随后跟着孟子涵赶奔他们的新落脚点。

    路上,秦明将这两天经历的事情简单向孟子涵介绍了一遍。

    有关于司徒南的事情,他透露了一点。

    至于沙滩上那个被剖腹的女尸,秦明只字未提。

    现在将事情全部和盘托出,很有可能会引起孟子涵三人恐慌。

    “杨姐姐和柳欣茹她们就在那面。”

    秦明顺着孟子涵手指的方向看去,见树林那边确实有火光。

    这让他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心窝。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秦明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孟小姐,你之前来的时候,杨舒越他们不是已经休息了吗?怎么地上还生着火?那么远的距离,能取暖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估计是我走后,杨姐姐他们又饿了,下来烤点……”

    孟子涵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变得惊疑不定。

    “怎么了?”

    “我之前来的时候,杨姐姐已经把火灭了。”

    “你刚才不是说他们饿了下来烤食物吗?”

    “不对,我们每天的食物都是定量的,就算不够,也不可能去动那些储存的食物。”

    “这有什么,估计在树上呆冷了,下来烤烤火,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宁如雪靠在旁边的大树上,满不在乎。

    “不对,我们虽然住在树上,但是树上并不冷,所以根本不需要点火取暖。”

    孟子涵扭头看向站在身边的秦明。

    这时,秦明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你们在这里等着别动,我过去看看,那边一切安全,我再叫你们过去。”

    秦明将三个女人安排好,抽出腰间的斧头,蹑手蹑脚向火光那边靠近。

    靠近了大概三百米的样子,秦明突然嗅到了一股肉香味。

    之前孟子涵说得清楚,她们每天的食物都是定量的。

    就算吃不饱,也不会去动那些储存的食物。

    难道是杨舒越和柳欣茹背着孟子涵偷吃?

    可以杨舒越的脾气秉性,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

    可现在空气中的这股肉香味怎么解释?

    随着秦明不断靠近空气中的肉香味越来越浓。

    “臭婊子,老子让你脱掉衣服,跳支舞,那是给你面子。”

    “你特么给脸不要脸,如果等着老子动手,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畜牲,你不得好死,我杨舒越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啪!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是吧?那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不听话的后果。”

    司徒南丢掉手中的食物,伸手从旁边捡起一根木棒到了杨舒越面前。

    此时的杨舒越,被司徒南五花大绑捆在树上根本动弹不得。

    “畜生,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听说过古代的椓窍法吗?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

    杨舒越不明所以,可是躲在暗处准备动手的秦明,却听得心惊胆战。

    椓窍法是古代对付出轨女子的一种极其残忍的酷刑。

    施刑方法很简单,就是用一根坚硬的木棍摧毁女性下体。

    被执行者会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这司徒南果然就是一个畜生。

    看着杨舒越那绝美的面容,司徒南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不行,像你这么漂亮的婊子,老子还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果就这样让你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老子给你换成裸刑怎么样?”

    闭上眼睛,准备赴死的杨舒越听到裸刑两个字猛然睁开眼睛。

    她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做椓窍法,可是裸刑她似乎听得有些耳熟。

    只是一时忘了什么是裸刑。

    不过当她看到司徒南从树上取了两根树枝后猛然想起。

    所谓的裸刑就是剥去女子的衣物,对其进行笞杖等刑罚。

    在身体遭受痛苦的同时,还要遭受极大的精神羞辱。

    看着拿着树枝不断靠近的司徒南。

    杨舒越眼中的愤怒,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臭婊子,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求饶,老子就饶了你。”

    “当然,你得用身体平息老子心中的怒火。怎么样?”

    司徒南话音刚落,杨舒越一口掺杂着血水的口水直接啐到了司徒南的脸上。

    啪。

    司徒南气急甩手照着杨舒越的脸就是一个耳光。

    “臭婊子,你特么找死。”

    司徒南一把揪住杨舒越的衣服猛然用力一扯。

    胸前的几颗纽扣瞬间崩飞。

    看着杨舒越裸露出来的雪白,司徒南忍不住狠狠咽了两口口水。

    “好,好白啊,太,太,太完美了。”

    “没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极品。”

    “来,宝贝,让老子尝尝这极品的味道……”

    司徒南刚准备一头扎进杨舒越的怀里,享受一下人间极品的味道。

    就在这时,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司徒南一声惨叫,翻身栽倒,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斧头直接顶在了他的咽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