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许久,江澈被人带了。
他在长安这段时间也没有受到虐待,毕竟是一国之君。
江易也是要面子的,虽然很想杀了江澈。
为了大汉名誉,只能忍着,让那些国认为他是个讲道理的人。
“父皇,母妃,你们怎么来了?”
江澈心中在想是不是江易派人把他们抓来的?
把他们长期囚禁在长安,然后达到不可告人的目。
“不是朕把他们抓来。”
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江易做人做事是讲原则的。
谁遇到这种事都会猜到是他派人所为,有些人认为江易不讲道理。
“是我们自己来的,过几天你就可以回去了。”
“你们父子俩可以回去,但她必须留下。”
“她不能留在这里,只要你答应放他回去,条件任你提。”
哪怕是割地赔,也要把母亲平安带回去。
不然,东梁国臣民会说他不孝,会影响他皇权稳固。
“她必须留下,你所给的条件,朕看不上。”
江澈能拿得出手的只有几个州县,江易想要的话,可以派兵去攻打。
既可以提升将士们的作战经验,又能给他们立军功的机会。
大汉将士不怕战争,他们想通过军功获得荣华富贵。
“你不就是想要几个州县吗,我可以给你,只求你把我母亲放回去。”
“江澈,你没有资格跟朕谈条件,要么你们父子俩回去。要么都留在长安,正好一家能团聚。”
江易有些不耐烦了,派人把他带过来,就是想让他们一家人叙叙旧。
他所决定的是,只要坚持去做,没有人能改变。
“我留下吧,你们过几天回去,以后可别再做傻事了。”
曹雪莹知道江易说到做到,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一切听他的安排。
江珣无奈叹息一声,以前对付不了那些世家大族。
如今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几个子女当年被江易派的人抓住。
“让我母亲留在这里可以,但不能羞辱她。”
江易没有理会江澈,至于怎么处置曹雪莹,就看他的心情。
过了一会儿,带着他们去安放五彩林灵柩的地方。
太庙不适合放灵柩,这是历朝历代的规矩。
大汉太庙以后也不会放江珣的牌位和像,他不够资格。
江易想好了自己以后的庙号与谥号,就是太祖武皇帝。
也有几次跟大臣们说过,他不在乎提前给自己定庙号和谥号。
来到了保灵宫,在宫殿的中间放着金丝楠木棺材。
“这金丝楠木棺材中躺着的就是朕的母亲,等皇陵建造好了,就让她入土为安。”
若是吴彩铃还活着,她在长安必然是最尊贵的。
若吴彩铃还活着,江易也会在母亲面前尽孝,可惜母亲命不好。
“朕会给母亲举行最隆重的葬礼,也算是弥补遗憾。”
江易的话真情实意,如果他不是大汉皇帝。
吴彩玲不会受到这样的待遇,只能对母亲的家人好一点。
“你也别太难过了,我当年犯的错,真的很后悔。”
吴彩铃生了一个好儿子,如果知道江易有这么大的能耐。”
当年也会力排众议,立江易为太子,能够让两国更加强盛。
就算说得再多,一切都晚了,再看江澈能力一般。
他算不上明君,也算不上昏君,只能算中庸。
跟江易相比,真的差太远了。
大汉的强大,震惊了很多国家,这些年跟周边国家交战无一败绩。
江易带他们看完母亲的灵柩,派人送他们出宫。
而让江珣和曹雪莹住在江澈那里,也好派人看着他们。
也不用担心他们会闹事,只要保证他们安全就行了。
此刻,江易心里痛快多了,为母亲复仇的计划还在进行。
又过了一日,江易与大臣们召开朝会。
朝会是每五天举行一次,辰时初刻召开朝会。
快到元旦了,大臣们要汇报自己的工作。
“陛下,辽国与东梁国补交的经营,有七成入了国库,其余三成入少府。”
陈默向江易汇报,今年的财政收入又是充盈。
除去今年各项支出,还有不少剩余,秋季税收又增加了不少。
“既然国库充盈,就保持现在的税率,让天下百姓负担轻一点。”
历朝历代中晚期赋税很重,很多百姓不堪重负,甚至因此失去生命。
甚至会爆发起义,江易也经常考虑这件事。
“目前大汉税率是三十取一,已经取消了人丁税。即便如此,每年财政收入在八千万至一亿两之间。”
陈默认为赋税是很低了,从其他方面增加收入。
这种情况也只能维持到大汉中期,到了中后期,可能会出现各种问题。
“除了赋税,还有土地兼并问题,诸位对此怎么看?”
这就是将毅与众筹今天重点讨论的话题,如何解决土地兼并问题。
这也是历朝历代难解的问题,到王朝末期几乎是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