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茹越发的好奇了。

    江浩到底是什么身份?

    可以和秦嫣然认识,看目前的样子,还是秦嫣然对他念念不忘。

    嘶!

    该不会是出现了第三者?

    李茹一边吃瓜一边思索,甚至还有时间和秦嫣然聊天。

    而秦嫣然一门心思都在江浩身上,可是因为内心害怕的孤寂感,面对李茹散发出来的话题。

    她还是忍不住的聊了起来,尽管有些内容她并不喜欢。

    而江浩则是眼观鼻鼻观心的看着。

    连插话都不曾。

    他甚至觉得有些无聊。

    两个女人之间的话题索然无味,甚至于他和李茹不熟和秦嫣然同样没什么好感。

    这会就如同多余的挂件缀在这里。

    好在,后面他抽了个空溜走。

    尽管付出的是自己联系方式的代价。

    回到学校。

    江浩又遇到了夏夜霜。

    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散步。

    不过今天的夏夜霜,眼神似乎并不友善。

    甚至在看到江浩是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扑上来。

    而是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

    不过她倒也什么都没有点出来,只是默默地记了一笔。

    可就算是没有点出来,夏夜霜也是个藏不住事情的。

    很轻易的就被江浩发现,于是在北中大的桃李园小亭中,江浩主动开口。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看你好像有些不高兴。”

    江浩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具体的情绪波动。

    但是夏夜霜却知道,江浩说话一直都是这样。

    甚至是非常喜欢打直球,说话不能拐弯抹角让他猜。

    于是便直接说道。

    “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吗?”

    闻言,江浩微微沉默少许,随后便一字一句的将今天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不过在李茹和秦嫣然的某些言语上,江浩做了调整。

    不然夏夜霜这个醋坛子,可能就要弄得一身酸味。

    当然,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好像是女朋友例行检查。

    听完江浩的解释,夏夜霜的眉眼弯起。

    尽管知道江浩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事,可是他的解释无疑让她更加安心。

    谁也夺不走,谁也不可能夺走。

    夏夜霜就如同护食的母老虎,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围着江浩转悠。

    ……

    江秋的病情很严重。

    王轻语在调整好自身的状态后,去专门看了一眼。

    可是一进去,就听不到了江秋越发暴躁的声音。

    “江浩,我要江浩,他为什么还不出现?对了弟弟江风为什么也不来?”

    在面临即将残疾的境地,本就日常发疯的江秋,越发的疯了。

    一直在重复着江浩和江风的名字,中间休息少许喝口水然后继续喊叫。

    护工一开始还会来问问,后面烦了到也无所谓了。

    毕竟没几个人知道什么江浩。

    而王轻语的出现,无异于是打破了江秋病房的某种平衡。

    江秋在一瞬间就将眼神看向了王轻语。

    她一开始本以为是江风或江浩中的任何一个。

    可等到看清后,才恢复了些许正常。

    “妈,你怎么来了?我,我好像站不起来了。”

    江秋如同一个小女孩忍不住的哭泣起来。

    王轻语闻言更难过了,这两天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的来。

    让她的眼泪都快要哭干了。

    而就在她想要开口的时候。

    忽然他听到江秋说:“妈,你可以让江浩来一趟吗?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他。”

    此话一出,王轻语顿时沉默不语。

    江浩吗?已经再也不会出现了。

    想到江浩,离开时候的最后一个拥抱。

    王轻语也早已经明白了什么。

    可是现在,她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

    张了张嘴蠕动了一下,随后说道。

    “好。”

    她需要让女儿见上一面。

    尽管,她并不知道为什么。

    江秋闻言在王轻语的怀中哭了一会。

    谁是疯子?她是疯子。

    可是她不是完全意义上的疯子。

    只是有的时候行为动作上有点像。

    可是她也是需要有人陪伴。

    那么久的时间里,除了大姐江春她再也没有过可以吐露心声的人。

    此刻脆弱的像一张白纸,不断的向王轻语倾诉。

    王轻语安静的听着,可是心中已经打起了新的算盘。

    她在思考,如何才能够让江浩再来一次。

    也许需要做一笔交易。

    这远比亲情更好的多。

    至少现在是这样。

    尽管这听起来让王轻语感觉心绞痛,可这却是最后的方法。

    她也不对,让江浩回心转意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

    如果自己经历那些,也许比江浩做的更加过分。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希望找回这个儿子。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距离江浩出国还有三天时间。

    江浩自身并没有多少朋友。

    于是便住在了自己租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