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

    怎么可以不重要!

    江夏的面色有一瞬间的诧异,随后好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急忙说道。

    “以前的事情,我承认我们确实可能忽略了你,但是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啊!”

    “只要你以后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够了。”

    江浩伸出一只手制止了江夏将要继续下去的言语。

    江夏说的也真是好听。

    什么叫做重新开始?什么叫做不做出格的事情?

    他自问这三年来一直任劳任怨,各个方面都做到了极致。

    别说出格的事情,他甚至都没有做过任何真正属于自己的事情。

    哪怕是学习的时间,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压缩,考出的成绩更是被江风占领。

    这难道不是和江家一起的后果吗?

    江浩心中不禁自嘲一笑。

    江夏她知道什么?

    只怕是这次与自己谈话,都是迫于某种压力,以及自己救下她的事情。

    除此之外,哪有一丁点的姐弟情分?

    说什么亲情,姐姐,父母,如果是过去的自己,只怕是早就答应了江夏的要求。

    可是现在?

    江浩不禁轻笑了一下。

    “二姐,我最后再叫你一次二姐。”

    “你说的很对,我们完全可以重新开始,只不过我不是以江家子弟的身份,仅仅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以后关于江家的事情,就没有必要再提了,不然要是弄得你我都难看就不好了。”

    江浩的话语淡淡,看向江夏的眼神也很平淡。

    尽管一开始的时候,江夏确实给自己带来了不少光。

    可也都在自己一次次泣血解释中,消弭殆尽。

    而更可笑的事,她甚至连自己的解释都懒得听便直接和自己划开了界限。

    昨天救她,就当是对过去做一个了结。

    是对她的,也是对自己的。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二姐江夏,只有故人江夏。”

    江浩深吸一口气,吐出最后一句话,随后转身离开。

    原地只剩下有些茫然无措的江夏。

    她看着江浩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内心一阵抽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流逝。

    可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清楚,流逝的东西是什么,只是看着江浩离开的背影,嘴巴不断蠕动想要说些什么。

    可却没有任何的声音,而她的左手指甲也已经钻进血肉里,她却没有任何感觉。

    那种心脏抽动剥离的感觉,将一切都压下甚至她现在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只是呼吸急促,似乎是有些愤怒。

    明明做错事情的是江浩,为什么他可以如此理直气壮?

    甚至还说出没有二姐的话语。

    越想,江夏就越是心痛。

    脑海中也跟着浮现出过往一幕幕。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她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