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让双方闭了嘴。

    最后才开口,此案先就此了结,有了主使线索再议。

    镇北侯关氏等人,破案有功,但功罪相抵,不奖,闻瑱此事确因镇北侯府柳映枝而起,京中上千条性命,不能平白无故丧命。

    也当罚。

    罚镇北侯宋铟俸禄三年。

    罚柳映枝名下玉珠娇所有铺子,及账面上所有银钱,尽数上交朝廷。

    并禁足一个月。

    此间事了。

    柳映枝宋铟和关氏领命,这才从皇宫出来。

    马车里,关氏骂骂咧咧,称谓上从皇帝小儿骂到皇帝狗孙子。

    他们是蒙受冤屈,被害的一方,好不容易按照要求侦破此案,到头来还得挨罚。

    她和宋铟的俸禄被罚就罢了,那玉珠娇可是女儿辛辛苦苦一手操办起来的铺子,那是女儿的心血。

    她这些时日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知道女儿多么重视玉珠娇。

    那皇帝狗孙,一开口就要没收女儿的玉珠娇铺子!

    简直是过分至极!

    喜桃和嘉禾县主也心有不忿,但她们到底不敢直接骂皇上,只是替柳映枝表示不平。

    关氏:“女儿,你放心,母亲还有不少嫁妆,你若还想开铺子,母亲给你钱,你大胆去开。”

    嘉禾县主:“柳姐姐,还有我!我铺子多的是,你随便用几间继续开珠宝铺子都成,资金我来出!”

    喜桃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颗支持小姐的心。

    宋铟虽没说话,但他凡事都听关氏的,关氏所言所行皆是代表了他。

    而被宽慰的主角,柳映枝,面上神情不喜,倒不全是因为玉珠娇被收。

    他脑子里此时在想着旁的。

    晟德公主和叶师父,她们二人是不是她怀疑的那两个人,是不是闻瑱背后之人。

    她该如何寻个机会去试探一二。

    她的怀疑并没透露任何人,就是南屿去回禀郁北霖,她也没说。

    便是想,自己试探清楚了再说的。

    耳边听到母亲嘉禾县主的话,思绪被强制拽回,她才理了理思绪,笑着表示自己没事,且不急。

    她还要禁足,正好这些时日休息休息。

    关氏和宋铟对视一眼,二人神情复杂,不置可否,点了点头。

    他们之前顺势揭开柳映枝侯府真千金的身份,就是想借此不让皇上将目光锁定于她。

    可现在看来,还是没能拦住。

    宋铟知晓关氏心中担忧,捏紧了紧她的手,眼神示意她,还有他,侯府和柳映枝会无事的。

    关氏微微点头,与宋铟十指相扣,她心中也想,几次逢难,她自也看出女儿的才能,女儿比他们更聪颖有手段得多。

    那皇帝小儿再想为难镇北侯府,想让女儿死,那也不能下令直接杀。

    那他们就与皇上周旋。

    在分岔路,与嘉禾县主分手,马车继续朝侯府驶去。

    这一天一夜,他们三人都累得够呛,准备回各院休息去,但柳映枝突然想起什么,拦下了母亲。

    “母亲,你答应过女儿的,散播瘟疫真凶找到,告诉女儿皇上与卫霖之间的恩怨的。”

    关氏一天一夜没合眼,累得眼皮直打架,听到女儿这话,才想起来之前她搪塞女儿的话。

    她其实压根就没打算告诉女儿,所以才那般说的。

    谁承想,真凶这么快找到。

    关氏自然不想说,只道背后主使没找到,就不算,如此囫囵应付过去。

    不等女儿再说什么反驳,就佯装困得不行溜了。

    柳映枝无奈地撇了撇嘴,看来母亲是不愿意告诉她。

    可皇上和卫霖之间的事,有什么好瞒她的。

    她实在想不通,只得作罢。

    不说就不说,等解了禁足,她去问郁北霖去。

    镇北侯府侦破瘟疫和毒粉案件,功罪相抵的消息,亦传到了同样等着看镇北侯府灭亡,柳映枝成阶下囚被处死的钟青宴耳中。

    手中的核桃被猛地拍碎,太可惜了,就差一点儿,柳映枝不用他动手,就要死了!

    怎么就被她找到凶手,破了案了!

    柳映枝,何时变得这么聪明,这么能查案了?

    但他没多费心神在她身上,虽说没能如他愿,但柳映枝的玉珠娇被收了,她没了银钱,还被禁了足。

    也是大快人心,也算是报了仇出了气了!

    思及此,心中倒也是高兴。

    眼下,他最主要的是自己仕途,好好为三皇子效力,早日成三皇子心腹,方可平步青云。

    此时高兴的不只钟青宴,还有怀安郡主。

    因为母亲告诉她,她与太子哥哥的婚期很快就要定下了。

    这几日日日去东宫,即便太子哥哥仍对她冷心冷脸,她也觉得比往日更亲切。

    尤其是,这次柳映枝遭难她听说太子哥哥只乖乖禁足在东宫,连三皇子都为柳映枝求情了,太子哥哥却没动作。

    这说明太子哥哥已经开始不喜欢柳映枝那个贱人了。

    也说明她已经开始被太子哥哥看到了,她当然开心了!

    郁北霖并不知道***又去找父皇,商量婚期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