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病娇皇叔别装死,神算王妃有喜了 > 第234章 随手招雷
    默言出来没好气:“鬼叫什么,王爷不在府里。”

    “啊?王爷去哪了?”

    “城外兵营。”

    “那你怎么没跟着?”冷幽大乱。

    默言撇嘴:“皇上也去了,王爷让我留守,你有这闲话,还不如赶紧告诉我,出什么大事了。”

    冷幽便赶紧把太后命人包围候府的事说了,还有萧澈,以及王妃闭关,不能被外人打扰。

    默言自知事大,猛拍了一下大腿。

    “不好,这是调虎离山,我得赶紧去通知王爷。”

    冷幽点头,可不就是调虎离山嘛。

    “那你去通知王爷,我再带些人回去,保护王妃。”

    两人兵分两路,没一会,京城的百姓们就发现,候府两军对峙。

    “这是怎么回事啊?候府犯了什么天大的事吗?”

    “不知道啊,快看,那是不是姜家嫡女,她怎么不在候府?”

    “我刚从东边来,姜家二公子也在外面呢,好像在埋什么东西。”

    姜阮阮便大声哭,如泣如诉。

    “各位,我姐姐被邪崇附体,杀害了我的爹娘,还好太后垂怜,命萧天师前来镇压,一会还请各位当个见证,也莫靠得太近,小心被我那姐姐误伤到了。”

    众人惊骇,纷纷说着:“原来是有邪崇啊,怪不得最近我们连觉得都睡不安稳。”

    “姜小姐果然人美心善,还生怕伤到我们,那我们快回家,可不能给姜小姐添麻烦。”

    “就是,这邪崇连亲爹娘都杀,何况我们。”

    围观的百姓做鸟散。

    并一传,十传百,很快就传得整个京城沸沸扬扬。

    “夫人你听说了吗?候府的姜小姐是邪崇啊。”

    下人禀报舒玲儿。

    舒玲儿一脸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是候府嫡出的小姐,还是庶出的?”

    “听说是嫡出的。”

    脸色已经渐好的舒苍睁大眼:“那不就是染染小姐吗?娘,这不可能。”

    舒玲儿点头,自知是不可能,若姜云染是邪崇,又怎会出手救她,就连苍儿,还在等她救命呢。

    “苍儿,娘要去看看,你在家不要乱跑。”

    舒苍说知道,只恨自己帮不上忙。

    很快,候府上空出现了诛邪阵,普通人看不见,但身在皇宫的尔弥看见了。

    他脸色大变。

    “是谁?谁想诛杀我师父?”

    被太后叫来此处的福公公心知肚明,再三思量后告诉尔弥。

    “是紫国来的萧国师。”

    尔弥生气:“谁把他给叫来了?太后吗?”

    福公公不敢说真话,转了转眼珠,推诿道:“是姜家兄妹。”

    尔弥更生气了:“岂有此理,我要出宫。”

    师父说今天要炼功德耙,需全神贯注,不可分心,他若不去,谁帮师父抵抗术法。

    福公公赶紧拦着:“太后娘娘说,尔弥大师不可出宫,小的可不敢让您走啊。”

    尔弥不管,人家都杀到师父门口了,他岂能看着。

    诛邪阵可不是闹着玩的,若萧澈心狠手辣,绝对能引来天雷。

    虽然他相信师父能应付,但他这个徒弟不出面,实在说不过去。

    “不许阻拦,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福公公一脸哭相,抱着尔弥的身子。

    “大师啊,您要实在想走,小的也拦不住,但太后有令,若让您走了,小的这人头就不保了,还请大师慈悲为怀,饶小的一条狗命吧。”

    尔弥不管,索性用了定身术,把福公公定在原地。

    “太后问起来,就说是我把你定住了。”

    说完他就走,小小的人儿,颇有一种人挡定人,佛挡定佛的气势。

    很快,尔弥赶到候府门前。

    这时萧澈也把抚尘当阵眼,高高的挂在诛邪阵中间。

    他掐指念决,候府四周阴风阵阵,寒气凛冽。

    就连天上的太阳,都被大阵给遮住了。

    尔弥连忙盘膝坐下,随他言出法行,一尊普通人看不到的如来佛祖,显现在他身后。

    “萧澈,候府没有邪崇,你速速退去,不然我就要不客气了。”

    萧澈眯起眼:“你是尔弥大师?为何要与我作对,保这邪崇?你可知,她现在还不成气候,若是等她邪功大成,是会要这满京城人命的。”

    “你放屁!我师父要是邪崇,你是什么?再敢妖言祸众,我用佛法镇了你!”

    琉璃阁里,姜云染借八卦阵,看到了门口的对峙。

    她心里暖暖的。

    还是小徒弟贴心。

    再看已经成形的诛邪阵,轻蔑的笑了几声。

    “小小诛邪阵,我还没放在眼里呢。”

    她传音给尔弥。

    “不用担心,萧澈若敢出手,就是助纣为虐,早晚会受因果报应,你且退一边去,看师父怎么让他吐血。”

    尔弥动了动耳朵,师父果然是师父,这么快就能用传音术了。

    再看眼前的萧澈,尔弥嘴咧到了耳后根。

    “是,师父加油,一会召雷劈死他。”

    姜云染轻哼,用不着,他只要敢动手,反伤符都够他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