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我当天下第一的那些年 > 第88章 天涧玉
    杨赫站起身来,朝着杨奕招手。

    杨奕缓缓走入泄水亭中,坐到杨赫对面。

    杨奕脸色淡然,平静说道:“闲来无事,便前来叨扰王兄,勿怪。”

    杨赫皱起眉头,摆手佯怒道:“胡闹胡闹,你我兄弟之间,净说些混账话!”

    说罢,杨赫便立马喜笑颜开,搂着杨奕肩膀。

    杨赫朝着不远处那位正款款起舞的花魁挤眉弄眼,对着杨奕笑呵呵道:“怎得?还是憋不住了?我一直为你留着呢,别看她放荡妩媚的厉害,其实还是个雏呢。”

    说罢,杨赫朝着那位花魁喊道:“过来!”

    那位女子听到杨赫开口,立马停下动作,莲步轻挪,朝着泄水亭走来。

    女子花魁本来就身段婀娜,又仅仅穿一身轻纱,一路莲步快走,显得前面更是波澜起伏,波涛汹涌。

    等到女子走至身前,轻咬红唇,低眉顺眼,软糯道:“太子殿下。”

    见到女子这副勾人模样,杨赫笑骂道:“真是个浪蹄子!”

    杨奕微微皱眉,说道:“王兄。”

    可不等杨奕说完,杨赫便一手拉住那女子,猛地一拽。

    “啊。”

    只听女子呻吟一声,便猛地被杨赫拽了过去,扑倒在了杨赫怀中。

    女子跌坐在杨赫腿上,杨赫一手揽住这个身段婀娜的女子,朝着女子身后浑圆处使劲一捏。

    “啊,殿下!”

    女子惊叫一声,而后佯装嗔怒的看向杨赫,可眼神却媚眼如丝,喘气不停。

    明明是深冬,本就寒冷刺骨,女子又仅穿一件轻纱。

    可这位女子身上,却不见丝毫凉意,反而是温暖如羊脂美玉。

    杨赫作势便要将这个女子推往杨奕身上。

    杨奕却是猛地起身,站在一旁,冷声道:“王兄,够了。”

    杨赫无奈,只得将这个婀娜女子揽在自己怀中,说道:“真是个榆木脑袋。”

    杨奕悄悄叹气一声,平静说道:“王兄,如今溶月就在龙虎山中,五日之后便会动身返回天京城。”

    杨赫点点头,随意道:“天师府的镇妖塔没动静了?”

    杨奕沉默片刻,缓缓道:“被天师给镇压下去了。”

    杨赫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都传说那镇妖塔底下,有着三头六臂,青面獠牙的妖魔鬼怪,要是跑出来可不得了。”

    杨奕无奈道:“王兄,终归只是传言而已。”

    杨赫不以为意,并未说什么。

    杨奕望向远处,突然冷声开口道:“王兄,我要亲自去接溶月回京城。”

    杨赫神色微微一愣,瞬间恢复寻常,随即陷入沉默。

    杨奕眼眸冷若寒霜,冷哼一声,说道:“如今又有一些人按耐不住了,又想试探这座皇城的底线了。”

    说罢,杨奕转身道:“我倒要看看谁想要找死。”

    杨赫长久沉默,手中酒杯长久悬停。

    世人皆知,最开始皇帝杨镇,有三位皇子,两位公主。

    可为何如今太和王朝,却只有杨溶月一位公主了。

    那位小公主,在年仅十三之时,便死于非命。

    那时梁国覆灭,太和王朝刚刚打下北边天下,大局未定。

    有人以一位公主性命,试探当今皇帝的底线。

    可这件事,却被皇帝杨镇亲自介入,彻底终止。

    不再追查。

    杨奕走出小院之前,回首遥遥看过杨赫一眼。

    这位二皇子裹了裹狐裘,神色复杂,转身离去。

    杨奕走后,杨赫神色转为平静。

    杨赫眼神冰冷,朝着自己怀中的那位花魁冷声道:“滚下去。”

    那位女子花魁立刻便站起身来,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噤若寒蝉。

    杨赫神色漠然,将手中酒杯搁置于桌上。

    “如今天京城真是热闹,那几个老不死的终于按耐不住了。”

    董,王,赵,崔。

    这四大世家蠢蠢欲动多年,如今总归是开始伸手了。

    杨赫站起身来,朝着暗处冷声道:“去跟着杨奕,务必让杨奕与溶月,安然返回天京城。”

    暗中传来一道沙哑嗓音。

    “遵命。”

    杨赫眯起眼睛,身形隐匿于阴影之中,眺望着那座辉煌皇城。

    山雨欲来风满楼。

    ————

    泰州。

    一处少翠林,多乱石,天干气燥的蹄形盆地。

    四面有山脉阻拦,常年闷热。

    可偏偏这处盆地,是那七十二福地之一,甘山福地。

    本身便是干燥闷热,却偏偏取“甘”字。

    从乱葬岗离开后,林错并未返回幽州,反而是绕路,去往泰州。

    林错此时站在甘山福地边缘,身形于乱石之中起伏不停。

    越是向福地中心走去,便越是干燥,叫人心生烦闷。

    林错立于一块怪石上,一袭青衫无风自动。

    一路赶至甘山福地内围,透过乱石丛林,远处有叮叮当当的声音若隐若现。

    在听到这一串金石之声,林错笑意淡然,而后身形加快。

    甘山福地最中心。

    原本干燥闷热的氛围,到了此处却是浑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