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骗子魔修又死了 > 第7章 剑丢了?你丢人啊!剑修
    魔界荒野上,猩红的月光浸染着龟裂的大地,扭曲的枯树张牙舞爪地刺向天空,缠绕的魔化藤蔓在这里扎根,没有魔物敢来此触霉头。

    “什么叫剑丢了?!”

    苏无罔的声音陡然拔高。

    要不是现在这副龙娘体型够不着,他真想狠狠敲开这呆子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算了,踹膝盖也一样。

    “打不过,被抢了。”

    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对着这张稚气未脱的幼稚脸蛋,他连辩解都显得底气不足。

    “打不过……被抢了……”

    "剑在人在!你是个剑修!"苏无罔气得又是一下,鞋子狠狠碾过无闵的脚背,“你师尊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炼情宗的魔修什么时候开始用剑修的规矩训人了?而且这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无闵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李妄生不是那种骚了骚很欠的感觉吗?

    无闵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李妄生那缕垂落的银发上。

    他在镇妖塔最后一层见到苏无罔的时候就是如此,生机耗尽一头雪发。

    他仓皇移开目光,有些记忆在重新浮现,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能不能换张脸,李妄生”

    李妄生/苏无罔,自己套自己皮的他,眼中盛满恶意的笑意,“怎么了?想起你那死透的好师弟了?”

    他刻意拖长声调,下一秒竟惟妙惟肖地复刻出苏无罔惯有的无奈语气:“师兄,行事莫要莽撞……”

    "闭嘴!"

    “别用他的语气说话!你这种无情不死的怪物!”

    无闵暴起,但伤势却又让他捂住了胸口低低咳嗽起来

    是啊,眼前之人是手刃亲长上位的魔头,是踩着炼情宗旧主的尸骨登临尊位的李妄生。

    他怎么能……怎么能在这个疯子身上看见师弟的影子?

    无闵对自己感到恶心,既是对这个冒牌货,更是对竟然会恍惚的自己。

    “既然知道我是谁,”苏无罔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就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歪着头,笑得恶劣,“活像条被抛弃的小狗,好可怜啊~”

    几枚上品灵石被他丢出,无闵下意识接住。

    “疗伤用,回人界记得还我双倍。”苏无罔抱臂而立,不耐烦地说道。

    “别吸魔界的浊气疗伤,”他指了指头顶,苏无罔这次头顶什么都没有,但无闵有啊~

    “除非你想让这对耳朵变得更明显。”炼情宗的魔修很喜欢耳朵。

    无闵的耳尖顿时泛起薄红,绒毛炸开。

    “剑在魔族大君百味手里。”苏无罔歪着头,“舌尝诸味,起贪着心……我们去打劫吧~”

    魔修语气欢快得像在讨论郊游,他很期待无闵干坏事的窘况。

    “拿到剑你就滚回人界。”

    “我要去救白长老。”

    无闵的打断让苏无罔的笑骤然凝固。

    苏无罔审视着这个固执的昆仑弟子,血色瞳孔压下将他直接扔回人界的冲动。

    “她是我炼情宗的人。”

    “但她是因为我被抓的!”

    狼耳耳完全竖起,无闵声音发紧,“明明素不相识……”却为他这个半魔涉险,“她本可以脱身的。”

    血色三瞳里寒意稍霁。苏无罔收回悬丝,轻哼一声:“倒是有点昆仑弟子的样子。”

    无所谓,想起魔族的提醒——【相】真正想要的是自己,无闵不过是添头,白束更是诱饵。

    天道想让他当魔神?

    有意思,陪他们玩玩。

    暗紫色的魔化藤蔓破土而出,缠绕交织成高台,将苏无罔稳稳托至与无闵平齐的高度。

    他慵懒地支着下巴,指尖轻轻一勾,“过来。”

    那姿态活像在唤小狗。

    无闵额角青筋直跳,正欲拒绝,却猛然被一股浩瀚威压按在原地。

    化神期的灵压如有实质,压得他骨骼咯咯作响。

    “李妄生……什么时候突破的化神?!”

    苏无罔愉悦地勾起嘴角,自然是被鬼帝和天雷激励的啊~

    但该嘲笑无闵还是要嘲笑的,“天才的修行速度,岂是你这小元婴能揣度的?”

    “丢了剑的菜鸟~”

    “真是白瞎了剑仙师尊啊。”

    百相秘法在指尖流转,无闵只觉面皮一凉。

    再睁眼时,荒野水流里映出的已是张陌生又熟悉的脸:轮廓更加冷峻,眉宇间却仍保留着几分原本的神韵。

    “走吧。”

    苏无罔跳下藤蔓,龙角在魔界血月下泛着幽光,“该去会会那位……”他舔了舔尖牙,“贪吃的舌族大君了。”

    “不知道,他攒了多少宝贝~”

    ……

    涎鼎城的城门在暮色中泛着青铜冷光,整座城墙宛如倒扣的巨鼎,鼎身上浮雕着无数张扭曲的舌胎。

    “兄妹?”耳族守卫狐疑地打量着二人,一个长角,一个长耳朵?

    苏无罔立即掐了无闵一把。

    “……她是我妹妹,你知道的耳族好战,战死的多,老师把她托付给我了”无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真不可爱~”守卫的分叉舌头舔过獠牙,“我们最讨厌幼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