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哄骗反派后,我被强制爱 > 第26章 扳倒贺家十一
    陆缄虽然推行了新的法度,可出了京城之后很多地方还是以世家势力马首是瞻。

    驿站所在的地方官吏,平日里办事本就没什么原则,一听出事的是百里氏的女公子,就更惶恐了。

    派来的衙差和师爷话没问几句,就频频跟百里策保证,县令大人已经下令全城搜查可疑之人,一有消息就会通知她。

    除此以外,还表示车队的一切损失都由他们来承担,百里策和王青衍需要什么,只要他们办得到,都尽管提。

    “......”资本家听了都流泪。

    最后她和王青衍各自深吸了一口气,自觉多说无益,让师爷简单录了个笔录,交代了一下事情经过,也就将人送走了。

    “看样子,你不打算让官差插手这件事”陪着她一起备案的王青衍在旁听了半天,除了收到几句极好听的恭维外,也觉得一句有用的话也没有。

    百里策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腿,她原也只是想通过这些官吏给远在京城的皇帝陛下提个醒,并没有真的指望他们什么。

    却没想到他们连写个笔录证词都这么不靠谱,“这些人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突然觉得,陆缄这个皇帝还真是蛮......活该的。

    “等我们一走,他们就会当没事发生过。”

    “必定”这一点,早在很多年前,他就领教过了。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接下来嘛......

    “你慢些”王青衍见她起来,下意识想去扶她。

    “哎,别动!”百里策立马伸手止住。

    笑意盈盈,眉眼弯弯,“王家主好好坐着就好。”

    青衍拂袖坐了回去,一脸“我看你要做什么”的等她一瘸一拐地走到他旁边坐下。

    殷勤地倒上一杯水,双手奉上,“那就要看王家主您的啦~”

    王青衍摇头轻笑,很给面子地接过杯子,白玉般的指尖极快地触过百里策的手指,眼瞅着杯里的水,并没有马上喝下。

    而是直截了当地问她,“你想让我做什么?”

    “嗐~”通过这几次的接触,她也算摸清楚了王青衍的脾气。

    知道要求他办事,就得顺着他的心意来,“王家主哪儿的话,我怎么敢让您办事~”

    “我就是想,跟您......借点人手。”

    瞧她嬉皮笑脸又故作忸怩的样子,王青衍语气都轻快了些,“要多少?”

    “嘿嘿,不多”百里策笑得更甜了,并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百个?

    那确实不多。

    王青衍当下就答应了,“好。”

    “最好明天就能给我”见他如此爽快,百里策开始“得寸进尺”。

    未免她觉得自己太夸张,或者在吹牛,王青衍还是选择保守一点,“下午就能给你。”

    哇!

    他好大方,这就是财大气粗吗?

    五十个人说给就给了?

    还是说,皮下真是她姐妹,所以才这么大方。

    “那就谢谢王家主仗义相助啦”百里策开心地抱了抱小拳头~

    看她这么容易满足,王青衍忍俊不禁地抿了抿嘴,眼里也跟着有了光。

    “对了,王家主还未用饭吧?”

    “嗯”

    “我也没有,不如一起?”虽是邀请,但百里策已经准备起身往楼下走了。

    整个人都落在了她的神采飞扬里,他又怎能拒绝呢,“好。”

    并抬起自己右手,冲她挑了挑眼。

    “......”碧翠这丫的确实该换了。

    实在不太好拒绝的百里策只得礼貌地将手搭在他的臂弯上,“那就不客气了。”

    “无妨”

    “你走慢些,他们吃不完的。”

    额......

    “可是我想吃五碗。”

    “哈哈哈......”王青衍笑得很是开心。

    由于百里策一行人所在的地方离临城已经很近,有亲爱的王家主在,不用担心袭击,大家又都需要补充营养,王大姐这几天弄的饭菜便丰盛了许多。

    光是鸡汤,就炖了三锅,有当归的,没当归的,一点盐也不放,清淡到不像鸡汤的。

    偏偏王青衍就舀了没什么味道的那一锅。

    盛了两碗,端到一边与百里策一起吃。

    “有劳了”接过鸡汤放在饭碗旁边,百里策才开始动筷子。

    看着摆放好的碗筷以及百里策选的两碟小菜,王青衍虽高兴,心里却也生出莫名的异样。

    但他又很快压了下去,面色如常的用布菜筷给百里策夹了菜。

    再给自己夹菜,最后才用自己的筷子吃饭。

    没吃两口,就感觉百里策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偏偏某人一点也不自觉,完全没有挪开目光的意思。

    “我脸上有花?”

    “花没有,但有帅气~”

    其实她在想,要不要试试王青衍。

    “咳......”王青衍差点没绷住,把刚才咽下去的那口饭喷出来。

    定了定神,对上百里策的目光,倒也没有害羞,“你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百里策停下筷子,撑着下巴看着他,“哪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