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装傻小地主:我真的只想躺平啊! > 第94章 虚张声势
    陈不凡又对着刘玉娥挥了挥剑,故意吓唬她。

    刘玉娥对刚才的事情还心有余悸,赶忙往赵高身后靠了靠才说:

    “这陈家我看是气数到头了。

    真让这么一个疯癫的傻少爷接管家业,这陈家真的是要败了!

    那个公孙侯也真是的,就这种人还敢护着。

    陈清,本宫看这陈家家业,就你来掌管就不错。

    钥匙竟然到了他们手里要不到,回头本宫去找户部说说。

    直接把陈发财名下的商铺、田宅、田地交到你们手里,你们去替他们陈家打理就是。”

    陈清一听,顿时双目放光,嘴角情不自禁地挂上了微笑。

    还有陈少财和跟他们同来的族人,也是瞬间便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刘玉娥冷冷一笑,继而看向陈清。

    陈清又用一种“我懂的”神情对刘玉娥点点头。

    刘玉娥继而微微一笑。

    “陈不凡,和本宫作对,你还嫩了点。

    本宫管你是傻子还是才子,你让本宫不高兴、害本宫的亲人,你就不会有好果子吃!

    本宫今天过来,就是想瞧一瞧你这傻子长什么样。

    还有你那个短命鬼老爹...对了,听说你那被戴绿帽子的老爹还留下了遗腹子,可是小产了。

    嘿嘿嘿...

    本宫倒是要感谢你。

    要是陈发财的遗腹子顺利生产下来,本宫还得考虑留些你们家的家产给他。

    现在好了,不需要了。

    至于你嘛...

    本宫考虑送你去寺庙,佛主慈悲,一定会赏你饭吃的!

    哈哈哈...”

    刘玉娥说完,便转身要离开陈家。

    “等等!”

    陈不凡叫住了刘玉娥。

    刘玉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心想:这个傻子也是知道害怕的!

    “八王妃何必脾气那么大呢!”

    陈不凡笑吟吟走向刘玉娥。

    “陈少爷,你现在想求情...已经晚了!”

    刘玉娥故意顿了一下,吊住陈不凡的胃口。

    “八王妃,我不求情。

    我...送你一脚而已!”

    陈不凡这话只说了一半的时候,已经一脚踹向刘玉娥的小腹。

    刘玉娥立马人仰马翻,狼狈不堪。

    “哎哟...疼死本宫了!

    陈不凡,你等着瞧!

    你等着倾家荡产吧。”

    刘玉娥在赵高的搀扶下起了身,小腹还兀自隐隐作痛。

    陈不凡嗤笑说:

    “八王妃,你现在是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只怕是你丈夫的王爷位置都不稳了。

    你丈夫若不是王爷,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傲气?

    况且,你只是一个妾室而已。

    八王爷还是庶出,是所有皇子中最不得宠的一位。

    哎,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啊,是大家都这么说。

    人家户部尚书的女儿出身怎么也比你这个平民百姓的高贵。

    你说,若是有难,八王爷会选择帮你还是帮他的正妃呀?”

    刘玉娥本以为自己在这些平民老百姓面前,就是高贵的王妃。

    却没想到真面目还是被戳穿了,只是反而她自己被蒙在鼓里。

    陈不凡刚刚收到的京都来信,就是玉娇娇写过来的。

    在信中,玉娇娇告知陈不凡,如今的徐有容已经凭借着她教的一些房中秘术,再次博得了八王爷的宠爱。

    而备受冷落的刘玉娥一边心中有气,一边又惦记着刘书章在南方这边的事情。

    她索性便借着南下省亲的机会,修理陈不凡一家人。

    刘玉娥这一离开京都,徐有容更加地在玉娇娇的协助下,巩固自己在谦王府的地位。

    而徐有容的父亲是户部尚书,之前被人污蔑贪污,现在已经翻了案,李谦更是只能对徐有容更加客气尊敬。

    刘玉娥虽然不知道李谦为什么一直想要陈家的最新制糖工艺。

    但为了巩固她自己在谦王府的地位,她还是想借着南下的机会,把这个最新的制糖工艺弄到手。

    正好遇到陈清来找她,两人一合计,刘玉娥便和陈清来找陈不凡的麻烦。

    刘玉娥的另一个心思,也是想假借替陈家家族接管陈发财留下的家业之名,实则分一杯羹。

    李谦这两年忙于投资事业、巩固自己的势力,给到她手里的零花钱是越来越少了。

    只不过,陈不凡说的,李谦的王爷位置不稳了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这个傻子瞎说八道的吧。

    对了,一定是这个傻子以讹传讹、乱说一通的。

    刘玉娥心中自我安慰了一番,很快便镇定了一下心神,淡淡说到:

    “我们这么一个小地方,出了一个王妃,嫉妒我们的人家自然有的是。

    想传本宫坏话的人自然也是不少。

    本宫若是都在意,岂不是在与人性过不去?

    陈不凡,你且嘴硬。

    回头有你好看!

    你若是想保住你这家产,最后识趣一点认个错。

    赵高,我们走!”

    说完,刘玉娥一行人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陈清不知道其中更微妙深奥的利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