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离婚后,柳如烟悔不当初 > 第532章 求您,给李家一个赎罪的机会!
    孙鑫的大脑宕机了。

    这算什么?拜师新潮流?师父先给徒弟磕一个,表示礼贤下士?

    他还没想明白,眼角余光瞥见跪拜的李乾坤身后,那个穿工人大衣的穷鬼还杵在那儿,跟个电线杆子一样。

    孙鑫的脑回路瞬间接通。

    原来是这样!

    这个没眼力见的工人挡了道,坏了自己拜师仪式的风水!

    一股邪火“噌”地窜上天灵盖。

    孙鑫扭过头,脸上的肥肉抖了三抖,指着李凡的鼻子就开喷。

    “嘿!说你呢!臭打工的!你杵这儿干嘛?当门神啊?还是想学电线杆子扎根?”

    跪在地上的李乾坤听见这话,浑身一僵,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想开口解释,可孙鑫的气势太足,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

    “眼瞎啊?没看见我未来师父在给我行拜师大礼吗?”

    孙鑫挺起他那圆滚滚的肚子,

    “你站在这儿,把我师父的诚意都给挡回去了!懂不懂规矩?碍事的玩意儿!”

    他吼完两句,胸中的恶气还是没出够,往前挪动了两步,逼近李凡,

    “赶紧滚开点!耽误了我的拜师吉时,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李乾坤听见这话,三魂七魄吓飞了六魄。

    这头蠢猪是在干什么?

    给李家全族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他全身的脂肪都转化成了爆发力,整个人从地上弹射起来。

    一个箭步冲到孙鑫面前,抡圆了胳膊,用尽吃奶的力气。

    “啪!”

    孙鑫整个人原地转了两圈半,一屁股墩在地上。他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发面馒头。

    “我操……”

    他捂着脸,话都说不囫囵了。

    李乾坤双眼赤红,指着孙鑫的鼻子,声音撕裂扭曲。

    “你他妈跟谁说话呢!”

    “我!李乾坤!给李爷当看门狗都不配!”

    “你算个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客厅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

    木屑纷飞。

    一个手持红木拐杖,眼神阴冷的老头,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他看都不看满屋子噤若寒蝉的李家人,也不看地上懵逼的孙鑫,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锁在李乾坤身上。

    “李乾坤!”

    “老子闭关前,怎么跟你交代的?”

    “让你夹着尾巴做人!你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了?”

    来人正是李乾坤的爹,上一代李家家主,李向阳!

    李乾坤一见自己老爹,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

    “爸……我……”

    “我什么我!”

    李向阳不等他辩解,手臂肌肉坟起,高高举起手中的拐杖,对着李乾坤的小腿,狠狠砸了下去!

    没有风声。

    只有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

    “咔嚓!”

    那声音清晰得让在场每个人头皮发麻。

    “啊——!”

    李乾坤抱着自己那条以诡异角度扭曲的小腿,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李家众人吓得缩成一团,贴着墙根,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屁都不敢放一个。

    孙鑫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眼睁睁看着李家家主的腿骨外露,白森森的骨头碴子直接戳破了西裤,血从裤管里渗出来,染红了一大片地毯。

    那股子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李乾坤的惨叫,直冲他的天灵盖。

    他再转头看看那个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像是在看戏的“工人”李凡。

    两腿一软。

    一股控制不住的热流顺着他的裤管奔涌而下,迅速在地板上洇开一滩黄色的水迹。

    一股骚臭味,在血腥味中顽强地弥漫开来。

    孙鑫彻底吓瘫了,张着嘴,却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

    李向阳打断儿子的腿,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扔掉拐杖,转身,对着李凡,弯腰九十度,深深鞠躬。

    “李爷,犬子无能,给李家招来灭顶之灾。”

    “我,给您一个交代!”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抄起茶几果盘里的一把水果刀。

    在众人惊恐到凝固的目光中,李向阳握着刀,毫不犹豫地捅进了李乾坤的胸口。

    “噗嗤!”

    血花四溅!

    李乾坤的惨叫被硬生生堵回了喉咙里。

    李向阳面无表情,拔出刀,带出一股血箭,又是一刀,狠狠扎进李乾坤的腹部。

    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这一刀,是替他背叛您,投靠刘家而捅!”

    他又拔出刀。

    “这一刀,是替他有眼无珠,冲撞了您!”

    李乾坤嘴里涌出大片大片的血沫子,眼睛翻白,进气多,出气少。

    李向阳高举血淋淋的水果刀,刀尖对准儿子李乾坤的喉咙。

    “这第三刀,我送他归西,给李爷一个清净!”

    刀尖破风,直刺而下!

    李乾坤已经翻白的眼球,绝望地看着那抹带着自己鲜血的寒光落下。

    就在刀锋即将触碰到他喉咙皮肤的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