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步就有推背感,岳潼很喜欢这种感觉,心想这古代的战马不比师姐的兰博基尼差。
京都内街虽不让纵马,但人少的地方却是放任的。
岳潼将披风的领子往脸上遮了遮,挡住迎面袭来的凉风,还是芽芽有先见之明,深秋后虽然不太冷,但骑在马上还是凉飕飕的。
坐在岳潼身后的岳契,看到自家阿姐的动作后,自觉将速度放慢。
感受到风小了,岳潼才去看两侧的风景。
“这边的人好少。”岳潼说着,岳契走的是北街这边,这里看上去有些荒芜。
“我们走得是辅路,自然人少。”岳契许久未回京都,这几天才摸清地形。
很快,他们来到郊区的官道上。
枯黄的叶子簌簌掉落,岳潼不禁好奇,“我们现在是离开京都了吗?”
“这里是京都郊区。”岳契指着不远处的茶亭,“我们先去那里。”
“好。”岳潼还未参加过这种户外活动。
来到茶亭附近,岳契将马拴好,扶着自家阿姐下来。
茶亭内的三名少年,眼珠子都直了,就见岳契那个铁憨憨扶着一位天仙美人下马。
“这这这,我们比他回来的早吧。”一名头戴玉冠,穿着身骚包红的少年讷讷道,他回来小半年了,都没勾搭上姑娘。
一旁的白衣少年猜想,“这人应该是岳契的姐姐。”
他们在军营的时候关系就很好,也是为数不多知道岳契身份的人。
五年来,他们不见岳契和家里有什么联系,可想而知和家里的关系并不好。
“我也听说了,岳契的姐姐美若天仙,且文采出众。”身材微胖的少年睁着一双小眼睛,里面透出几分精光。
岳潼跟着岳契进入茶亭,三名少年立即起身。
岳契为自家阿姐介绍道:“这三人都是我的朋友,红衣这人名为杨浩,是礼部郎中杨大人的三子,穿白衣的名为孟兼,是工部主事孟大人的四子,小胖子名为胡松,是兵部郎中胡大人的三子。”
岳潼朝三人问好,“你们好,我是小契的姐姐岳潼。”
三人连忙见礼,“岳姐姐好。”
岳契往附近看了一眼,“钱洺呢?”
“那小子还没来。”杨浩耸耸肩膀,反正钱洺也不是第一次迟到。
岳契低声为自家阿姐介绍了一下钱洺,乃是礼部外郎钱大人的次子,平时就懒散惯了,在军营的时候没少挨罚。
岳潼心想,小契结交的这些人多是各个府邸的庶子,而且这些人看上去吊儿郎当的,想来在家里并不受重视。
不过,龙有龙道,蛇有蛇道,岳潼不会轻视任何人。
岳契和岳潼入座,喝着孟兼带来的新茶。
“这是我从父亲书房里顺来的,味道不错吧。”孟兼洋洋得意地说着,仿佛做了一件多么伟大的事儿。
都是被半放弃,扔到军营的半大小子,怎么可能会品茶,想来孟兼也是如此。
岳潼还算给面子,品了一口茶后,夸赞道:“确实不错。”
听到这句夸奖,孟兼竟然脸红了。
岳契没好气的瞥了好友一眼,阿姐夸奖的是茶,又不是他,他脸红什么?
岳潼的性格很好,大家又都是年轻人,很快和岳契的三个朋友打成一片。
岳契看到毫无架子的阿姐,心头暖暖的,想来是因为这些人都是他的朋友,阿姐才会这般宽和。
五人正聊的起劲儿,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急切的马蹄声。
“应该是钱洺来了。”胡松起身望去。
然而,来的马是钱洺的,人却不是。
“几位公子,快救救我家少爷!”小厮跌跌撞撞地下马,直接跪到他们面前。
众人心惊不已,来人乃是钱洺的小厮阿信,岳契连忙把人薅起来,急道:“钱洺出了什么事儿?”
“今早,我家少爷正要出门,便见到了大少奶奶,两人争执了几句,不知怎么的,大少奶奶就摔了,然后,然后大夫来了,说大少奶奶流产了!”阿信一边说,一边哭,“少爷被老爷打了一巴掌,说是要报官。”
大家的脸色都很难看,一旦闹到官府,那钱洺就彻底废了。
岳契询问,“钱洺并没有碰到他大嫂对吗?”他和钱洺相处的时间不短,以钱洺那疲懒的性子,根本不会主动招惹谁。
“绝对没碰到,小的可以发誓,大少奶奶是自己摔的!”阿信斩钉截铁的说着,可惜他人微言轻,说出来也没人信,只能跑出去求助少爷的好友。
岳契皱眉,“看到的人,都怎么说?”
说起这个,阿信泪流满面,“其他都是大少爷的人,自然是为大少奶奶说话的。”
钱洺家的情况有些特殊,钱洺虽然是二少爷,却是先夫人留下的嫡子,不过在先夫人去世后,钱大人便把妾室扶正,大少爷也成了嫡出,而钱洺的身份越发尴尬。
“走,我们去看看。”岳契说道,总不能让钱洺就这么毁了。他们这些人中,属钱洺在军营的发展最好。
“阿姐,我先送你回府吧。”岳契把岳潼扶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