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黄梓继眼神兴奋的抓住了黄梓焱的手臂,“哥,这二人今日是不是就要必死无疑了!”
黄梓焱冷笑,眼神中闪烁着阴冷的光。
“放心,他们二人今日便走不出这街道。”
黄梓继重重点头,自他被那女人削断了一只胳膊后,导致全身经脉碎裂,无法修炼,被帝都的有些人明里暗里的嘲讽。
他早就受够了!
尤其是这付启泽,每每见他便都要阴阳怪气的嘲讽一番,他心中早已积压了不知多少怨怼。
今日,就是他舒展心中怨气的时候!
那灰衣二人不仅实力强悍,且身法极快。
不过是转瞬之间,他们便已经贴到了符里臣二人的身前。
感受着面前极强的威压,符里臣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退!”
几乎在那二人开始动作的同时,符里臣暴喝一声。
他一掌贴在了付启泽的后背,将其强行拽到了身后。
付启泽踉跄的后退了几步。
与此同时,符里臣身上瞬间包裹了一层浑厚的土系灵力铠甲。
“轰!”
快的几乎让人看不清的一掌击在了符里臣的胸前,灵力铠甲顷刻之间便被击溃,旋即响起了让人牙酸的骨骼碎裂的声音。
符里臣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破了两堵墙才堪堪停下。
“哥!”付启泽眼神通红,低吼一声。
见付启泽飞身过去,那两个灰衣人没有阻止。二人缓缓踱步过去,眼神轻蔑。
“哼,不堪一击。”
黄梓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符里臣倒在一堆碎石之中,面色如纸,唇间不断咳血出来,胸腹间尖锐的刺痛阵阵袭来,他眉间紧蹙。
他一手撑在地上,想坐起来。
付启泽见此,连忙帮忙扶着。
他搭上了符里臣的手腕,发现其体内灵力紊乱,肋骨也被打断了近乎一半。
“哥,你先把药吃了。”
付启泽声音有些颤抖,他看着符里臣浑身是血的模样,心脏有种被人捏住了的窒息感,让他脑中阵阵发麻。
他从芥子器中拿出了一瓶丹药,连忙从中倒出来一颗,却因手抖不小心将丹药掉在了地上。
就在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再重新倒一颗出来的时候,符里臣沾着点点血迹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付启泽抬头。
符里臣眼神沉静,即便是如今身受重伤,在死亡的边缘徘徊,他依旧有着那副能够安定人心的镇定。
符里臣盯着付启泽,被鲜血染得殷红的嘴唇一张一合。
好像说了什么,但是付启泽有些愣神,没注意。
“付启泽?”
符里臣轻唤了一声,付启泽猛然清醒。
他垂眸,看着抓住自己手腕的修长手指泛着青白,微微用力。
符里臣咳了两声,轻声道:“你先走,回付家。有付远城在,他们黄家不敢对你怎么样。你放心......我有办法,等我回去。”
“不行。”
付启泽当即就拒绝了。
他直直的盯着符里臣,眼神中有些不容拒绝的坚定。
五年前,桂花树下,符里臣就是这么对他说的。
说让他等他回去。
然而,这一等就是五年。
这一次,付启泽绝对不会再听信他的鬼话。
符里臣微微叹息了一声,他平视着眼前高大的男子,眼神透着微微的光,“你不听哥的话了?”
付启泽握着他的手有些微微用力,唇角紧绷着,梗着脖子不说话。
他将手中的药丸塞到符里臣的口中,温热的灵力自其体内源源不断而出,流入了符里臣的四肢百骸。
那灰衣二人在距离两人不远处停下,黄梓焱跟了上来,打量了一下他们如今的惨样,嘲笑道:“还真是兄弟情深啊......”
黄梓焱眯了眯眼,“符里臣,你离开帝都了这么多年,实力也不过就是灵主境三星罢了,我还以为你能有多厉害。”
他的眼神转向半蹲在地上,沉默不语的付启泽身上。
“付启泽,你当初不是很嚣张吗?怎么如今倒是跟个鹌鹑似的,真是懦弱!”
如今有了强者傍身,黄梓焱口不择言,只觉得心中畅快。
符里臣面色冷静,头脑中迅速分析着此时的他们能够逃脱的机会。
他如今虽然受伤,却也不是只能够坐以待毙等死。
若是他以命相护,付启泽应当是能够安全逃出去。
似乎是感受到了符里臣的想法,付启泽直勾勾的望进了眼前的一双漆黑的眸子中,声音微哑,“不行。”
黄梓焱还在说:“今日也真是你们兄弟二人倒霉,本来我也没准备今日就动手杀了你们,谁叫你们偏偏要跟我抢那灵技,既然你们这么不走运,那我就让你们提前去见阎王吧。”
耳边聒噪不停,付启泽不舍得摩挲着手掌心滞留的温暖。
“哥,你先休息会儿。”
付启泽声音低低的,还不待符里臣说什么,他便站了起来,长刀一挥,如同一头孤狼带着浑身的煞气朝着黄梓焱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