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舟很快收到消息。
彼时，他正随白柠一同前往分享学习经验的羞耻之路上。
他实在不清楚都毕业百八十年了，刘国栋怎么还会让他们这种上古战神回来分享学习经验，真是头顶越秃脑袋越空。
贺时舟拿出手机一瞥，就看到了秦野刺穿屏幕的挑衅。
“呵。”
“你呵什么？”白柠转身，“还没开始分享呢，你呵得是不是有点早？”
贺时舟直接将手机屏幕怼到白柠眼前，微抬下颌，示意她亲自查看。
白柠一眼便懂：“噢，他只是想你了。”
贺时舟嗤了一声：“想我会说我是禽兽不如的臭小子？”
白柠一针见血：“真说你比禽兽还牛逼你又不乐意。”
贺时舟：“……”
贺时舟：“你到底站哪边的？”
白柠耸耸肩：“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哪边都不站。”
贺时舟猜到会是这样的回答，毕竟他的小女朋友一向没良心惯了。
他将手机重新塞回包里，不打算回复，权当秦野大姨夫来了在线发疯。
分享学习经验的会场是红枫的一间会议室，窗明几净的，他们进去时已经坐了十几个红枫的后辈，每个人都坐得端正，桌上放着笔记本和中性笔。
刘国栋安排他俩在C位落座后，笑眯眯道：“这位是贺学长，这位是白学姐，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请教他们。”
坐在这儿的都是红枫的苗子，升学率的保障，一个二个眼睛都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
贺时舟偷偷靠近白柠，咬耳朵：“我们当年看上去有这么伟光正吗？”
白柠稳定发挥：“你‘猥’，我‘光正’。”
贺时舟面无表情给她比了个大拇哥。
接下来，轮到学弟学妹们发问了。
问的都是一些老生常谈的问题，譬如如何提分，如何高效学习，如何突破瓶颈，如何复盘，有几个胆大的倒是问了如何控分，但都被刘国栋警告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贺时舟越答越觉得没意思，感觉自己像个没有感情的AI。
终于在他昏昏欲睡之际，刘国栋被一通电话给叫走了。
贺时舟寻思要不找个借口溜号吧，往旁边一瞅，发现白柠已经做好了起跑准备。
好家伙，真是任何一刻都不想输在起跑线上。
“那个，学长学姐，我们想问点真正感兴趣的问题！”
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打断他们的企图。
两人只能战术性坐回来，挂上职业微笑：“你们问。”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一胎打算几个？”
“据说你们学生时代就在一起了，是谁追谁啊？”
“你们怎么做到颜值又高成绩又好的？”
“红枫校规那么严，刘秃……刘主任又抓得那么紧，你们是怎么躲过的？”
问到这些问题时，这些优等生终于有了人样，一个二个都变得活泼起来。
敢情方才那些模板化的问题只是在刘国栋的暴政下被迫从的。
白柠悠然道：“原来你们对这些感兴趣。”
“是啊！”苗子们点头，“刚才那些枯燥无味的东西只是为了方便学校发公众号。”
白柠：“……”
那很有生活了。
两位大佬见后辈如此热忱，不好扫他们的兴，竟真逐一答了疑。
听得后辈们万分激动，一脸磕到了磕到了！
“那最后一个问题！学长学姐都很厉害，那请问谁是年级第一，谁又是年级第二呢？”
很好，话题逐渐变得敏感。
白柠暗戳戳瞄向贺时舟，心想要不给他一个面子？
结果还没等她发话，贺时舟先行开口。
“她转过来之前，我热衷于年级第一。”说到这，他偏头看了眼白柠，眼中满是宠溺，“后来嘛，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