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没有工作的吗?
当师爷都这么闲的吗?
但想到自己亏的那些银子,他又硬着头皮道。
“王师爷,您刚好也在这儿,正好给我们评评理。
这江中本是小溪村之人,后来到了我们杨家村,撺掇我们去买蟹苗。
结果买回来的全是死螃蟹,让我们亏了三十两银子。
这事儿,他们小溪村必须给个说法,赔偿我们的损失!”
闻言,小溪村村长不禁一愣。
这蟹苗死了就死了,还能要啥说法啊?
关键是这跟自己小溪村又有什么关系呢?
叶青女含笑看向钱金宝,心想这下看你怎么解释。
她以为自己笑道很隐匿,结果被对面正在气头上的人看到了。
“你这个寡妇笑什么笑!我们效仿你们买螃蟹,全都是因为你!
要不是你没事在那儿说养螃蟹能发大财,我们才不会跟着去买呢!”
杨曲指着叶青女大声嚷嚷。
闻言,叶青女面色瞬间一冷。
不等她发话,梁虎和钱金宝已经率先冲了上去。
抓住杨曲就是一顿揍。
本来只是过来壮壮声势的众人,没想到真的有人敢当众打人。
尤其是官府人员还在的情况下。
杨曲拳杨曲被两人一顿打脚踢。
杨家村众人下意识的连连后退。
“这……”
杨家村众人面面相觑,满脸震惊。
杨村长反应过来,怒目圆瞪,大声呵斥。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怎么敢打人呢!快住手!快……”
钱金宝狠狠甩了杨村长一个眼神,恶狠狠道。
“你要是再啰嗦,就连你一起揍!”
杨村长被这眼神吓得顿时往后退了好几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钱金宝和梁虎暴揍杨曲。
“啊!村长!救我!啊!”杨曲被打得嗷嗷直叫。
“谁说她是寡妇的?”
“你竟敢骂我妹子!”
小溪村其他人也在呐喊助威。
“打死他这个嘴贱的!让他没事乱骂人!”
“就是!自己过来闹事不说,居然还敢骂叶老师!要不是我动作慢了,指定给他多来两下!”
“东家!梁镖头!替我们也多打几拳!”
嘈杂声络绎不绝,杨家村人却不敢上前阻拦。
没一会儿,杨曲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像个猪头似。
钱金宝和梁虎这才心满意足地罢手。
钱金宝走到叶青女身旁,目光交汇,他微微一笑。
“媳妇儿,感动吗?这是为夫应该做的。”
梁虎则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拍着胸脯安抚道。
“妹子别怕,只要有你梁大哥在,我看谁敢对你不敬!”
王坤嘴角抽了抽,他是知晓梁虎身份的。
只是当初来这边时,粱文让他不要声张。
杨曲被杨家村人七手八脚地扶起,杨村长见势,立刻看向王坤,企图借助官府的力量来扳回局面。
“师爷大人,您也看到了,小溪村人目无王法,今日胆敢当着您的面行凶!怕是来日定要骑在您和县令大人的头上!”
杨村长添油加醋地说道,试图激起王坤的怒火。
智雅在一旁嗤笑一声,对着王坤打趣道。
“相公,那个老头儿说你是马呢,还说以后会有人骑在你头上,哈哈哈”
小溪村众人听了,忍不住努力憋笑、
杨家村众人则是心里一惊。
“没有!冤枉啊!大人!”
杨村长脸色一变,赶紧转移话题,“大人,草民不是有意冒犯,但眼下的事情,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您不能因为跟他们关系好就包庇他们啊!”
王坤一脸严肃,板着脸说道。
“谁说我要包庇他们了?”
杨家村众人一听,心中顿时一喜,以为王坤要主持公道。
“只是法不责众,我没办法给他们定罪,况且定罪乃是县令大人的事情,跟我一师爷有什么关系?”
听到王坤不紧不慢话,杨村长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脱口而出:“这……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法不责众?
两个人也叫众?
闻言,王坤语锋一转,脸色一沉,厉声道。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居然敢骂本师爷眼瞎!真是胆大包天!
这若是在无人之地,你岂不是敢肆意诽谤县令大人了?”
杨村长一听,吓得脸色惨白,内心惶恐至极,双腿发软,就差直接跪在地上了。
“这……大人冤枉啊!草民一时口快,并无他意!”
见到自家村长如此憋屈,有人忍不了了。
“兔国律法只说了不能辱骂朝廷官员!你就一师爷!又不是朝廷官员!
就算辱骂你又如何?
你今日仗着自己跟县令大人有些关系,就敢这么欺负我们老百姓!我不服!
今日来都来了!你们必须赔偿我们买蟹的30两!”
闻言,众人诧异,倒吸一口凉气。
“我去,这人真勇!不愧是杨家村的!”
杨家村众人听到这句话,顿时觉得自己腰杆子都挺直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