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尖沙咀格外的热闹。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大D和猪油仔的伤势也养好了。

    今天是店铺开张的时间。

    “这是什么店铺?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豪车?”

    “是啊,你看,那不是总华探长雷洛么?”

    “还有那个,你看,那不是蓝刚么?”

    开业的这天,香江有头有脸的人都过来捧场了。

    当得知可以花2块就可以博一百万,香江的人全部都炸了。

    今天何雨凡是全香江的店铺同时开业。

    一经开业,店铺里面就被围的水泄不通,所有人都在抢购卡片。

    何雨凡还给这些卡片起了个名字叫“梦彩!”

    铜锣湾。

    下午的时候,铜锣湾的店铺外响起了一声惊呼。

    “我中了,我中了,哈哈哈,一百万啊。”

    一个女人惊喜的拿着一张梦彩在外面疯狂的喊叫着。

    然后拿着梦彩走进了店铺之中。

    “你好,女士,你确实是中奖了,请稍等一下,我们现在就联系公司将奖金送过来。”

    店员一脸微笑的将女人安排在店中,还贴心的给端上了茶水和点心。

    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见一辆奔驰停在了店铺之外。

    猪油仔拿着一张一百万的支票直接走了进来。

    “女士,恭喜你成为我们店铺开业以来第一位中奖的人,除了这一百万之外,我们还特别赠送您十万。”

    说着,猪油仔递给了女人支票,然后又给了她一个箱子,里面放着十万的现金。

    铜锣湾的这一幕在一下午的时间直接传遍了整个香江。

    购买梦彩的人更多了,每个人都想成为那位幸运的女士。

    刚开始还有人怀疑这彩票的真实性。

    可是当那位女士的信息被公布出来之后,所有质疑的声音就全部消失了。

    这位女士是一家孤儿院的保洁,这个事情得到了很多人的确认。

    当天晚上,当所有店铺的交易金额汇总之后。

    雷洛直接带着所有人包下了几个酒楼的包厢。

    开始大肆的欢庆了起来。

    因为一天的时间,首批发行的一千万张梦彩竟然被抢购一空。

    等于说,除去今天那位女士的中奖金额,他们公司今天的营业额超过千万。

    这简直比抢钱还要赚。

    自从梦彩开始销售以来,雷洛的办公室直接变的络绎不绝了起来。

    每天都有各种高官进出他的办公室,都想要在这笔生意上分得一杯羹。

    可是雷洛直接一个条件就让这群人高兴的离开了。

    这个条件就是当初何雨凡让雷洛动心的条件。

    从第二天开始,梦彩就以高中奖率一跃成为了香江所有人的香饽饽。

    每天最少都会出3个一等奖的得主。

    在博彩公司进入正常之后,何雨凡就将公司交给了大D。

    反正这个公司也就每天晚上看下账目,然后将钱存入银行,也没什么难的。

    大D做的那叫一个高兴。

    因为梦彩,大D一跃成为了香江所有社团龙头的座上宾。

    “鸡哥,你说的事情我要回去请示下凡哥,你也知道这生意是凡哥和洛哥的,我没办法做主。”

    大D端着酒杯对和联胜的龙头吹鸡说道。

    “大D兄弟,这事情你一定要帮老哥说句好话,老哥我也想开几间这店铺。”

    吹鸡笑着对大D说道。

    大D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回应什么。

    同样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

    为了安全,大D还提前请示了何雨凡。

    专门开始收小弟,只不过对外说的是招收安保人员。

    有钱,有权,有兄弟。

    大D可以说在短时间之内一跃而出,成为了香江地下世界的新贵。

    而何雨凡这些天也想家人了。

    直接来到了山谷之中。

    陪着娄晓娥和何大清等人在一起生活了半个月的时间。

    至于何雨柱和许大茂开的饭店,那更是被何雨凡重点关照。

    大D直接将公司的餐饮全部定在了这里。

    特别是知道了何雨柱是凡哥的大哥,大D直接利用自己的关系,将饭店周围的订餐全部交给了何雨柱的饭馆。

    每天晚上看着账目上的钱,何雨柱和许大茂那乐的都合不拢嘴了。

    这样幸福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

    许大茂就出事了。

    被人直接砍进了医院。

    由于何雨凡没有在香江,何雨柱找不到他,只能来到了大D的博彩公司。

    “大哥,你怎么来了?”

    见到何雨柱之后,大D疑惑的问道。

    “大D,雨凡呢?”

    何雨柱直接问道。

    “我也不知道,凡哥说要出去一段时间,这些天他没有来过公司,房地产公司和工地那边还是我女朋友在管理。”

    大D直接摇了摇头说道。

    “你大茂哥被人砍进医院了,我来找雨凡去解决下。”

    听到何雨柱的话,大D直接被惊的站了起来。

    “什么?谁胆子这么大?敢砍大茂哥?大哥,这事交给我了。”

    大D的大包大揽,也让他找了一件大事,差点让他身死道消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