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吴广正在大堂上与众将领议事,忽然听到城外喊杀声震天。

    “报——!秦军攻城了!”

    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吴广脸色大变,惊恐地问道。

    “有多少人马?”

    “回禀大王,秦军倾巢而出,数万大军,旌旗蔽日!”

    吴广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这…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城门突然打开,一队秦军士兵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英布。

    英布身披黑色铁甲,如同地狱修罗般,率领着秦军精锐。

    如一把尖刀狠狠刺入荥阳城的心脏。

    城门洞开,守军溃散,惊恐的喊叫声此起彼伏。

    “秦军杀进来了!秦军杀进来了!”

    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堂,惊恐地叫喊着。

    此时,荥阳城内早已乱作一团。

    投降的将领们纷纷扯下楚军的旗帜,换上秦军的旗号,率领着各自的部下。

    对吴广的残余势力展开围剿。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吴广一行人如同丧家之犬,在城中四处逃窜。

    然而,无论他们逃到哪里,都能看到黑压压一片的秦军士兵。

    “完了!全完了!”

    吴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

    最终,他们在一条狭窄的小巷里被英布率领的秦军包围了。

    英布身骑战马,手持长戟,威风凛凛地站在巷口。

    冷冷地看着被围困在巷子里的吴广。

    “吴广,你的末日到了!”

    英布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巷子里回荡。

    吴广看着周围黑压压的秦军士兵,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他绝望地仰天长叹,然后拔出腰间的佩剑,横在脖子上。

    “我吴广,虽死无憾!”

    他悲愤地大喊一声,然后用力一挥,鲜血喷涌而出……

    吴广颓然倒地,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巷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英布翻身下马,走到吴广的尸体旁,长戟一挑,。

    将吴广的头颅挑起,高高举起,对着巷子里的残余楚军士兵厉声喝道。

    “吴广已死!尔等还不速速投降!”

    残余的楚军士兵见状,早已斗志全无,纷纷丢盔弃甲,跪地求饶。

    巷子里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下伤兵的呻吟声和秦军士兵的欢呼声。

    荥阳城彻底落入秦军之手。谷铭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进城内。

    百姓们躲在残破的房屋里,探头探脑地观察着这些如狼似虎的秦军。

    眼中充满了恐惧。

    谷铭见状,立刻下令军队不得扰民,并亲自走上街头,安抚百姓。

    他还下令,将吴广厚葬,对其表示哀悼。

    “这秦将,倒也不像传闻中那般凶残暴戾。”

    一个老者捋着胡须,喃喃自语道。

    “是啊,他还厚葬了吴广,看来并非嗜杀之人。”

    在城内局势稳定之后,谷铭召集众将,论功行赏。

    他将缴获的财物、粮草分发给将士们,对英布等出力将领更是给予了重赏。

    谷铭当着众将的面,。

    次承诺兑现先前对投降楚将的承诺,并许诺。

    只要他们真心归顺大秦,日后定会加官进爵,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众将听后,无不欢欣鼓舞,纷纷表示誓死效忠谷铭。

    至此,军心彻底安定下来。

    然而,这一切只是表面功夫。

    谷铭心中另有打算。

    他秘密下令封锁吴广的死讯,并遣使者前往陈胜大营。

    谎称荥阳被围困,请求陈胜尽快派兵增援。

    “将军,为何要如此做?若是陈胜真的派兵前来,我军岂不是腹背受敌?”

    英布不解地问道。

    谷铭冷笑一声,说道。

    “陈胜此人,刚愎自用,目中无人。他若是得知我等被吴广拖在荥阳,定会认为我军不堪一击,必然会倾巢而出。到那时,我军便可在荥阳城外设下埋伏,将其一举歼灭!”

    英布听后,不禁对谷铭的计谋佩服得五体投地。

    ……

    几日后,陈胜果然派出了大军,浩浩荡荡地向荥阳进发。

    陈胜大军一路势如破竹,很快就逼近了荥阳城。

    “报!启禀大王,秦军龟缩不出,似乎有所畏惧!”

    探子来报。

    陈胜听后,哈哈大笑,说道。

    “区区秦军,竟敢与我大楚天兵对抗!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攻破荥阳,活捉谷铭!”

    陈胜大军一路高歌猛进,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他们进入了一片茂密的树林,两旁是高耸的山峰,地势险峻。

    就在这时,一声炮响,震耳欲聋。

    无数秦军士兵从山林中杀出,将陈胜大军团团包围。

    箭如雨下,惨叫声此起彼伏。陈胜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埋伏,顿时惊恐万分。

    “不好!中计了!”

    陈胜惊呼道。

    “快!快撤!”

    然而,为时已晚。秦军如同潮水般涌来,将陈胜大军分割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