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帝王名臣将相,皆是裙下臣 > 第517章 唐:李治23
    苏宁雪侧头看向李承乾,发现并不如李治所言的脸如黑炭。

    恣意高傲的太子殿下揽住与他相同性别少年的细腰,凤眸中透着不容拒绝的味道,动作却无比轻柔,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品。

    察觉到苏宁雪的视线,李承乾露出温和的笑意,微微颔首。

    他的眼里没有对称心被她人直勾勾注视不悦,唯有骄傲与得意,仿佛在说我家称心就是这么美。

    苏宁雪的小脸微微泛红,不是害羞,而是兴奋与激动。

    李治:……

    为何他的脑海中会浮现出“多余”二字。

    大哥究竟在笑什么?!

    还有她!

    “你脸红什么?”

    柔软的唇瓣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的擦过她白嫩的耳垂,青涩的声音染上丝丝怒意,落在耳中仿佛沙漠中的清泉,冷热交替,冰火两重天,端是让人心尖发颤。

    “有吗?”苏宁雪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原本她不知道自己脸红,但李治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所以现在铁定脸红。

    “有。”

    卿卿面上的胭脂色比瑰丽的霞光还要美上三分。

    李治将这句话掩下,心头的郁气,随着手中的触感消失不少。

    不知何时,两人已经贴的很近,如同李承乾与称心,只是一个光明正大,一个遮遮掩掩。

    “奴……”腰间被轻捏,称心抬眸与李承乾对视,美眸中水光一闪而过,他怎能不知眼前人的心意。

    “我喜弹箜篌,两位可愿意鉴赏。”

    他说的不是擅弹,而是喜弹。

    他称的是我,而不是奴。

    这是心爱之人,给他最好的礼物。

    “好呀!”

    李治未曾开口,算是默认。

    “稚奴,可知孤擅长笛?”

    “不知。”李治的指尖搭在桌面轻轻敲击,他这倒不是配合,而是真不知晓。

    “那孤今日便为稚奴吹奏一曲。”

    “那弟弟今日有福了。”李治落在苏宁雪腰间的手,从虚抱变成实抱,并且逐渐收紧。

    笛声悠扬,调子起的很高,却带着说不出的哀伤,本在扒李治爪子的苏宁雪停下动作,专注的望着大唐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

    她本以为李承乾是想撒狗粮,来一曲凤求凰,但笛声起的那一刻,她便知道不是。

    乐最能抒情。

    少年意气风发、放荡不羁。

    承继皇业,总领乾坤,承乾亦是承天,他的名字本身就带着继承皇位、统御天下的期望。

    少年自幼便是一国太子,带着臣民与父母的期望长大。

    他未曾负过这份期望,始终想做个合格的太子。

    何时改变?

    是那年猎场坠马?是母后故去?是本该前往封地的弟弟,留在长安城内?

    象征的太子权柄的东宫变得逼仄,压的人喘不过来气。

    做什么都是错……

    明明是你给我取名承乾,明明是你封我为太子……

    阳光一如往昔的洒向东宫,金碧辉煌,却带着说不出的悲凉。

    落日余晖独一人。

    箜篌音被长笛的悲凉掩盖,却时时伴着长笛,惟愿岁岁年年常相伴。

    一曲终,殿内寂静无声。

    “稚奴可喜欢?”李承乾收回长笛,望向李治。

    李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已经不再喝的茶,平淡的吐出两个字,“不错。”

    兄弟之间对视,早就没了当年的温情,他们是君臣,甚至可以是敌人。

    “我还有要事,便不打扰大哥。”

    苏宁雪此时安静如鸡,哪怕被李治揽着的腰肢往外走,也没有推拒。

    都是蜂窝煤呀!

    离开东宫,李治并没有带着她返回承庆殿,而是来到一处僻静的池塘旁。

    他松开揽住苏宁雪腰的手,走到平整的大石头上坐下,拍拍身旁的位置,道:“还不过来?”

    “嗯。”苏宁雪跨步过去,整理裙摆坐到石面,“你大哥的腿?”

    “在你告诉我大哥会断腿时,就已经断了,你不会认为是我故意不告诉大哥吧?”

    苏宁雪连忙摆摆手,没有……有也不敢承认。

    “大哥的笛音你听懂了吗?”李治边说边拆着她的发髻。

    苏宁雪察觉到李治现在的心情很糟糕,也就任由他动作,“应该是听懂了,所以……所以……”

    她犹豫一下,支支吾吾地说出猜测,“他是在示弱?想把你收入麾下,让你冲锋陷阵?”

    “怎么可能呢?”他嘲弄的笑着,指尖绕着她粉色的发带,沐浴在阳光下的他,眼如点漆,盛放着满天星河,是个良善的的小公子。

    水波荡漾,水中也有一个他,漆黑的眼眸如无底的深渊。

    冰冷、恶意、欲望……

    “是我心思阴暗……”苏宁雪唾弃自己心思阴暗,可还没有唾弃完,便听到他的轻声呢喃。

    “怎么可能只是如此呢?”

    “!?”苏宁雪身体下意识的紧绷,侧头注视着他精致的侧颜,微风拂过,墨发如茶叶舒展,干净纯洁。

    “以乐寄情,有感而发,大哥的悲,我知晓,我既知晓,为何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