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帝王名臣将相,皆是裙下臣 > 第370章 秦:项羽19
    宴无好宴,知道项庄不顶用,苏宁雪便自己上。

    毒酒……刘邦喝了,但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舞剑,苏宁雪换了项瑜,他却在刺向刘邦时,剑歪了一寸,只刺中他的肩膀。

    “项瑜,还不给汉王请罪?你这舞扭的乱七八糟,莫非想别出心裁的勾引汉王?”

    项瑜也是个狼人,当即娇羞的冲着刘邦眨眨眼,握着剑就想往刘邦身上贴。

    “我仰慕汉王已久。”

    刘邦傻眼了,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使不得,家中已有妻有子,不能自己做主。”

    项羽看着这一幕麻了,他要忍住,不能笑。

    其实他可以亲自对刘邦动手,至于后果?若其他诸侯因恐惧而拔剑相向,那就打!他何时畏惧过。

    苏宁雪的散发性思维,让她有一瞬想的是:刘邦果然好男风,他拒绝的理由是媳妇不让,而不是不喜欢男的。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刘邦一咬牙准备向项羽冲去,这时项伯出现制止项瑜:“项瑜,别再胡闹。”

    苏宁雪皱了皱眉,递给项瑜一个眼神。

    “汉王,我见你拘谨,便想和你开个玩笑。”项瑜收剑向刘邦请罪。

    “无碍,年轻人精力旺盛,我都感觉年轻不少。”

    刘邦喘着粗气,又坐回原位,丝毫看不出任何怨怼。

    宴会逐渐安静下来,两相对饮,归于平静。

    苏宁雪盯着刘邦的酒,垂下眼帘,不对劲……她明明为了万无一失,给酒中下了毒,虽说不会当场发作,但也不应该一点反应都没有呀?

    宴会结束,刘邦松了一口气。

    回去的路上,一支离弦的箭向他袭去,擦过他的脖颈,留下一道血痕。

    第二支箭很快搭弦……疾驰而去,射中他的后心。

    她放下弓,没有再继续动手。

    毒酒、剑舞、刺杀……

    她都用了呀!可这人还活着。

    她摊开手,挡在眼前,遮住刺眼的阳光。

    “阿羽~抱抱。”

    她变得格外粘人,总是搂着他的腰撒娇。

    “好,抱。”项羽抱住她,俯身用下巴抵住她的发顶,苏宁雪微微仰头,舌尖探出,擦过滚动的喉结。

    熊心死了,拉开战争的序幕,哪怕项羽没有下令,熊心这个义帝也活不了。

    天苍苍,野茫茫,兵刃相见,血染盔甲。

    刘邦联合五路诸侯攻打项羽,项羽派兵迎敌,刘邦不敌败走。

    本要将刘邦活捉,可却被泥石流挡住去路,只能暂且退去。

    战局胶着,眨眼两年已过,双方军队皆已疲惫,可谁也没有提出议和。

    曾经与项羽、刘邦共同封王的十六人,皆死在这场战局中。

    两蛟要决出胜负。

    夜色茫茫,项羽用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如同一只粘人的小兽蹭来蹭去。

    帐外,隐隐约约传来歌声。

    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苏宁雪的眼尾弯弯,笑容中是甜蜜的苦涩,如同一杯浓厚的苦咖啡,加糖也无法压下那一抹苦味。

    是越人歌呀!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他已知。

    帐帘被掀开,兵卒慌忙来报。

    “韩将军带兵投敌。”

    “退下吧!”

    苏宁雪温柔的抚摸他的背脊,十指纤纤染着漂亮的丹蔻,微钝的眼尾向下弯曲变得纤长。

    清澈无辜的鹿瞳有一瞬眯的像狐狸。

    “阿羽怕不怕?”

    项羽微怔,随即如同往常一样,埋到她的身前,“自然不怕。”

    苏宁雪指尖绕着他的墨发,一圈圈的绕着,望着他泛红的眼尾,软软的唇瓣忍不住贴上去。

    踏雪乌雅的嘶鸣响起,项羽抱起她,如同初相识时,飞身上马将她揽入怀中。

    腰佩三尺清风,手握重戟,怀抱美人,舞一曲千古绝唱。

    这天最爱看到莫过于英雄末路,美人迟暮,相爱之人,生离死别。

    平静的拉弓搭弦,收割着一条条生命。

    大风起兮云飞扬。

    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隐隐约约的歌声如绵绵细雨,润物细无声的沁入人的心底,散着淡淡的阴冷。

    手臂逐渐变得麻木,花箭雨的弓可以无限凝聚箭支,可她是人……会累。

    手逐渐的握不稳弓,苏宁雪干脆收了武器,环住他的腰身,仰头望着他。

    阿羽这么多年来从未改变,始终是与她初相遇的少年。

    她曾问过阿羽,说:我想坐上帝位,你可愿臣服。

    阿羽没有丝毫犹豫的单膝跪地对她行军礼。

    他说他其实没有那么想得到那个位置,他只是想赢……

    大丈夫生于乱世,当配七尺长剑,立不世之功。

    他想人人敬仰,想有始皇出巡时的排场。

    那年出巡,惊鸿一瞥,是当如是,亦是想取而代之。

    他由始至终都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直白热烈,坦坦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