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大泽正坐在老板椅上,查看着国外的别墅。
他只等拆迁款到手,就去国外买房定居,再也不回来。
此刻,他正在线看房子,外国中介正介绍一个两层近千平的别墅,前面有花园,后面有泳池。
中介也不差,金发大波浪,蜜桃臀、水蛇腰、胸膛饱满、眼睛碧蓝。
一样样都带着别样的风情。
他很满意。
不仅是房子满意,人也满意。
让人有种想学外语的冲动。
不急,房子会有的,大洋马也会有的。
正想问问房子细节。
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江俊威。
彭大泽皱起眉头。
有些迟疑,不是很想接听电话。
之前江俊威找到他说有办法让他发财,拿走工厂一半所有权,才告知拆迁的消息。
彭大泽答应了江俊威,现在一直有种被蒙骗的感觉。
有点不想给钱。
凭本事骗到的消息,为什么要给钱。
毕竟,未来他卷钱跑路,江俊威告都没法告。
他暗暗嘲笑,这江俊威真是个傻子,还敢相信协议。
那就是废纸。
不过那小子脑子挺灵光,很懂如何对付徐凡。
现在还需要江俊威继续出谋划策,才能应对突发情况。
犹豫一阵,他选择接听了电话。
“江先生,工厂这里进行顺利,一切都在按照你的计划进行。”
“那就好,徐家看着挺厉害,不过是纸老虎罢了。”
江俊威言语间带着不屑。
他一向是个骄傲的人,从小到大就聪明。
这次拆迁的机会百年难遇,他绝不可能放弃。
为了得到拆迁款,他联系了好些年没见的柳楚月,希望拿到徐凡的厂子。
很可惜,计划失败了。
但没关系,他会临机应变,执行B计划。
同安机械加工厂就是最好的切入点,老板贪得无厌,见小利而忘义。
只要提出发财的计划,彭大泽绝不可能放弃。
而徐家正是筹备高速建设的节点,最怕闹出大麻烦。
麻烦就意味着舆情,舆情就意味着甲方担心,很可能会将徐家踢出项目。
那时候损失可能就达到几十亿甚至上百亿。
徐家必然选择息事宁人,损失几亿好过损失几十亿。
“彭老板,咱们未来要一起发财,你不会想着撕毁合同吧!”
“怎么会呢,我不是过河拆迁的人。”
“是吗,你有前科,刚撕毁和徐凡的合同。我可不是徐凡那样的废物,任你欺负。”
“啊哈哈哈...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嘛。小江,你再问就不礼貌了啊,是怀疑我的人品。”
彭大泽打了个哈哈,想糊弄过。
现在主动权在他手上,根本不想费心解释。
江俊威冷笑一声。
“你可别想着不给钱,然后逃到国外潇洒。我老婆是燕姐,如果逼她出手,这钱你有命拿,没命花。徐家不敢干的事,我敢干。你可以试试我的手段。”
“呃...怎么会呢?我不是那样的人。做人最重要的是诚信,我保证不会毁约。”
彭大泽额头冒出汗水。
燕姐是京市地下一霸,下手狠辣,得罪她轻则断手断脚,重则死于非命。
早知道江俊威有这关系,他打死也不敢说话这么嚣张。
不过,钱肯定是不给的。
玛德!
拿了钱就跑国外,别说燕姐,就是燕王都没用。
就不信她还能跑国外噶腰子。
“哼,算你识相。”江俊威这才满意挂断电话。
虽然燕姐根本不知情,但并不妨碍他扯虎皮拉大旗。
有这么个凶悍的老婆,也算是有利有弊。
彭大泽愤愤不平挂断电话。
“呸,什么东西。怪不得这名字耳熟,原来他就是燕姐的小白脸。”
“等老子跑了,让你毛都捞不着。”
嘭!
大门被推开。
重重砸在墙上,又弹回去,将闯进来那人又砸了回去。
赫然是他小舅子,在公司任职保安。
“不好了,姐夫。吴军那老东西在鼓动工人离开,你快出去听听广播。”
“什么?卧槽。”
彭大泽跳起来。
厂子里噪音大,所以他办公室特意做了隔音,墙壁、门窗隔音效果极佳。
根本没听到广播说话。
他急冲冲打开窗户。
终于能听见广播里的动静。
“徐总奖励标准如下,十分钟内离开的人,可以拿到十万块;半小时内离开的人,每人五万,后面的人都只能拿到三万。”
“大门口有领奖点,现在倒计时开始。”
“滋滋滋...我再重复一遍...”
彭大泽急到跳脚。
“卧槽,这狗杂种做什么呢?我对他那么好,他就这么对待我。”
他自问对吴军不错,虽说驳回了几次加薪,也拖延了几个月工资。
但你都有工作了,为什么还要工资呢,怎么什么好事都想要。
不管怎么说,他对吴军恩重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