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盗墓,开棺挖到一只两千年粽子 > 第104章 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姒衣洗漱之后,她打开窗子,站在窗边。

    楼下的院中是张起灵在练刀,吴邪坐在旁边陪着他,黑瞎子也在旁边,两个人靠在躺椅上,好不惬意。

    吴邪回过头向上看去,就看到窗边站着的姒衣。

    “衣衣,你醒了。”

    听见吴邪的话,张起灵和黑瞎子都向姒衣的房间看去,黑瞎子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寻找姒衣的身影。

    姒衣对着吴邪点点头,看了一眼黑瞎子,“瞎子恢复得怎么样了?”

    吴邪道,“挺好的,等回了北京让他再去医院查一查。”

    姒衣点头,回了屋子。

    见姒衣离开,二人收回了目光,张起灵继续练刀。

    吴邪看了一眼黑瞎子一直抬起的头,也没出声提醒。

    北京。

    王胖子坐在解雨臣病床前,啃着手中的苹果,看着昏迷的解雨臣,面上满是不解。

    都快一个月了,解雨臣一点反应都没有,若不是这些仪器还在工作,王胖子真以为人死了。

    听着耳边传来的脚步声,王胖子回过头,看见霍秀秀和解饮之从门外进来。

    “小花哥哥怎么样了?”

    “就那样呗。”

    霍秀秀看着解雨臣,喟叹一声,“吴邪哥哥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王胖子啃了一口苹果,道,“瞎子眼疾加重,他们在长沙那,先把瞎子的眼睛治好,然后再回来。”

    说完,他又看向站在后边的解饮之,道,“你公司那边这两天没什么事吧?”

    “没有。”解饮之摇头,随后疑惑开口,“奇怪的是当初解家本家有很多人症状和当家的一样,但是不久之后陆陆续续也都醒了,只是醒了之后不记事、也不记人。可是当家的现在还没醒,那些医生也找不到什么办法。”

    “我觉得,这事背后肯定和乜绥有关,除了他,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啊!”

    “姒衣的那个师父?”霍秀秀蹙眉。

    王胖子点头,又问,“新月饭店那边是什么态度?”

    解饮之回答,“尹老板很爽快,要不是有她帮忙,事情没那么快解决。”

    “你也不错。”王胖子回头,赞赏的看了一眼解饮之,“当初参与的人都被人送进去了,等花儿爷醒了,也不会再说你心软了。”

    随后,他叹息一声,继续道,“不过你做得很对,咱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可不能乱来。”

    解饮之笑了笑,道,“胖爷放心吧。”

    他最遵纪守法了。

    一旁的霍秀秀吃着葡萄,满脸疑惑,“你们说,这个世上真的有死而复生吗?”

    王胖子嗤笑一声,“没有人还不是照样活了。”

    霍秀秀看向解饮之,解饮之思索片刻,道,“我觉得,死而复生,太过虚幻,并不可信。哪怕死去之人就在眼前,也难保不是假的。”

    “连你都能想清楚,为什么日山爷爷对此还深信不疑?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佛爷,可是我看过照片,总觉得佛爷不该是那样的人。”

    王胖子,“张日山那么精明的人,不该是现在这样,等姒衣他们回来,说不定他们知道一些什么。”

    二人赞同的点点头。

    自从张启山死而复生的事情被传开之后,九门协会又多了一些人,无一不是寻着这个死而复生的名头来的。

    而张日山也带着张启山离开了新月饭店,在他的私宅住下了。

    宅子内传来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屋子一侧搭了一个戏台子,上面有一个穿着戏装的人正在唱戏。

    张日山带着张启山坐在戏台下,听着戏台上的戏。

    唱的正是花鼓戏中的《刘海戏金蟾》。

    张启山听得很是入迷。

    看着张启山听戏听得入迷的样子,张日山微微蹙起了眉头,可是看着他那张脸,表情又缓和了一些。

    八月十五月光明啊

    照亮我刘海一啊颗心啊

    月亮光光好一比

    好比我那聪明美丽贤德的妻子

    胡啊秀英胡秀英

    若问我妻哪些好

    掰起指头数哇不了

    她笼麻织线好纺纱织布好

    蒸茶煮饭好喂洗衣浆衫好

    对母亲孝顺好

    对海哥敬爱好

    她相貌长得比嫦娥好

    说话的声音比画眉子好

    做事好脾气好

    ……

    一场戏唱完,张启山将手中的钱折了折抱在纸中,朝台上扔了上去,正正的砸在中央那人的怀里。

    那人接了之后,对台下的张启山鞠了一躬,带着人下台。

    张启山见了,颇有些期待接下来的戏,便问旁边的张日山,“下一场戏是什么?”

    “佛爷爱听戏?”张日山问。

    张启山似是没有察觉张日山话语中的不对劲,笑道,“这戏多好听啊,他们唱得很好。”

    张日山点点头,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离开了。

    戏台上又开始了下一场戏,唱戏声传来,多年的记忆被挖了出来,在耳边不断回荡。

    出了后院,张日山回到客厅,尹南风早已坐在里面,喝着茶,等张日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