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拿出一包压缩饼干吃着,一边恢复精力。

    吴邪要给姒衣拿一包,姒衣拒绝了。

    姒衣靠在后面的墙上,手腕上的小蛇现在在她手里,乖巧的蹭着姒衣,讨她欢心。

    吃着吃着,王胖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哎我说,那姒衣不是说这里有个什么阵法,咱还出得去嘛?”

    姒衣笑道,“阵法已经被我毁了,我们可以直接出去。”

    王胖子,“那就好,那就好。”

    说完这两句话,石室内又陷入了诡异的静谧气氛中。

    看了一眼姒衣,王胖子忽然想起来之前在门外他们在泥人那找到的一件首饰。

    他偏过头小声的对旁边的黑瞎子开口,“你说姒衣和那个将军俩人真是那种关系吗?”

    黑瞎子余光瞥了一眼姒衣,回头和王胖子窃窃私语,“看她那样子,不像是个会谈恋爱的。”

    就姒衣那杀人和杀鸡一样的,实在想象不出来她谈恋爱是什么样子的。

    王胖子一脸八卦的看了一眼姒衣,对黑瞎子开口,“有故事。”

    黑瞎子一笑,“想知道?”

    “去问呗。”说着,黑瞎子朝姒衣一扬下巴。

    王胖子讪讪的笑了笑,“那还是算了吧。”

    两人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多小,姒衣早就听见了。

    她看向俩人,王胖子和黑瞎子正说着话,就察觉到了一股不善的目光,回头就看见姒衣盯着二人看。

    “你们好像对我的事很感兴趣啊。

    王胖子尴尬的咳嗽一声,没说话了。

    吴邪看着姒衣,道,“石琼这种玉是有什么特殊作用吗?这种玉非常稀有,我只是在书上见过描述。”

    解雨臣接过话,“而且你的蛇居然可以吃玉,吃进去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蛇不挑,什么都吃,但它最爱吃的还是人。”姒衣笑容娟魅。

    “至于石琼……”姒衣唇角一勾,“石琼并没有什么特殊作用,这只是我用来应付他的话而已。”

    “谁?”吴邪好奇问。

    “白伏,也就是建造这座墓的人。”动了动身子,姒衣继续开口,道,“当年我只不过是随手丢了一个饼子给他,结果他傻子似的记了那么久,还说想娶我为妻。”

    说到这,姒衣冷笑,很是不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配来肖想我?早知他会这么说,当初我还不如让他饿死算了。”

    “后来我骗他,说要想娶我,就要先找到石琼,他满口答应,让我等他回来娶我。”

    姒衣眸中满是不屑,仿佛只是说着一个故事而已。

    “后来呢?你等他了吗?”吴邪好奇问。

    “等?”姒衣一脸这么简单就能猜到的事你居然要问我都表情。

    她继续道,“他怎配让我等,后来我就带着小容儿离开了咸阳。”

    “太坏了你,怎么能这么对人家呢。”听着姒衣说完,王胖子吐槽道。

    姒衣冷笑一声,看向王胖子,“我怎么对他是我的事,是他喜欢的我,与我有何关系?难不成因为他喜欢我我就要委屈自己去喜欢他吗?”

    王胖子一噎,瞳孔都瞪大了几分,“有道理啊。”

    解雨臣猜测道,“所以,是他把你的棺椁带来了咸阳吗?”

    姒衣,“或许吧。”

    没猜错的话,就是他了。

    黑瞎子似是想起了什么,又说,“所以,你就是那个对他有知遇之恩的人?”

    姒衣,“随口一言而已。”

    是他自己傻得当了真,与她有什么关系。

    六人在墓室里休息了几个小时,等到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又继续出发。

    走进墓道之中,走了十多分钟,两边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些壁画。

    解读壁画是吴邪的专长,几人开始停下来研究这些壁画。

    最开始的壁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上面记载的都是白伏生前打过的战役,还有发生的大小事。

    “你们别说,这个白伏还真是厉害,从最开始的无名小卒,一步步成为一国将军,不容小觑啊。”

    看着白伏的事迹,王胖子叹道,“这么多场战,无一败绩。”

    闻言,姒衣毫不留情的戳穿,“自己的事迹由自己书写,你会告诉别人自己被多少人打败过吗?”

    王胖子哑口无言。

    吴邪,“但是他的功绩确实非同一般。”

    黑瞎子轻笑出声,对姒衣开口,“你好像对这个白伏的意见很大啊?”

    意见当然大,而且不是一般的大。

    解雨臣,“被封印了本就心情不好,之后棺椁又被人大老远运到这里来,任谁都不会有好脸色的。”

    黑瞎子,“说的也是。”

    顺着墓道继续往前走,壁画上的内容便不再是白伏的事迹。

    壁画上的其他人都没有脸,唯独画中的两个主角不仅被画上了脸,而且刻画得精美绝伦。

    这里的壁画甚至不要吴邪解说,其他几人都看懂了。

    画中的白发女子便是姒衣无疑了,另外一个被画上了脸的男子便是白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