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炮火连天二战求生之路 > 第5章 搜刮
    宪兵看了看那张年轻的脸,语气有些变化。

    “您这是刚刚出院,准备归队吗?”

    “是的,准确的来说,是在归队的路上。”

    “对您的遭遇,很抱歉。”

    “你们应该付出了很多精力,只是藏着的老鼠太多。”

    “您是在哪个医院得到治疗?主治医师是谁?”

    “克劳德医生,第2摩托化步兵师野战医院。”

    “很好,我会把这次的战斗上报的。”

    “谢谢你,宪兵同志。”

    说完话,把证件递回来。

    “我们可以走了吗?”

    “当然,剩下的交给我们。”

    “霍夫曼中尉,慕尼黑的咸猪手好吃吗?”

    问话的时候,枪套被打开,手放在手枪上,做好随时拔枪射击的准备。

    “不,我只吃烤猪肘,有空我请你喝两杯啤酒。”

    宪兵脸上露出笑意,看着霍夫曼两人走回汽车。

    身后再次传来轻微的响声,那是枪套扣被合上。

    “胜利!万岁!”

    与留守的宪兵相互敬礼,怪异的是,45度抬手礼和标准军礼同时在运用,各行其道。

    霍夫曼冷酷的表情,看了一眼灰色涂装的摩托车。

    挎斗上架着一挺M34机枪。

    “尊达普?”

    “是的,KS600准重型摩托车。”

    “看起来真棒。”

    “肯定的,597毫升排量的风冷式汽油发动机,最大功率28马力,四速脚动变速箱,最快行进速度每小时100公里。”

    “那你们能够追得上任何一个反抗分子,我很相信。”

    “没错。”

    战场上,枪是士兵第11根手指,香烟则是第12根手指。

    施耐德掏出香烟分发了一下,刚才的战利品。

    “你们很勇敢。”

    “忠诚即荣誉,勇气是我们的勋章。”

    “再见。”

    “再见。”

    霍夫曼靠在座椅背上,真正的爷们,必须纯纯的。

    血性男人对机械总是充满渴望,心中生出一个目标,要尽量集齐摩托车,男人的玩具和浪漫。

    “汽车怎么样?还能启动吗?”

    “长官,我需要查看一下。”

    “趁着链狗还在,有问题,或许他们还能帮得上我们。”

    “明白了。”

    霍夫曼斜挎着冲锋枪,做着警戒。

    打开两侧的铰链车盖,施耐德趴低身子去检查。

    “长官,目测没有问题,子弹钻出一道划痕。”

    “我打下火,试一试。”

    回到车上,电启动。

    着了。

    “赶紧走,最讨厌链狗。”

    “是,大家都不喜欢。”

    施耐德很开心,接长官回去,还能小赚一笔,为数不多的小开心。

    霍夫曼喜欢分享,把自己不需要的分享给别人,不能占地方不是。

    回头看了一眼摩托车,有些火热,杀人放火金腰带,真想突突了他们。

    汽车继续启动。

    M35头盔摘下,左侧是帝国鹰,右侧是黑红白国旗三色盾形盔徽。

    信奉条顿骑士精神的国防军,初期是非常遵守军纪的,西海不允许高贵的日耳曼男人,与占领区的女人发生性关系。

    “长官,咱们那,摩托车多的是,也有尊达普,一个车型,两轮的也不少。”

    大意了,摩托化步兵师,眼下就是靠摩托车,卡车比较少,半履带更少。

    “速度快一些,我想我们应该能赶上午餐时间。”

    “老贝姆,应该做好了土豆炖牛肉,煮好香肠,正在等我们回去。”

    宪兵三人骑上摩托车,看看汽车,又相互看了一眼。

    “真是一个年轻凶悍的家伙。”

    “巴泽尔,你怎么看?”

    “我嘛,多尔特?哦,或许我们应该回去享受午餐,应该很美味。”

    血淋淋的战场,早就磨灭人们的同情心和理性,谁也不是上帝的眷顾者。

    上帝的怜悯,抵不过一块碎片,又或者一颗流弹。

    双方背道而驰,距离越来越远。

    与卡西丽亚深入心灵深处的交流越发娴熟,霍夫曼才知道一些内情。

    早前躺在床上的他,其实处于被放弃的境地,他的物品已经被人预定,或许寄回家人的物品,有可能是另外一个人的不值钱的物件。

    内心冷静,没有一丝波动,幻想早就褪去,只剩下最原始的野性。

    霍夫曼听到后的第一反应,没有说话,大力的一脚蹬,暴力启动宝马摩托车,只有狂飙才能宣泄内心的烦躁。

    人有时很矛盾,天使与恶魔,一体两面。

    摩托车的油门时紧时松,迎着风,向前冲,偶尔的顿挫,宝马的声音起起落落。

    路好车好,骑手好。

    “中尉,大家都期盼您的归来,带领我们赢下一场场战斗。”

    得到小恩小惠的施耐德有些兴奋,开始向霍夫曼表达忠心。

    战争的盛宴,底层官兵是摆上桌的食物,许多人犹未知,活下来的是残羹剩肴,最终像垃圾一样被归入历史尘埃。

    冷酷,多疑,只不过是故作的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