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渣男死遁逃婚?我烧灵堂杀穿侯府! > 第534章 蛇打七寸,需用巧劲
    “哥哥!这老东西对着我咳嗽,脏死了!翠环姐姐说,要把她关起来,不给饭吃,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没规矩!”

    “小姐说的是,免得过了病气给小姐。”翠环连忙附和,话语里满是谄媚。

    律哥儿的目光越过她们,落在柴房里那个虚弱的身影上。

    陈嬷嬷因为生病,手脚已经有些不便,才被调来做些洒扫的轻省活计。

    而现在,他年仅六岁的妹妹,在丫鬟的怂恿下,竟要将一个生病的老人关在阴冷的柴房,不给饭吃。

    这不是简单的骄纵,不是孩子气的胡闹。

    这是在泯灭人性!兰姐儿,正一步一步,被她们拖入无底的深渊!

    他再也不能退让,再也不能寄望于讲道理了。

    律哥儿心中怒火滔天,脸上却平静得吓人。

    他一把抓住了兰姐儿的手腕,动作又快又准。

    兰姐儿愣住了,她从未见过哥哥这个样子。

    “你做什么!放开我!”短暂的错愕之后,兰姐儿尖叫起来。

    律哥儿一言不发,只是拉着她就往外走,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沉肃:“兰儿,跟哥哥走。”

    “我不走!你要带我去哪儿?”兰姐儿拼命挣扎,哭闹起来,“你弄疼我了!哥哥是坏人!放开我!”

    翠环见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阻拦,一把抱住律哥儿的胳膊。

    “大少爷!使不得,使不得啊!您这是要做什么?老夫人知道了会生气的!”

    “滚开!”律哥儿眼神如刀,冷冷地迸出两个字。

    翠环被他眼中的寒意骇住,竟下意识地松了手。

    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律哥儿已经拉着兰姐儿走出了院门。

    “小姐!小姐!”翠环反应过来,尖叫着追了上去。

    场面一时大乱。

    兰姐儿的哭嚎声,翠环的呼喊声……

    沿途的下人纷纷驻足,惊骇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眼中沉稳冷静的大少爷,此刻面沉似水,不顾一切地拽着拼命哭闹的亲妹妹。

    身后还跟着一个魂飞魄散的大丫鬟。

    镇国公府,主院。

    当律哥儿拉着涕泪横流的兰姐儿出现在主院门口时,守门的婆子和丫鬟全都惊呆了。

    他们看着衣衫凌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兰姐儿,再看看面色铁青的律哥儿。

    一时间,整个主院门口,鸦雀无声。

    楚若涵本在屋内看账本,不等她开口询问,律哥儿已经拖着还在奋力挣扎的兰姐儿,一步跨进了门槛。

    紧随其后的翠环,气喘吁吁地跟了进来。

    “夫人!”翠环抢先一步,便要开口。

    然而律哥儿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看也不看翠环一眼,强行按住挣扎哭闹的兰姐儿,自己也“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这一下,不仅兰姐儿的哭声戛然而止,连翠环也惊得闭上了嘴。

    “婶母!”律哥儿抬起头,平日里沉静的眼眸此刻一片赤红,“律哥儿无能!求您救救兰姐儿,教她明辨是非!”

    这是他第三次向楚若涵行此大礼。

    每一次,都关乎着他和妹妹的存亡。其郑重之心,可见一斑。

    楚若涵放下手中的瓷碗,目光缓缓扫过。

    她看见了律哥儿眼中的痛心,看见了兰姐儿被吓住后依旧满脸不服的骄横。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翠环身上。

    只这一眼,楚若涵心中便已有了七八分的计较。

    “起来说话。”

    楚若涵对着身边的玉玲使了个眼色,“玉玲,先把兰姐儿带下去,给她洗把脸,换身衣裳。”

    “我不去!我不要跟你走!”兰姐儿反应过来,立刻又尖叫起来,死死地抓住律哥儿的衣袖。

    玉玲上前,福了福身,声音柔和却坚定:“小姐,请随奴婢来。”

    她不由分说,轻轻巧巧地便将兰姐儿的手从律哥儿身上掰开。

    兰姐儿还想再闹,却对上楚若涵平静无波的眼神,那眼神里没什么严厉,却让她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

    后面的哭喊竟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得抽抽搭搭地被玉玲带了下去。

    翠环见状,也想跟着进去,却被楚若涵淡淡地瞥了一眼:“你,就跪在那儿。”

    翠环身子一僵,不敢多言,只得不情不愿地跪在了门边。

    殿内恢复了暂时的安静。

    “说吧,”楚若涵看向律哥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律哥儿强忍着翻涌的情绪,将近来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秋猎后顾三夫人的态度骤变,到翠环如何阳奉阴违、句句教唆……

    再到兰姐儿如何从一个有些娇气的孩子,变成如今这般掌掴下人、要将生病的老仆关进柴房不给饭吃的模样。

    他声音发颤,说到最后,眼圈彻底红了:“……婶母,她们不是在疼兰儿,是想养坏她!”

    “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了……”

    楚若涵静静地听着,原本温和的脸上渐渐覆上了一层寒霜。

    这等后宅阴私,何其歹毒!

    若不是她多活过一世,看透过人心鬼蜮,恐怕也只会当做是长辈对晚辈的溺爱,和兄长管教不严的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