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大唐:实习生穿越竟成临川公主! > 第435章 筑京罗城郭
    李孟姜从空间中拿出一部《识典古籍》,她翻阅到一页这样子记载:

    永徽五年十一月十一日,长安的晨霜凝在通化门的城堞上。

    工部尚书阎立德站在梯子上,小心翼翼地用铜尺丈量着新筑的观望台基址。

    他的动作十分专注,每一次测量都显得格外认真。

    腰间悬挂的算袋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里面装着的不是雍州四万一千民夫的花名册,而是整个工程的命脉。

    “尚书,头批五千民夫已经在安上门等候多时了。”

    一名下属匆匆跑来,向阎立德禀报。

    阎立德闻言,缓缓从梯子上下来,接过下属递来的工牌。

    他定睛一看,只见木牌上赫然刻着“和雇匠”三个字。

    这三个字让他想起了三天前李治在朝会上说的那番话:

    “比来营作,多不取雇直(工钱),岂朕为民父母之意?”

    当时,李治对工部的工程进展表示不满,认为民夫们付出了劳动却得不到应有的报酬,这有违他作为皇帝为民父母的初衷。

    阎立德深知皇帝的担忧,他也明白民夫们的辛苦。

    然而,工程浩大,资金紧张,要想让每一个民夫都能拿到足额的工钱并非易事。

    便对少匠说:

    “告诉民夫,日给米三升,钱五十文。”

    辰时三刻,夯土声从春明门传来。

    老张头攥着工牌往城基走,见花名册上自己的名字旁画着红圈,旁边注着 "善筑墙"。

    年轻后生指着城楼上的榜文:

    “张大爷您看,圣人说这叫 ' 和雇 ',不是白干活!”

    老张头眯眼望去,见黄绢上写着 “计功给值,勿使劳困”。

    他想起永徽初年修九成宫时,民夫们累死累活却拿不到工钱,便往掌心啐了口唾沫:

    “先干活,拿到钱才算数!”

    巳时,阎立德巡查到明德观。

    见观外新筑的五座门楼已起了地基,监工的道士指着图纸:

    “按尚书说的,门楼要比旧观高两丈,上设钟鼓。”

    阎立德蹲下身,见地基里埋着炭块和陶俑,想起李淳风说的 "厌胜之术",便叮嘱:

    “炭块要铺满三层,陶俑须面南。”

    “圣人驾到”

    突然传来内侍唱喏。

    阎立德转身见李治踩着木梯爬上观望台,手里捏着本《考工记》。

    皇帝指着图纸:

    “阎爱卿,这 ' 九门观望台 ',真能容百人屯兵?”

    阎立德展开牛皮图纸:

    “回陛下每台阔五步,深三步,望楼分两层,下层屯兵,上层了望。”

    他指着城壕图说:

    “永安渠的水已引入壕沟,深五尺,宽两丈。”

    李治探身望去,见民夫们正往壕沟里铺石板。

    一个瘸腿的老汉跪在泥里砌砖,阎立德低声道:

    “那是岐阳的灾民,靠和雇工钱换了过冬的粮食。”

    皇帝闻言沉默,从袖中掏出个皮袋,里面是刚炒好的粟米,撒给壕沟里的民夫。

    未时,阎立德在工部衙署核计工钱。账房先生拨着算盘:

    “四万一千人,每人日给五十文,三十日便是六十一万五千文...”

    话音未落,吏部侍郎令狐德棻推门进来,手里扬着份文书:

    “阎兄,御史台弹劾你挪用内库木料!”

    阎立德接过文书,见上面写着 “观望台用柏木,乃宫中备用材”。

    他想起李治的话 “宁可宫里少用些”,便指着账本:

    “每寸木料都记着账,待筑城完毕,余料必还内库。”

    令狐德棻看着账册上的朱批

    “从内库调拨,着阎立德专掌”

    突然笑了:

    “看来圣人是铁了心要筑这城。”

    申时,老张头领了十日工钱。

    五十文铜钱沉甸甸的,他攥着钱往西市走,见布庄的伙计正在卸冬布。

    他拍着柜台:

    “掌柜的买二尺粗布,给婆娘做件棉袄。”

    伙计称布时,他看见墙上贴着工部的告示:

    “和雇民夫,满三十日者,赐棉衣一套。”

    酉时,武昭仪带着宫女来到通化门。

    见民夫们正在给观望台铺瓦,她让侍女把带来的药膏分给众人:

    “擦了防裂手。”

    一个年轻民夫接过青瓷小瓶,见瓶底刻着 "尚药局制",慌忙跪下。

    武媚娘扶起他,看见不远处的土坡上,几个孩子正用泥巴捏着城门模型,便问领头的小姑娘:

    "知道为什么修这城吗?"

    小姑娘指着天上的大雁:

    “阿耶说,是为了不让突厥进来。”

    旁边的男孩抢着说:

    “不对!是为了看吐蕃的大帐篷!”

    武媚娘想起八月里那顶七丈高的拂庐,突然觉得这层层叠叠的城墙,就像长安的铠甲,既护着城里的百姓,也望着远方的烟尘。

    更深漏尽时,阎立德还在画图纸。

    案头的油灯结着灯花,他看着图纸上九座观望台的标记,想起民夫们领工钱时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