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大唐:实习生穿越竟成临川公主! > 第294章 刘洎之死
    李孟姜在空间自带的搜索引擎中输入“刘洎”二字时,忽地忆起前世前往图书馆查阅史籍,她翻至某一卷,其记载如是:

    贞观十九年春,长安城外旌旗蔽日,唐太宗李世民身披玄甲,勒马回望巍峨宫阙。

    三月的风裹挟着细沙掠过军阵,吹得 “唐” 字大旗猎猎作响。

    太子李治率百官送行,刘洎立于高士廉身侧,望着天子鬓角新添的白发,心中忽生不祥之感 此时谁也未料到,这场远征将成为大唐朝堂的转折点。

    “朕此番亲征,定州便托付诸位了。”

    李世民的声音在旷野回荡,目光扫过刘洎时稍作停留。

    这位曾以敢谏闻名的宰相连忙躬身,官服下的脊梁挺得笔直:

    “臣定当尽心辅佐太子,保后方安稳。”

    可他没注意到,一旁马周握紧的拳头正微微发颤。

    定州行宫的夜色来得格外早。

    刘洎站在窗前,望着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章,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自太宗东行后,前线捷报频传,却也夹杂着隐忧:

    辽东城久攻不下,高句丽军民死守不退。忽闻脚步声由远及近,是御史台的官员求见。

    “前线传来密报,陛下患痈疽之症。”

    来人压低声音:

    “随军太医束手无策,形势堪忧。”

    刘洎手中的茶盏 “当啷” 落地,瓷片迸溅的脆响惊得更夫的梆子声戛然而止。

    他踉跄着扶住桌案,眼前浮现出太宗在朝堂上咳血的场景 ,

    那是三日前加急送来的手谕,字迹已不复往日遒劲。

    “圣体患痈,极可忧惧。” 刘洎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当此危局,唯有我等大臣同心戮力,方能稳住朝局。”

    他没注意到,御史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消息如野火般在定州传开。

    太子李治寝食难安,高士廉整日闭门谢客,唯有马周频繁出入东宫。

    刘洎本想入宫安抚太子,却被侍卫以 “太子歇下” 为由阻拦。

    深夜,他在书房来回踱步,窗外的月光将他的身影切割成破碎的光斑。

    “刘侍郎,切莫冲动。” 心腹幕僚苦苦相劝

    “如今流言四起,您该避嫌才是。”

    刘洎猛地转身,烛火照亮他通红的双眼:

    “避嫌?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大唐基业毁于一旦?”

    他抓起案上的兵符,“若陛下...... 我定效仿伊尹、霍光,力保太子登基!”

    这话如毒蛇般钻进暗处。

    三日后,密报已快马加鞭送至辽东前线。

    李世民半躺在行军榻上,痈疽发作的剧痛让他冷汗淋漓。

    当 “俟陛下不讳,便行伊霍故事” 几个字映入眼帘时,他握着密报的手剧烈颤抖,连带着榻边的药碗都叮当作响。

    “刘洎......” 他咬牙吐出这个名字,喉间泛起腥甜。

    窗外,辽东城的厮杀声隐约传来,却比不上心中翻涌的怒火。

    一旁的褚遂良见状,忙上前劝:

    “圣人息怒,此事或有蹊跷......

    ”“蹊跷?”

    李世民猛地坐起,牵动伤口:

    “他手握兵符,口出狂言,分明是觊觎神器!”

    九月,唐军班师回朝。长安城百姓夹道相迎,却不知天子车辇内暗潮汹涌。

    刘洎在朱雀大街跪迎圣驾时,抬头望见龙辇上半掩的帘幕,忽然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后颈。

    太极殿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李世民斜倚龙榻,目光如刀:

    “刘洎,你可知罪?”

    刘洎这才发现,马周竟也立于殿内,眼神躲闪。他突然明白了什么,急得额头青筋暴起:

    “陛下明察!臣对天起誓,绝无谋逆之心!”

    “起誓?”

    李世民冷笑,命人呈上密报:

    “你说要行伊霍之事,是想废太子自立,还是另立新君?”

    刘洎浑身发冷,想起那晚说过的气话,此刻却成了催命符。

    他转头望向高士廉,却见这位老臣垂眸不语,袖中的手微微发抖。

    “臣只是忧心陛下龙体!” 刘洎声嘶力竭,“臣愿以全家性命担保......”

    “够了!”

    李世民重重拍案,震得奏章纷飞:

    “拖下去,赐死!”

    秋夜的长安格外寂静。刘洎望着案上鸩酒,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初入朝堂的场景。

    那时太宗广开言路,他因直谏深得赏识,还曾被赞 “骨鲠之臣”。

    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竟是因为一句无心之失。

    “刘侍郎,这是太子殿下送来的......”

    管家哽咽着递上锦盒。刘洎打开,是半块玉佩 那是他当年赠予太子的生辰礼。

    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抓起鸩酒一饮而尽。

    远处,钟鼓楼传来三更鼓声,惊起寒鸦无数。

    消息传开,满朝震惊。褚遂良连夜入宫求见,却被侍卫拦下。

    马周闭门不出,整日对着铜镜喃喃自语。

    唯有高士廉在刘洎灵前长跪不起,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