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谋害朕?又为什么不将事情做绝,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陈吉祥想起,她今天早上还请求自己庇护,实在想不通这件事会和她有什么关系。
华辰用巾帕擦干手,走到侧间门口。
“我也只猜想。”
两人离得很近,陈吉祥抿抿唇闪开身:“让府上的医师给你上点药吧。”
“不必了,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这里有上次剩下的药,自己包一下就行。”
青年走到床榻边,解下腰带,脱了沾血的长袍,丢在地上。
他赤裸着上身,深褐色的长发披在宽阔的肩背上,俯身在柜子里拿出药酒和纱布,在椅子上坐下,默默给自己上药。
落日即将暗沉,屋里没有掌灯。
有清凉的风从窗户吹进来,抚动青年的发丝,让他低着头的侧颜纤尘不染,清冷俊美。
两人沉浸在昏沉幽暗的气氛中,让陈吉祥这些天极度紧张的身心,感到片刻的轻松。
“那个女人,叫玉瑶的,因为通音律,皇长兄很宠爱她,去哪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