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书八零,一不小心把反派撩爆啦! > 第109章 谭贺桉发现了什么?
    刚刚那么疯狂,孟鹤川用擦脸的毛巾,擦了她,又擦了他的手指……

    白胭红了脸。

    说他是难哄哥,但哄他的方式又特别简单。

    男人,真是捉摸不透。

    白胭缓过劲后,推开窗通风。

    她让孟鹤川躺回床上,毕竟刚才‘辛苦’了那么久,万一他背上的伤又裂开可怎么办?

    自己则是拿了热水瓶去打水房热水。

    毕竟……刚才清洗的时候,他们两直接把一整瓶热水给用光了。

    水房在走廊的尽头,走过去需要转个弯。

    白胭拎着热水瓶走回来的时候,意外回来的时候,意外地在转角对着窗外吸烟的男人。

    谭贺桉。

    谭贺桉脸朝着窗户外,显然没看见她,神情若有所思。

    他身后不远有个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快步上前,朝他低眉顺目说了几句。

    谭贺桉边听边转头。

    看到白胭的那一刻,他露出了浅笑,“白胭小姐。”

    白胭不知道他怎么会来,面上有不解。

    但善解人意好像是谭贺桉的格言,他朝着白胭走来的同时就开始解释,“我来看望孟总工。”

    白胭‘哦’了一声。

    “大队着火的消息传出去了,我凑巧和朋友一起聚会,听说了,又听说是孟shi长的公子三级烧伤,我便想着来探病。”

    孟鹤川的烧伤是在大队里弄出来的,又是在新的一年,影响相当不好。

    虽然一栋楼着火的消息拦不住,但陆振华也下了命令不让队员过多对外讨论此事。

    但目前来看,效果甚微。

    “对了,你的伤呢?”

    他没由来突然对着白胭发问。

    白胭下意识回答,“多谢你的关心,谭先生,我都是小伤。”

    旋即又想,怎么外头连她这个小透明受伤了也有讨论吗?

    谭贺桉伸手帮她拿过水瓶,“你的手不方便拎重物吧?”

    他的目光落在白胭一直没有举起的手上,随后比了一个请的姿势。

    看模样,这是要跟着白胭去病房里探望孟鹤川了?

    白胭硬着头皮和他并肩走,根本搞不清楚谭贺桉出现和说话的用意。

    “听说,那天是孟总工救了你,所以你这一星期才会天天过来照顾他?”

    白胭点头,“算是吧……”

    谭贺桉脚步慢了下来。

    浅色的瞳仁凝视着她。

    过年期间,总医院里除了有因出操训练而受伤去急诊看病的队员以外,住院部里基本没人。

    就连谭贺桉方才带来的助理也不知所踪。

    刷了白墙绿漆的走廊只有她和谭贺桉。

    白胭突然心慌。

    “白胭小姐,你有没有想过孟总工为什么要冒险先救你,在自救?如果不是你,以他的伸手,不至于会伤到那么严重。”

    他突然发问。

    甚至直接伸手拉停了白胭。

    “年三十,除夕夜,凌晨时分,孟总工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宿舍楼上呢?”

    白胭呼吸一窒。

    新世纪女性的壳子从不让她觉得谈恋爱是一件羞耻的事。

    可八十年代不行。

    加上孟鹤川身份特殊,不仅他家庭成分复杂,他个人情况也复杂。

    人在大队里,没有打恋爱报告,私下半夜进入到女同志的屋子里,不管是对于孟鹤川还是对于她自己,都是解释不清的。

    白胭如今很少再孟鹤川身上感受到不能呼吸的压迫。

    没想到,在今天,在谭贺桉身上又重新体验了。

    她蓦然有些怕。

    前方不远就是病房,只要再走几步,就能推开门,孟鹤川就在里面。

    可谭贺桉如今拦着她。

    白胭拽了拽手腕,试图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心桎梏中抽离。

    但失败了。

    谭贺桉一次两次这样的表现,白胭在不能当作毫无所知。

    她脚步后撤,“谭先生,这样不合适。”

    谭贺桉的视线往自己的手扫看一眼,嘴角还是挂着浅笑,晃了晃手,问她:“你是指这个?”

    白胭不吭声,默认。

    “为什么不合适?”

    她抬头看他。

    可能是因为新年,谭贺桉今日没穿常穿的黑色,反而穿了戗驳领的藏蓝色西装。

    面料高档的那种,白胭还在领口看见了阿玛尼的标志。

    不愧是华侨。

    一身荣华富贵。

    白胭抿了下唇线,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松了松。

    她趁机将手抽了出来。

    “白胭小姐,我是商人,没有对象,没有女友,看上了人可以自由去追求。”

    白胭往后退,谭贺桉就往前走,压着她。

    一步步,一寸寸贴近。

    “我追求你,你为什么会觉得不合适?”

    “是因为孟鹤川吗?”

    他直呼其名,唇角带浅笑,眼里却没笑意,“他对你的做的那些事就可以,我握你的手就不可以吗?”

    白胭心口轻轻咯噔。

    掀眼皮看他。

    但谭贺桉已经站定,没再逼近。

    神情里瞧不出一丝不妥。

    可白胭心里却隐隐不安,猜测着,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