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良是鹤起的人,那位鹤起也是盐贩。
她要好好利用起来。
毕竟鹤起跟马义这种人比起来,心性要成熟一些。
不会因为自己免费发放细盐毁掉生意,就派人闹事。
马义这种小人,做生意也断然不会长久。
董星剑看着沈暮云那高深莫测的表情,猜不透她心里的想法。
盘灵一事结束后,沈暮云并没有立马离开。
只是当晚,给董星剑一封书信。
“你找人把这封书信送到上巧州,交给陛下。”
“是,娘娘。”
等见到鹤起,处理完这些事情,沈暮云才会安心回到上巧州。
“另外给张无良一笔银钱,让他离开。”
“离开?”董星剑百思不得其解,“娘娘,你不是还要利用他?”
“让他离开就是利用他。”沈暮云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只不过你要派人暗中盯着他。”
董星剑听到这,浅笑点头:“末将明白了。”
张无良拿到银票后,一脸兴奋。
害怕马义的人心生报复,决定带着银票,去苍景国北部地区生活。
却不料,撞见了鹤起。
“去哪儿啊,张无良?”
鹤起突然出现在背后。
张无良双膝颤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鹤老板,求求您,放过小的吧。”
“就你这种不忠不义的人,也配让我放过你!”
鹤起眼眸逐渐冷厉。
他蹲下,不等对方反应,一把匕首就捅入了张无良的胸膛。
在他丢掉匕首,带人离去时。
前方响起鼓掌声。
“一刀下去,干脆利落,鹤老板惩罚叛徒的模样,可真是霸气。”
被夸的鹤起回头看向前方。
绝美的女子缓步而来。
在他两寸外停住了脚。
鹤起一怔:“星耀国的皇后娘娘?”
“嗯,有眼力劲儿。”沈暮云手指着张无良,“我是来拿回我的银票。”
“银票?”鹤起笑了,“娘娘利用我解决掉张无良,再出来拿银票,会不会有些不合适?”
“不合适吗,我怎么不觉得。”沈暮云往前近了一步,“还是鹤老板要跟我平分这笔钱。”
鹤起讪讪一笑,从张无良的包裹里拿出银票:“这笔钱也不是不可以还给娘娘,只是……”
“你说。”
“下毒之人不是马义,他没那个胆!”鹤起分析。
沈暮云反问:“下毒之人不是马老板,难道是你?”
鹤起冷哼一声:“我同马义都是盐商,在这个节骨眼,除掉他有什么好处。”
“嗯,有道理。”沈暮云漫不经心地走到鹤起的面前,压低了声音,“我知道毒不是马义所下,毕竟毒,是我下的。”
鹤起五官皱紧,瞟了沈暮云一眼后,立马后退。
“皇后娘娘还真是……好手段。”
沈暮云饶有兴致地望向鹤起:“不然怎么办,他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我要如何转移注意力?”
他绕着鹤起走了一圈,“你应该庆幸没有参与此事,不然死的,就是你鹤起了。”
鹤起眼神冷毅:“娘娘,在下是皇商,你可想清楚了。”
“皇商又如何,那不还是商人吗?”沈暮云摊手,“在苍景国,不也是士农工商这样的排位。”
鹤起被说得脸色难耐。
虽然南部地区不种地,没有农民。
但北部地区倒还是有一批农民,他们的地位,也确实在他之上。
即便是……皇商,也同样卑微。
鹤起拳头紧握:“娘娘,我这句话的意思是,你不能杀我,否则,你会惹上麻烦。”
“笑话,你也太不了解我了,我沈暮云会害怕麻烦吗?”
鹤起身后的高手,立刻拔剑,警惕四周。
沈暮云平静:“鹤起,对付你,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毕竟你是盐商,我告知苍景国皇帝,你觉得……”
鹤起哈哈大笑:“娘娘,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
“哦,原来你是觉得我没有证据呀。”沈暮云淡然一笑,“的确没有证据,那好吧,我就采取第二种办法。”
她走向鹤起,“我星耀国的细盐,质量好,价格低,百姓们都喜欢,一旦销售到其他国家……”
鹤起听完,眸光黯然。
难怪马义跳脚,这沈暮云太会算计。
一下就拿捏住了他。
“鹤老板,你说,我们星耀国的细盐一上,你们那昂贵的粗盐还能卖出去吗?”
沈暮云抬手捂住嘴,“啊,又或者你可以跟我一样,把粗盐压低价试试,万一有个不长眼的,恋旧呢?”
“你!”
“生气啦。”沈暮云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鹤老板要是不想太惨,就让我做你的靠山吧?”
鹤起一愣。
“娘娘要收买我?”
“你做生意,没有马老板那么愚蠢,我挺喜欢。而且现在这个情况,只有我可以帮你。”
鹤起反问:“难不成娘娘还可以高价买我的粗盐?”
“那当然不行。”沈暮云摆摆衣袖,“但我可以帮你把粗盐加工成细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