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为民把所有的证件收集在一起,交给了身边的道振邦。
两个记者急了:
“哎,你怎么拿我们的证件啊?”
张为民冷面一笑道:
“秦淮电视台,你们怎么知道我们矿上出事了?”
记者一脸牛逼哄哄地说道:
“我们接到热心观众的新闻线索,所以就过来实地采访了!我们有新闻采访的自由!快把证件还给我们!你扣留我们的证件是违法的!”
张为民指着两个记者:
“我看你们两个像假记者!秦淮市离我们这里一千多里,矿上出了事你们来得比我还快,你们飞过来的了啊?还说热心观众给你们的新闻线索,我们这里根本就收不到秦淮电视台的节目,谁他妈给你们提供新闻线索?”
两个记者顿时没了嚣张的气焰。
张为民又对道振邦道:
“振邦,找间没暖气的库房,把这两个假记者先捆起来,等警察来了交给警察!”
两个假记者一看身份败露,扭头就想逃跑。哪能跑得了啊,门口的保安队员伸出两条腿,将两个正要逃跑的假记者绊了个大跟头,最后只能老老实实束手就擒。
……
山下
王景梵带着三中队的队员到了山下,立即下车集合整队,口号喊得震天响。
山下拦路的人看到大巴车上下来二十几个身穿统一制服的人,心里有点犯怵。
张景梵走到他们跟前厉声道:
“在场的所有人员注意了,我要求你们立即闪开,凡阻拦矿山救援者格杀勿论!我只警告一次!”
为首的人嘴里叼着烟,一脸不屑地走到王景梵面前:
“不就是个保安队嘛,装什么大尾巴狼啊,还格杀勿论?有种从老子们身上碾过去!”
王景梵脸上微微一笑,心想:太好了,是你找死的,别怪我下手重!
王景梵后退一步:
“三中队全体队员,准备战斗!”
队员们动作统一,从腰间抽出橡胶棍,齐声喊道:杀!
为首的人一口吐掉嘴里的烟头,拉开夹克拉链,从衣服里拿出一把砍刀,他身后的那群人也是同样的动作,从衣服里拿出一尺多长的砍刀。
王景梵心想,看来今天要干一场硬仗了!
王景梵抬脚踹在了为首的人的腹部,队员们一看王景梵已经开始动手,立即举着防暴盾和橡胶棍冲向拦路的人群。
山谷里回荡着厮杀声、惨叫声……
队员们平时都受过针对性的专业训练,对付这种持刀的歹徒很有经验,当对方的刀砍来时,先用左手的防暴盾进行格挡,紧跟着右手的橡胶棍精准地抽向对方持刀的手腕。
轻则将对方的刀击落,重则当场打断对方手臂骨头!
不消片刻,歹徒们砍刀悉数落地,个个捂着胳膊鬼哭狼嚎……
队员们没有听到王景梵停止战斗的命令,就不停地用橡胶棍抽打着歹徒们的后背、脑袋,歹徒们一个个头破血流抱头鼠窜……
“停止战斗,不用再追了!”
王景梵一声令下,队员们立即停止了战斗。
“队长,今天打得太过瘾了!”
队员们意犹未尽地对王景梵喊道。
“看看我们的队员有没有受伤!”
“没有!”
王景梵拿出对讲机向洪大牛汇报:
“报告大队长,歹徒已经被驱散,我们的队员无人受伤,请您指示!”
洪大牛在对讲机里道:
“很好,护送救援队上山!”
救援队的队长见歹徒被驱散,从他们的汽车上跳了下来,握着王景梵的手道:
“太感谢了,你们的表现太英勇了!”
王景梵道: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咱们快上山吧!”
……
张为民反复分析着这次矿难的异样之处,一周前刚刚要求这个煤矿停产检修。
因为张为民自己不懂煤矿的生产和安全管理,而现在公司上上下下都是吴君山时代的遗老遗少,直接向他们请教又怕他们糊弄自己。
于是张为民想出了个办法,先让他们自查自改,之后再要求下属的三个煤矿交互内部检查,对于能够找出和发现别人问题的,给予奖励,被别人找出问题的,给予处罚。
这个办法非常奏效,金家营煤矿和白山煤矿态度积极,自查自改后只有少量遗留问题。而这个崇峰煤矿态度消极,也不自查自改,让他去检查另外两个煤矿时也是敷衍了事。
当然,崇峰煤矿发现的问题最多,特别是安全隐患较多,关乎生命的设施设备缺乏保养维护,能凑合就凑合,能将就就将就。
最过分的是,他们故意调低了井下瓦斯探测器的灵敏度,其他两个煤矿的检查组到井下检查时发现,手持的瓦斯探测仪报警,而井下的探测器却是显示绿灯安全。
张为民收到汇报后,当即就下令要求崇峰煤矿停产整改。
可是,就在临近春节,他们公司欢聚一堂的时候,崇峰煤矿居然发生瓦斯爆炸了,而且还有十几个人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