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王妃他又又又晕了 > 第176章 也许是好的结果
    孙医师随后赶过来。

    赶紧将早已准备好的赤血丹给容浔喂进去。

    “大师,这娃子能挺过去吗?”

    无念点点头。

    坐在容浔身旁为他把脉。

    “容施主的求生意识很强烈,他一定能挺过这一关。”

    “那便好那便好。”

    孙医师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

    嘴里不停的念着阿弥陀佛。

    “当时这娃子提出要让我们一起瞒着宸王的时候老夫就倍感心虚,若是他真有万一,老夫可就真没脸去见宸王了。”

    闻言。

    无念但笑不语。

    给容浔把完脉后。

    他唤来外面候着的小和尚进来给容浔换上干净的衣衫。

    两人并肩走出去。

    坐在院中那棵银杏树下。

    孙医师长长的胡须在风中时不时触到无念半旧的僧袍。

    望着头顶上方的树叶。

    孙医师忽然感慨一声:“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结束?”

    “快了。”

    听着他语气中的笃定。

    孙医师偏头望着他:“大师怎么知道?”

    “景国有一贵人,有他在,战事很快就会结束。”

    “您说的是宸王吧。”

    孙医师双腿打开,坐姿十分的随意。

    “老夫倒是忘了,大师您占卜也是一绝,既如此,您看看,这宸王和宸王妃最后能否有一个好的结果?”

    他这么问并不是好奇。

    而是瞧着容浔如今的模样。

    真怕这娃子过不了这关。

    无念听了孙医师的话。

    倒是沉默良久。

    孙医师倒也没多失望。

    毕竟占卜这东西。

    多多少少有些虚假的意思在里头。

    正当他要起身进去时。

    无念开口了。

    “贫僧在见到容施主时便为他和王爷卜了一卦。”

    孙医师顿住脚步。

    转身又坐回去。

    “大师说说,您占卜的结果是什么?”

    “不知道。”

    “不知道?”

    孙医师皱起眉头:“这算什么结果。”

    无念摇摇头:“容施主的命格很奇怪,贫僧占卜不出,不过像容施主这样的人,人生的变数往往是大的,没有结果,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但愿如大师所言吧.....”

    八月末。

    木芙蓉漫山遍野的开着。

    晨间还是浅红色,到了傍晚,花朵的颜色就渐渐变成了深红色。

    在这样一个花团锦簇的地方。

    此刻,每一个角落里却都充斥着杀机。

    连同那花瓣上的红色,都像是鲜血一般。

    全无美感。

    唐久骑着快马走向澹台肆的营帐。

    “王爷,接到南方传来的消息,庄先生和昌宁已将战马和粮草准备充足,我们随时可以南下取东莱的大本营。”

    闻言。

    澹台肆拿出桌上的一张白纸。

    提笔准确无误的将江南的地形图勾勒出来。

    他指着一处地方:“这里横着一条大河,你转告庄道和,让他再多准备一些渡水的船只。”

    “是,属下这就让人传令下去。”

    澹台肆轻轻点点头。

    随手撤走画好的图纸:“厉将军那边如何?”

    “厉将军已将沈鹤园逼到潭州不定山处,想来,再过不久,就能将沈鹤园拿下了。”

    澹台肆低头沉吟。

    “飞鸽传书给厉成君,若有人归降,就放他们一条生路。”

    唐久一愣:“王爷,那些人可都是叛国贼啊。”

    “沈鹤园利用玉玺召集了不少偏远城镇的士兵,京师局势不明,他们未必就有谋逆之心,大势所趋而已。”

    澹台肆拿出帕子抹去手指上的墨渍。

    “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能归降就尽量归降,再将他们编入其余几位将军的部下,严加看管。”

    澹台肆的这番话唐久思虑了片刻。

    最后应下。

    眼下景国士兵要应付西江和东莱两国的士兵。

    确实有些吃力。

    若不是庄道和倾财相助。

    粮草上也是一道难关。

    这种时候,手下的士兵自然越多越好。

    唐久领命。

    出了帐篷带上云戈将澹台肆的命令传达下去。

    九月初。

    景国士兵在宸王的带领下。

    士气愈发高涨。

    先后收复了沦陷的林州、潭州;

    将西江和东莱的士兵逼到边境。

    三十万大军在沧州边城安营扎寨。

    成为了景国一道越不过去的城墙。

    东莱的大皇子和西江的小王爷被景国俘虏。

    士气丧失,早已失了战场上的主动权。

    饶是有松岩这样的神箭手镇住军心。

    但也只能保住西江国部分士兵安全撤离景国国土。

    两军在沧州城外的荒地上大战了三天。

    西江国大败。

    剩余的残兵败将退出了沧州百里之外。

    这一日难得的艳阳天。

    唐久掀开主营帐的帘子。

    进去一看,澹台肆正双手杵在案上。

    垂眸认真的写着什么。

    大概是给容王妃的书信。

    唐久立在角落没有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