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王妃他又又又晕了 > 第38章 做我的人
    他猛地从床上起来,双手紧紧抓着文喜;

    激动道:“你怎么在这里?”

    说着,他四处打量文喜身上。

    “有没有受伤,容怀州那老贼是不是虐待你了,你哪里痛?”

    “小公子别担心,奴才没事,是王爷救了奴才。”

    容浔见文喜身上确实没有伤才松口气。

    他有些不可思议道:“王爷真的去救了你?”

    “是啊,半月前王爷就将奴才救出来了,只是那时候奴才的腿受了伤,王爷吩咐我养好伤才能回来伺候你。”

    “呼——那就好那就好,我待会儿去谢谢.......等等。”

    容浔突然反应过来文喜说的话。

    “你刚才说什么,你说半月前王爷就将你救出来了?”

    文喜眨眨眼:“是啊小公子,怎么了?”

    容浔:“.........”

    他猛地攥紧盖在身上的被子。

    这么说来,澹台肆早就知道了容怀州的计划。

    明明知道容怀州用文喜的性命威胁他。

    他居然不告诉他——!

    就这么看着他提心吊胆了大半个月!

    见容浔脸色不对劲;

    担忧道:“小公子,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去叫王爷过来。”

    文喜起身刚要出去。

    卧房的门被推开。

    澹台肆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给王爷请安。”

    文喜给澹台肆行一礼,“王爷,王妃醒了。”

    “知道了,下去吧。”

    “是。”

    文喜笑笑,很识趣的关门出去。

    他就知道,宸王殿下是个大好人。

    屋子里就剩了两个人。

    澹台肆端着药碗坐在床边。

    “王妃感觉如何?”

    “.......”

    容浔沉默着,慢慢转头盯着澹台肆的脸。

    双眼泛起了红。

    愤怒、伤心、后怕、难过;

    无数的情绪充斥着容浔的双眼。

    澹台肆察觉不对劲:“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伸手摸了摸容浔的脑袋。

    总算不烫了。

    “来,先把药喝了。”

    澹台肆将药碗递给容浔。

    容浔垂眸看了一眼给自己端药的这只手。

    骨骼分明,手指修长;

    他牵过澹台肆的手,知道他的手上里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茧。

    这双手保住了景国十几年的平和。

    也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

    差一点,也染上了自己的血。

    容浔眼神一变,发狠的将澹台肆手上的药碗打飞出去。

    黑乎乎的药汁溅在两人的身上。

    澹台肆双眼眯起,慢慢看向容浔。

    屋内一时安静的可怕。

    容浔的呼吸声有些粗重。

    洒出来的药汁散发着一缕苦涩的味道。

    一点一点的飘到容浔的鼻间。

    容浔又愤怒又难堪,甚至还有些委屈,难过。

    澹台肆这样将他玩弄于鼓掌,是把他当玩物了吗?

    “王妃这是干什么?”

    容浔气急了,忘了坐在他面前的是景国位高权重的王爷。

    不是一个随他发火摔碗出气也无所谓的普通人。

    澹台肆却没有发火。

    甚至说话时还带了一丝揶揄。

    闻言,容浔上下唇微微颤抖,张张嘴却感觉有一股酸意涌上喉咙。

    他哑声道:“王爷这样戏耍臣,好玩吗?”

    澹台肆慢慢逼近容浔。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好像藏着一块幽深的黑曜石;

    永远氤氲着让人看不透的情绪。

    有时候分明见他眼含笑意,说出来的话却像寒冬里的冰。

    冻的人瑟瑟发抖;

    “王妃说什么呢,本王何时耍过你?”

    容浔又气又恼:“王爷明明早就将文喜救了出来,为何不告诉我,看着我受容怀州的威胁王爷很开心么?”

    “王妃这是在怪罪本王?”

    “我......”

    “我为何要告诉你?”

    澹台肆打断容浔的话,脸上的笑容有些耐人寻味。

    他伸出手慢慢放在容浔的脖子上。

    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的覆上容浔的脖子。

    指尖的丝丝凉意渗透进容浔的皮肤里。

    容浔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有些恐惧的望着澹台肆。

    他......不会是想掐死他吧?

    但似乎,澹台肆只是将手停留在容浔的脖子上。

    温柔的摸着,没有要掐死他的想法。

    澹台肆将容浔眼里的恐惧尽收眼底。

    他笑笑,轻声道:“我说过,不会杀你。”

    容浔咽了一口唾沫,颤颤巍巍道:“那,那你为何.....”

    “容浔——”

    澹台肆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表情逐渐变的冰冷。

    他放在容浔脖子上的手往上挪动,手指摩挲着容浔的脸庞。

    “本王一生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身边人的叛变,

    当初容家让你替嫁进来,本就是居心不良;

    本王当时忍着没杀你,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告诉你。”

    容浔瞳孔骤然缩紧,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脑袋也在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