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甘为人臣
夏暖转过身，眸光温柔地看向夜凌。
孕期的她，很少化妆，但今天试婚纱，那几个工作人员给她化了妆，她的睫毛卷翘迷人，似蝴蝶翅膀一般微微颤动着，眼尾自带撩人的风情。
她的唇瓣娇艳欲滴，似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无声地吸引、蛊惑着夜凌。
她的头发被一根精美的发簪随意地挽起，发簪被巧妙地藏在发间，只看见些许闪烁着璀璨光芒的钻石嵌在她的发间，带起一袭梦幻白色的头纱，头纱如同薄纱般轻盈，自发间缓缓垂下，她美得宛如仙子降临凡间。
肤白若雪，眉目如画，气质温婉，那双澄澈动人的双眸里，如同盈盈汲着一汪璀璨的星辰，这是一双极其有韵味的眼睛。
夜凌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他的嗓音低沉好听：“小乖，你真美。”
然后，她便笑了，那笑容如同珍藏了多年的美酒，醉人得厉害。
她的嗓音细腻温柔：“这里的婚纱还有好多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眼就看中了这件。”
夏暖不知道的是，这件婚纱便是艾尔大师亲自设计、制作的那件，也是夜凌参与了设计的那件。
但夜凌还是让工作人员送来了好几件高奢婚纱，自然，那些婚纱虽不是出自艾尔大师之手，但都造价不菲，出自名家，而且是夜凌根据夏暖的尺寸和喜好一件件挑选的。
“我们结婚时，就选这件好不好？”
“好。”
他应她。
“要再试试其他的婚纱吗？”
虽选择了这件，但也可以试试其他的，婚纱，于女人来说，意义总是不一样的。而且，他相信，无论是哪一件，她穿起来一定都很美。
“不了，我就爱这一件。”
明明说的是婚纱，可夜凌的心里却生了莫大的喜悦，似乎，她一眼就选中了“他”，而且，坚定地选择了他。
“中式婚服要试试吗？”
他眸光看了眼一旁挂着的高奢中式婚服，和白色的婚纱不同，一排的红色，喜庆、精致，别有一番韵味的美。
夏暖再度摇了摇头，“我就喜欢这件。”
倒不是说她就偏爱婚纱，不爱中式婚服了，而是因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这些婚纱中，她身上的这件一眼就入了她的眼，然后，其他的婚服再美，也入不了她的眼了。
再次听到夏暖肯定的回答，夜凌嘴角的那抹弧度加深，他应她：“好。”
伸手将夏暖公主抱起，往主卧走去，随即，夜凌将夏暖温柔地放在床上。
“小乖，还记得这儿吗？”
这儿是他和她命运羁绊的开始。
幸好，主卧里没被谢飞太“糟蹋”。
夏暖眸光扫视了下周围，她点了点头，眼眸里噙着些许羞涩。
她记得这儿，那一晚，她其实痛苦居多，但如今想来，她的心里只有甜蜜，她何其庆幸她在那晚遇到了夜凌，遇见了她一生的幸福。
然后，夜凌就笑了，随即，男人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缓缓打开盒子，入目的是一对设计精巧的戒指。
尊贵奢华却不张扬，看得出来，设计的人花了很大的心思。
夏暖的心跳蓦地加快，他……是打算和她求婚吗？
男人单膝下跪着，修长好看的手指执起那枚女戒，眸光温柔缱绻，他的嗓音低沉好听：“小乖，你愿意嫁给我吗？”
蓦地，夏暖的眼尾微红，他真的在很认真地爱她，即使是一开始的协议婚姻，他也给了她戒指、聘礼……给了她足够的尊重。
后来，他担心她有遗憾，他便认真地将一切都补给她……
先是婚礼，再是婚纱，现在是求婚，那么高高在上、贵不可攀的夜凌，在很用心地爱着她。
动了动唇瓣，她的嗓音温柔好听：“我愿意。”
然后，夜凌执起夏暖的手，将那枚女戒温柔地戴在夏暖的手指上，继而，在她的手上印下一吻。
“小乖，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人了。”
“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
他的嗓音低沉蛊惑，一字一句，烙印进夏暖的心间。
男人炙热滚烫的眸光凝视着夏暖，继续说道：“老婆，我爱你，生生世世。”
“你生，我生；你死，我亡。”
他向她许下生死相依的诺言。
“为你，夜凌甘为人臣。”
“你之所愿，夜凌必将竭尽所能，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你所不愿……”
倏地，夏暖吻上了夜凌的薄唇，封住了他的话。
够了，他的爱，她知道。他和她，会永远在一起，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一吻，温柔至极，似要倾尽她的所有。
阿凌，我爱你。
谢谢你……爱我。
此刻，他和她温情相拥，炙热相吻。
而他单膝下跪，似她的臣子，诚如他许下的诺言，他将永远臣服于她……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夜凌便保持着那个动作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