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早上,四人从房间里出来时,桑寻真笑嘻嘻的给每个人发了一枚符箓:“这个符篆能够隐藏每个人的修为和气息,有了这个,就不怕妖兽躲着我们走了。”

    成澜真君狐疑地看着他:“前两天你没说你有这个好东西呢。”

    桑寻真依然眯着眼笑:“我突然想起来了嘛。”

    成澜真君觉得桑寻真笑的瘆人,忍不住避开他的视线:“发生什么事了?你笑得这么开心?”

    “诶,我有在笑吗?”桑寻真自己都有些惊讶。

    随后,他又笑道:“可能是一想到师尊,我就很高兴。”

    ——

    可能是因为心里揣着事,所以天刚蒙蒙亮,桑寻真便醒来了。时问遥见桑寻真实在睡不着,也就不再逼他,而是静静坐在他的床边。

    “师尊——”桑寻真唤他。

    “嗯。”

    “师尊——”

    “嗯。”

    “师尊师尊师尊——”

    “嗯。”

    桑寻真不说事情就光喊人,时问遥也不嫌烦,一遍一遍的回应他。

    喊了几句之后,桑寻真才终于垂下眼眸,下床对时问遥行了叩拜大礼。

    当头磕下去后,桑寻真并未将头抬起,而是沉闷道:“对不起,师尊。”

    时问遥的语气仍然是轻轻的:“我不会把这事放在心上,你也不必过多介怀,本就是一件小事,不是吗?”

    可本就是他的一时兴起才——清越仙尊本来该是云端上的人物啊。

    桑寻真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又道:“对不起,师尊。”

    过了半晌之后,时问遥才道:“你不是最讨厌我道歉吗?怎么现在自己倒是一口一个对不起。”

    “我——”桑寻真一时语塞,半天才道,“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

    时问遥将他扶起,按他坐在床边,自己也在床边坐下。

    “让我猜猜哪里不一样——你是觉得你口中的那些事还并未发生,所以不一样,还是说你是自愿的,所以不一样?”

    “我——”桑寻真张了张嘴,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些事,脸色瞬间就红了,自然也没有心思再去想时问遥的问题。

    他反应过来时就见时问遥的脸上也浮现出了淡淡的尴尬。

    “寻真……”时问遥的声音压的很轻,“寻真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