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美人反向扮演,情获男神 > (51)穿成年代文的娇纵老幺
    薛树看着笑得就跟一个老狐狸似的奸诈的君正钰,牙咬的咯吱咯吱响。

    但是看着女儿喜欢的不行,还是忍字为上,谁让自己乖女喜欢呢?

    以后不好了再换不就可以了?

    薛树收了收挎着的脸,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在家里秀恩爱,不然,你老丈人我就要辣手摧花了。”

    说完,就拉着君正钰走。

    “你这个糟老头子在这里碍眼做什么?”

    君正钰:……

    等两个人都走了之后,剩下的小年轻又黏黏糊糊的了。

    君奕这次回家是部队放假,算是任务完成之后的放松。

    “你这次有多少天的假?”

    “十天。”

    男人手指灵活的给薛荔剥石榴,鲜红色的石榴籽从白片中脱落,落在了木碗里。

    不一会儿就满了,还堆起了小山窝窝。

    “尝尝,这个是我在那边街上买的,他们都说好吃,甜。”

    薛荔也不扭捏,捻了几颗就放到了嘴里。

    许是咬的太急,一滴石榴汁从嘴角流下来,嫣红的汁液浸染了薛荔的唇,本就红的唇,现在更加饱满了。

    咬上一口,似乎会爆出石榴汁。

    君奕剥石榴的手慢慢停下来了,只是看着薛荔的唇。

    薛荔在看书,正是入迷的时候,没有发现君奕的停顿。

    君奕的眼神粘腻在薛荔的唇上,若是眼神有实体,或许,薛荔的唇会更加红软。

    眼神晦暗,喉结滚动,手指无意间压住了掉落在桌上的石榴籽,捻出了红汁,印在君奕小麦色的肌肤上。

    修长的手指,点了红缨,像是沾上了一瓣红玫瑰。

    “石榴好吃吗?”

    君奕的声音传来。

    薛荔眼神不离书页,点点头,“好吃。”

    但是其中的认真有多少就不知道了。

    “那我也想尝尝。”

    “那你……”尝吧。

    薛荔还没有说完,就被他修长的手指抬起下巴,不得已,双眼看着君奕。

    俩人四目相对。

    然后,薛荔觉得眼前的人在自己面前越来越大了,直到他的阴影完全覆盖了薛荔。

    “唔……”

    薛荔觉得有点突然,男人一开始并不灵活,有时咬到薛荔的舌尖或撞到她的牙龈,痛意让薛荔忍不住微微挣扎。

    可是男人不放,那只手死死地扣住薛荔的下巴,强势,独占,不容拒绝。

    到了后面,他才渐渐找到了技巧,灵活的抚慰,弄得薛荔双眼朦胧,不知今夕何夕。

    最后,薛荔已经脱离了坐着的椅子,换成了君奕富有弹性肌肉的大腿。

    ………

    最后的最后,女孩浑身使不上劲,腿在软,气在喘,无力的靠在君奕的肩膀上。

    而男人则是把薛荔圈起来,头埋进薛荔的脖颈,声音哑哑地说:“爱你,好爱你,好爱……”

    就一直重复着,重复着。

    薛荔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力气回复君奕了,因为她还在平复自己起伏不定的气息。

    但是,君奕的话却被她听了一清二楚。

    君奕抬头看了看薛荔满面潮红的样子,嫣红的汁液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嫣红的唇。

    男人看着,眼底尽是满意的神色,但是却坏心眼地装得委屈,轻轻地蹭了蹭薛荔的额角。

    控诉:“为什么荔荔不说爱我?”

    薛荔想翻白眼,没错,就是现在。

    [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过却只有力气在心里吐槽。

    君奕没有等薛荔回答,而是自顾自地回答自己,“我知道了,荔荔肯定是觉得我刚刚的表现不好,荔荔不满意。”

    说完,男人的唇又来到了只离薛荔的红唇几厘米的地方,蛊惑着说———

    “那我们再来一次,这一次,包荔荔满意。”

    薛荔瞪大双眼,刚想摇头,却来不及了,两唇又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激烈的时候,好像还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两条一大一小的游鱼翻滚嬉戏……

    …………

    薛荔照着镜子,看着镜中人红肿不堪的两瓣唇,显得格外可怜,进而眉头一皱,两眼直看着罪魁祸首。

    冷笑了一声,指着那个不忍直视的地方说:“你说,现在怎么办?”

    男人自知理亏,环着薛荔的手紧了几分,声音有些低落的说:“对不起,我没有控制好力气,都是……石榴汁太甜了。”

    薛荔脸颊爆红,“君奕!”

    “对不起嘛~~”

    薛荔是没有想到这个冷硬男人会想着撒娇蒙混过关的。

    薛荔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生气了。

    毕竟,气坏了没人替,遭罪的还是自己。

    吸了一口气,“那现在怎么办?这……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君奕则是看着自己的成果傻笑,“好看!”

    薛荔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一巴掌拍在了君奕的脑门上。

    还被男人坚硬的头发扎了几下。

    白嫩的手心瞬间红了几个点,然后慢慢扩大。

    君奕赶紧捞过薛荔的手,轻柔地搓了搓,心疼地说:“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