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美人反向扮演,情获男神 > (48)穿成年代文的娇纵老幺
    薛荔自以为自己这个样子肯定很唬人,但是———

    其实一点也不。

    在君奕眼里,女孩的行为就像是没有得到心爱胡萝卜的小兔子,就要把自己团成一团了,还要颤颤巍巍地把尾巴伸出来,为自己伸张正义。

    君奕轻声笑出了声,低沉沉的,敲击在薛荔的耳朵上。

    所以,君奕获得了薛荔一个兔子似的瞪眼!

    君奕没觉得生气,倒是觉得自己整个人因为这一眼燥热了起来。

    他手握成拳,抵在唇前,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的笑,和身上的燥热。

    平复了一会儿,才眉眼弯弯地说:“我们之间不要客气,我和我家人愿意对你好。”

    “而且我爸妈和薛叔万姨关系也不错,就算你今天没来家里吃饭,他们也会叫我或者君乐面粉送过去的。”

    薛荔还是不想说话,只是闷闷地说:“谢谢你们,刚刚是我激动了,对不起……”

    君奕看着刚刚还在伸着尾巴的兔子现在连尾巴都缩进去了,变成了一个圆润润的球,又要笑了。

    但是一想到自己笑了可能会让小姑娘更加不自在,就硬生生的忍住。

    “没事,不用说对不起,我知道荔荔是个乖孩子。”

    这句“乖孩子”让薛荔想起了钟丽燕亲热叫自己“乖乖哟!”,但是为什么男人这样叫自己就是特别奇怪,好像在玩什么禁忌。

    当即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样,“你……你不要叫我乖孩子!你又没有比我大多少!”

    君奕听了,也没生气,反而有点开心。

    眼睛一亮,“荔荔真的觉得我没有比你大多少嘛?”

    薛荔不明所以,[为什么这个男人看起来这么激动?男人也在意自己的年龄?]

    迟疑地点点头,还乖乖地加了一句,“嗯,我觉得和我差不多……哎呀!反正你就是不能叫我乖孩子!”

    说着,无法忍受愈来愈粘腻的氛围,自己往前跑了几步,把君奕甩到后面才慢慢停下来。

    不过,疯狂跳动的心却没有恢复成平常的频率。

    [心!心!你干什么?跳那么快!不就是跑了几步!]

    君奕没有跑,而是加大了脚步和加快了步伐。

    没一会儿,君奕又追上了薛荔。

    薛荔不想说话。

    君奕就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两颗大白兔奶糖,要往薛荔的衣袋子里塞。

    “君奕!你又来!”

    “嗯,吃糖,甜一下,就不生气了。”

    “不要你的糖!”

    “你要。”

    “不要!”

    “你要。”

    薛荔:……

    “我要和钟姨说,你欺负我!”

    男人好笑地问:“给你糖吃,也是欺负你?”

    “我说是就是!”

    “好。”

    然后,男人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两颗大白兔奶糖,在薛荔面前扬了扬,“那我赔礼道歉,好不好?”

    “那荔荔就原谅原谅我,收下这两颗大白兔奶糖吧?”

    薛荔:………

    “你这个人真的是……”

    到最后,薛荔带了一袋面粉和四颗大白兔奶糖回家。

    君奕没有进薛家,而是看着薛荔安全的进家门之后,才回家的。

    正要转身,君奕就看到那个在薛家存在感不高的薛杏。

    以及她旁边一个面生的男人。

    那个男人长得斯斯文文,带着一副眼镜,身穿矜贵的白衬衫,头发丝好像都照顾到位了,一根根摆放的恰到好处。

    君奕对薛杏没有兴趣,想要继续走。

    但是看到薛杏奇怪的打扮,还是心下甚疑。

    薛杏的发型是君奕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即使是在部队里的文工团里,那些女孩也没有梳过这样的发型。

    男人闪到了一个隐秘的角落,继续观察。

    薛杏的发型其实就是现代的灯笼辫,就是用好几个皮筋把头发扎成好几个小结,再把小结弄成一个球状。

    君奕还看到了薛杏腰上的蝴蝶结,扎法好像也奇奇怪怪。

    [如果这个薛杏是自己想出这些东西来的,那她还真是厉害。]

    君奕对薛杏的感观不好,因为上次她和杨留坝合伙坑薛荔的事。

    男人打算走了,估计就是小情侣约会吧。

    君奕对这个没有兴趣。

    他不想听,奈何那边的声音大的很,一字不落地全部被君奕听了去。

    “杏儿,我回去就和爸妈商量来你家提亲的事。”

    “平川,我等着你。你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好,杏儿,你回家吧,这里太冷了。”

    两个人在那里依依惜别,把君奕整的尴尬极了。

    平川,应该是孟平川。

    他算是君奕的战友,只不过孟平川在部队里待了几天之后就因为身体不适回家教书了。

    孟平川也算是个有志青年,一心想报效祖国,当时要离开的时候,还哭的泪眼花花。

    [他们俩怎么认识的?]

    君奕奇怪的很。

    那边两个人已经分开了。

    薛杏站在原地看着孟平川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她才回头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