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我野钓遇上的邪乎事 > 第165章 喝喜酒,夜半冥婚
    见冯老汉不愿意多说,我也没多问。

    带上胡爷后,冯老汉便领着我们朝麻老汉家里走去。

    路上,零零星星的遇到了些寨子里的人。

    这在看见我和胡爷后,寨子里的人眼神有些怪异。

    那冷冰冰的目光,好似不喜我们这样的外来人。

    “冯叔,你们寨子里的人好像不太欢迎我们的样子?”

    听到我这话,冯老汉微微一笑,解释道:

    “小哥你别多想。”

    “咱们寨子的人还是很好客的。”

    “可能是瞧你跟胡爷面生,有些生涩罢了。”

    我苦笑撇了撇嘴,转目看了看胡爷。

    胡爷一手托着烟枪,津津有味的嘬了一口,烟雾在这冷夜中袅动绽放开来。

    “看我做什么?”

    “咱们是去吃席的,你管别人怎么看咱们?”

    胡爷这脸皮是真厚,我也就没当回事了。

    没多长时间,冯老汉领着我们来到了寨子西边的一处大宅院外。

    相比于冯老汉那破旧的老屋。

    这一处大宅院可就“富丽堂皇”多了。

    能在凤凰古寨内有这么大的一处宅院,足见麻老汉家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大户了。

    宅院的大门上,左右各挂着两个红灯笼,在夜风的吹袭下,来回摇摆,竟是衬托的更为冷清。

    门外站着两人,一个中年男人跟一个老太婆。

    中年男人的脸上长满了麻子,想来应该便是这户的主家麻老汉。

    而那老太婆,形貌有些丑陋,虚眯着眼,背还有些驼,瞧不出是谁来。

    冯老汉自然与他们都认识,撇下我和胡爷,快步上前,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阵。

    这期间,麻老汉跟那老太婆还时不时的朝我和胡爷打量。

    “小哥,胡爷,来吧!”

    见我跟胡爷伫立在原地不动,冯老汉连忙朝我们挥手。

    胡爷倒是洒脱,二话没说,提步走了过去。

    反倒是我这里有些迟疑。

    总觉得浑身上下不自在。

    兴许是先前冯老汉先前告知,这麻老汉的儿子麻大山要娶一个死人为妻,心里膈应所致。

    迟定片刻,我连忙跟上胡爷的步伐。

    上前后,还不等我和胡爷开口,麻老汉客气一笑,道:

    “胡先生,水生小哥,你们能来参加我儿子的婚礼,真是蓬荜生辉啊!”

    胡爷神色淡然,顺势对着麻老汉拱了拱手,说了句“恭喜”。

    可我这里,实在是说不出恭喜的话来。

    好在,麻老汉也没在意,让冯老汉招呼我和胡爷进院子里歇着。

    走进宅院的大门,也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周围的温度下降了不少,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当看见院子里的情形后,我心神都是一震。

    只见,院子中挂满了白绫。

    四平八正的白布棚,上接天窗,下接黄土,前有一衣带水,后有麒麟高山。

    而在堂屋之中也挂满了白绫。

    一口漆黑的黑棺材摆放其内,棺材的旁边则是一桌美酒佳肴。

    不过。

    那美酒佳肴看上去似乎不像是给活人吃的,更像是供品。

    两根手腕粗的龙凤烛,轻轻的摇曳烛火,时明时暗。

    稍稍打量,竟是让人有种瘆的慌的感觉。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我止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这宅院内处处都透着诡异阴森。

    “水生小哥,胡爷,来这边坐!”

    就在我出神之际,冯老汉招呼着我和胡爷在院子里的一处席桌前入座了下来。

    除了堂屋里的一桌美味佳肴外,院子里也开设了很多席桌,桌上同样摆满了美酒佳肴。

    但奇怪的是,这些席桌前,只零零星星的坐着几个人,一个个全都神色肃穆,表情严肃。

    他们也不与人攀谈,就那样静置坐着,看上去显得怪异不已。

    “胡爷,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啊?”

    入座后,我凑到胡爷耳根前,悄声嘀咕了句。

    胡爷一脸淡然,瞅了瞅我说:

    “有什么不对劲的?”

    “你只是没经历过这样的事罢了。”

    说着,胡爷也不等我再开口,拿出烟斗,卷了些烟叶,点燃抽了起来。

    我满心的苦涩无奈。

    说不出为什么,觉得自从踏上来凤凰古寨的路途,诡异的事情便一件接着一件。

    “水生小哥,等礼成后咱们就可以开吃了!稍安勿躁!”

    冯老汉朝我看来,跟着目光一转,落向桌上摆放的美味佳肴,馋意十足。

    我无奈地撇了撇嘴,懒得跟冯老汉搭话。

    等了些时候,陆陆续续又来了些寨子里的人。

    这些人入座后,并没有交谈,就跟木桩一样坐着不动。

    我瞧着只觉别扭,浑身上下就跟有无数双触手在挠动一般,很是不自在。

    正此时,院子外传来了脚步声。

    循声看去,麻老汉跟那老太婆神色匆匆走了进来,两人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男人的身材很胖,大腹便便,头上戴着一顶小帽,身穿黑色寿衣,胸前挂着一朵大红花,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