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精神力让林铮不适的皱眉。

    不对,这个人隐瞒了实力。

    虽然没有突破sss级,但已经隐隐有突破的趋势了。

    温黎很难打过她。

    事实温黎确实被她的精神力束缚住。

    杨书微虽然是治愈系向导,但她和温黎一样精神力拥有实质化的攻击力。

    再加上白孔雀体型巨大,温黎要时刻提防着。

    “你以为整个联邦就你一个天才吗?”

    枪声不断,温黎找到一处掩体躲避。

    单靠精神力完全被碾压啊。

    “愚蠢的女孩,你真的以为能够改变世界?侥幸活着你就应该感谢!”

    白孔雀的尾羽猛扫过掩体,飞溅的石块中温黎迷失了方向。

    蓝线为主人做指引,终于来到了一处较为安全的地方。

    温黎下蹲,借着前面的车起跳,双手紧握短刀使出全身力气刺入白孔雀的身体。

    “砰!”

    温黎的腹部被子弹击中,身体像是断线的风筝坠落。

    杨书微收回枪。

    优雅的靠近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向导。

    “老老实实的就不用受这么多罪了,和你妈一样犯贱。”

    用脚翻过温黎的身子,却发现那张脸没有五官。

    猛地回头,杨书微发现周围竟一个人也没有。

    什么时候设下的幻境?

    挥手,精神体落在身边。

    杨书微蹲下身发现地上的蓝线就明白了温黎想干什么。

    拖延时间。

    像这种低等级的幻境根本就困不住她。

    抬手一拳打在周围的空气上,果然杨书微所在的空间像是玻璃片一般碎裂。

    看到自己的护卫,杨书微松了口气。

    “温黎在哪?”

    拉住身边的哨兵,结果对方像是没看见她一样,直接略过。

    不对,难不成还在幻境里。

    白孔雀高声鸣叫,空气中微不可查的产生了波动。

    “杨书微。”声音就在身后。

    来不及转头,那道清脆的声音又忽然贴近耳边。

    忽然,脚下的沥青路开始向外渗血。

    没一会就淹没了杨书微的小腿。

    而从血水中,一张张惨白的人脸浮现。

    杨书微看到后,刺骨的寒意直冲大脑。

    “杨...向导...”

    “快,十七,带我离开这里。”

    抓住白孔雀的脚,杨书微想要脱离血水。

    白孔雀刚要起飞,血水里猛地出现许多手臂,或是婴儿的或是女性的,一个个紧挨着不断向上去抓杨书微的脚。

    腿边清晰的传来被拖拽的力,杨书微一只手紧紧抓住精神体。

    而另一只手不断扣动扳机,等到没有子弹,疯了一般挣扎。

    “滚开!滚开!”

    恐惧遍布全身,那些只会出现在梦里的人如今就站在自己身后。

    “杨书微。”

    紫色的光在她面前快速划过,来不及思考,一双手就将她拽进血水里。

    那些人犹如恶鬼一般扑向她。

    “救我!”

    腥臭粘稠的血灌入鼻腔,这感觉实在是太真实,杨书微分不清现实。

    林铮看到对峙的两人都不动了,和斑对视一眼就将自己的精神体巨大化。

    温黎此时耗尽所有的精神力开启了魅惑,杨书微做的亏心事太多,再过一会她就不用再操控幻境了。

    “小黎。”

    幻境内,温黎突然听到了母亲的声音,当视线向远处移动时,银发女人正站在那里微笑的看着自己。

    内心受到影响,幻境忽然动摇了。

    杨书微抓住这个间隙,拼了命的破除魅惑。

    温黎脱离幻境,压下喉咙间的腥甜,气喘吁吁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人。

    坐在轮椅上,一动也不动的...

    母亲!

    克林扶起杨书微,心疼的替她整理好头发。

    “不是都说了,等我来。”

    “等你来了,温黎早就逃出去了,哈尔已经死了,她手上有永恒之轴。”

    杨书微从未这样狼狈过,都拜温黎这个贱人所赐。

    抽出克林腰间的长刀就扎进伊莎贝拉的胳膊上。

    伊莎贝拉一痛,无神的眼睛不断颤抖,嗓子只能发出呜呜声。

    温黎气的快要发疯了,刚有动作,杨书微就抽出刀架在母亲脖子上。

    “你要是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克林十分吃惊,平时杨书微也不会这么失常,到底发生了什么。

    “书微,你怎么了?你别忘了我们的目的。”

    已经有些神经失常的向导只想报仇。

    “温黎,你不是很爱她吗?我给你一个机会,用你的眼睛来还你母亲的命怎么样?”

    杨书微身后的援兵越来越多,甚至属于联邦政府的飞船也来了。

    三方势力汇合。

    温黎已经逃不出去了。

    “你自己来取不是更好吗?”

    温黎推开林铮的手示意他们后退。

    随后,温黎淡然的卸下自己的右手腕,紧接着又借助旁边的栏杆缝隙扭断左腕,令人牙酸的闷响刺激着杨书微的神经。

    抬起软趴趴的手向前一伸,低垂的头仿佛待宰的羔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