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馨宜依然悠闲地嗑着她手中的瓜子,一颗颗瓜子在她嘴里被咬得嘎吱作响。
而坐在一旁的谢煜,则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
轻声说道:“这几日店里的生意还算不错呢。尤其是新推出的那几款织锦,更是大受欢迎,订单都已经排到下个月啦。”
禹馨宜听闻此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对这个成绩十分认可。
就在二人交谈正欢之时,忽然从店铺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紧,赶忙起身向外走去,想要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
待他们来到店门口时,只见隔壁布庄的老板气势汹汹地带着几个伙计找上门来,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那位老板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店内摆放的一款织锦,大声嚷嚷道:“你们这家店可真是不地道啊!瞧瞧你们这款织锦,分明就是抄袭我家的花样嘛!今天若不给个说法,咱们这事可没完!”
面对对方如此咄咄逼人的态势,谢煜却表现得异常冷静。
他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去,先是仔细端详了一下那款被指控抄袭的织锦。
又转头看向对方带来的所谓原版织锦,而后从容不迫地开口解释道:“您先别急着下定论,请再仔细看看。我们这款锦缎所用的丝线明显要比贵店的更为精细,而且虽然这两款织锦的花纹乍看起来有些相似之处,但只要稍加留意便不难发现,它们在细节处理上可是有着天壤之别呢。再者说,我们的图案设计并非随意而为,其中蕴含着独特的寓意和文化内涵,这些都是别家无法模仿的呀。”
此时,周围聚集了越来越多的顾客,他们好奇地围拢过来,想要一探究竟。
只见人群中不时传来阵阵议论声,大家都对谢煜所说的话频频点头,表示赞同他所言极是。
而那位老板呢?
此刻他的脸色已经涨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通红。
但仍然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自己理亏,还强词夺理地说道:“哼!谁能知道这是不是你们临时篡改的啊?”
面对如此耍赖之人,谢煜只是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精心保存的设计图稿,并将其缓缓展开,展示给在场的所有人观看。
那张图稿上的日期清晰可见,明明白白地显示出早在对方布庄推出相关产品之前,这份设计便已然存在了。
见到此情此景,那位老板顿时哑口无言,先前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终,他只能夹着尾巴,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
解决完这场风波后,谢煜转身迈步走进了织锦坊。
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心中暗自思忖着,日后定要加倍小心谨慎,以防再遭遇类似的恶意竞争事件。
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整个过程的禹馨宜,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手干预。
整个的处理过程,谢煜非常的流畅,好像处理过无数次一样。
谢煜慢悠悠地坐下来后,目光便直直地落在禹馨宜身上,那眼神仿佛要将她从头到脚都审视一遍似的。
禹馨宜被他这样盯着看,心里不禁有些发毛,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回望着他。
“行了,你这眼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这种事啊,又不是头一回发生了,我都已经习以为常啦!”谢煜自我打趣道。
禹馨宜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说道:“嘿嘿,我确实看出来了,你可真不容易呀,整天面对这些事儿。”
“得嘞,您就别再挖苦我了。我还是赶紧去给你把最近的收益分红拿来吧。”
说罢,谢煜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没过一会儿,只见谢煜手里捧着一个古色古香的钱盒子走了出来。
一开始,禹馨宜看到这个钱盒子时并没有太过在意,只当是普通的财物存放之处而已。
然而,就在谢煜轻轻打开那个钱盒子的一刹那,禹馨宜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的神情瞬间变得专注起来。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盒子里面,整个人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活力一般。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上不停地数着刚刚赚到的银钱。
一双美丽的眼眸弯成了月牙状,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嘴里喃喃自语道:“看来最近收获颇丰呀!”
听到禹馨宜的这番感慨,谢煜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开口打趣道:“哈哈,那是当然。我在这里面可是下了不少功夫的。而且我还打算,把生意做到邻国去了。”
禹馨宜闻言,眼睛突然一亮,仿佛看到了无数财富正在向自己招手。
然而,她很快又恢复了常态,神情正经的回应道:“那后面考虑的事情可就多了,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显得格外轻松愉快。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两人对视一眼,难道是刚刚闹事的人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