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定要将两个孩子那边的消息严密封锁起来,绝对不能让任何风声走漏出去。同时,立刻派遣得力人手暗中保护他们,确保万无一失!”
梵凡,也就是衡钰璟,面色冷峻地吩咐道,那毫无表情的面庞仿佛一块千年寒冰,让人望而生畏。
“这段时间恐怕我无暇分身来处理其他事务,如果遇到什么紧急情况或者需要决策的事情,你们直接去找谭文博,一切听从他的安排和指示即可。”
衡钰璟微微眯起双眸,语气冰冷而坚定,仿佛这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遵命!”暗影恭敬地应声道,随后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之中,只留下几片树叶缓缓飘落。
衡钰璟双手负于身后,迈步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当他回到原地时,却发现禹馨宜已经悠悠转醒。
只见她睡眼惺忪地拉了拉身上那件略显单薄的毯子,宛如一只慵懒的小猫。
“你刚刚干嘛去啦?”禹馨宜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轻声问道。
衡钰璟目不斜视地走到禹馨宜身旁,看着她身上那条薄毯子,眉头微皱。
二话不说便将自己身旁的另一条毯子取过来,轻轻盖在了禹馨宜的身上。
“我只是去处理一些琐事罢了,难不成每一件事都要向你禀报不成?”
衡钰璟挑起眉毛,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调侃地说道。
“哼,谁稀罕听你说啊!”禹馨宜白了衡钰璟一眼,当目光触及到身上多出来的毯子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暖意。
“你把毯子给我盖上了,那你自己不会觉得冷吗?”
禹馨宜有些担忧地看向对方,眼中流露出关切之情。
“哈哈,我可是火气旺盛得很呢,这点寒冷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要不,你亲自来摸摸看?”
衡钰璟突然凑近禹馨宜,一脸坏笑地说道。
禹馨宜狠狠地瞪了衡钰璟一眼,然后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他。
衡钰璟见状,忍不住笑起来。
暗影阁中……
“你说什么?阁主暂时不回来了!”
媚娘满脸惊愕地大声喊道,她那双美丽的眼眸瞪得浑圆,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
“是啊,媚姐。之前夫人不是因为衡莺莺那事儿跟阁主闹脾气嘛,这次可真是闹大了,夫人直接对阁主提出和离,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关键是她连娘家都没回,径直往南边去了。”
谭文博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着头,显然也是对这情况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
媚娘听后,气得柳眉倒竖,愤愤不平地说道:“哼!活该!我早就提醒过阁主,对待这种事情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可他倒好,完全不听劝,这下可好,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搞得这么僵。等他们俩闹够了,阁主还不得巴巴地跑去哄人家啊!而咱们呢,却只能留在这儿给他收拾这一大堆的烂摊子。”
说完,媚娘狠狠地跺了跺脚,以示心中的不满。
谭文博接着说道:“大皇子那边派杀手来暗杀阁主。不过阁主巧妙地来了个将计就计。”
说到这里,谭文博不禁露出一丝钦佩之色。
“唉,如今阁主追媳妇去了,咱们也就别指望他能回来处理这些麻烦事了。还是老老实实做好自己手头的活儿吧。”
谭文博叹了口气,一脸认命的表情。
媚娘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开口问道:“对了,文博,最近宫里有没有传出什么新消息?尤其是关于老皇帝对此事的看法,你可有耳闻?”
“老皇帝的情绪显得异常激动,这也难怪,毕竟咱们阁主与他相识未久。
不过,咱们可得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才行。因此,在面对老皇帝时,我们并未将话彻底说死。
对外则宣称阁主不幸染上了具有传染性的恶疾。为此,那些太医院的太医们隔三岔五地前来探望诊治,但都被我们巧妙地一一打发走了。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大皇子和二皇子他们二人此前已经联手合作了。而凑巧的是,他们所寻求帮助的对象正是咱们暗影阁。如此一来,这里面可供咱们操作的空间可就大多了。”
经过一番解说之后,谭文博与媚娘便开始详细地分析起当前错综复杂的局势来……
“你说,如今这世上之人几乎都种植粟米。可为何鲜少能见到有人栽种小麦呢?”禹馨宜眨动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满脸好奇的轻声发问。
“你有所不知,想当年我和叔伯四处奔波经商之时,所到之处,众人皆是以种植粟米为主。那些辛勤耕耘的农夫们曾说道,粟米相较之下更能耐得住干旱。即便是遭遇久旱无雨的恶劣天气,或多或少也总能有些收成。”
恒泰站在一侧,有条不紊地向禹馨宜解释着其中缘由。
听闻此言,禹馨宜不禁秀眉紧蹙,忧心忡忡地叹道:“如此说来,不论是咱们当下食用的粮食,还是其他各类农作物,莫非全都得仰仗上天恩赐、听凭天意安排不成?难道就只能这般被动地依赖老天爷来维系生计么?”